我們跟隨著小蛇,飛了好一會兒,終于到了韓坤以及他的老友的身影。
這里像一個迷宮一樣,雖說是市區(qū),但卻荒無人煙。破舊的墻皮,讓這里顯得十分荒涼。
“憐兒,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因為小蛇停在了一堵墻的前面,所以我好奇地問著上官憐。
“這墻上應該有讓我們進去的機關?!鄙瞎賾z若有所思地說道。
“何出此言?”我覺得有這個可能,但還是習慣性地問了一下。
上官憐淡然地回道:“我也是猜的。”
好吧,就當我沒問……
我們在墻上摸來摸去的,但是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啊。我又像影視劇中找暗門一樣,這兒敲敲,那兒敲敲的。
找了好半天,我們都沒看到有什么機關。
于是,我干脆靠在墻上了。不過,這還真就像影視劇里那樣,在我靠著墻的地方,突然動了一下。
這還真是找不到的時候怎么找也找不到,不想找時卻自己蹦噠出來了。
好吧,不管過程如何,結果是我們找到了機關并進去了。
里面一片黑暗,而且布滿了蜘蛛網(wǎng)和灰塵。
不過,我們看見了腳印。
小蛇見能進來了,于是它立即蜿蜒爬行著。它速度雖說有些慢,但也比常人快上許多。
我們尾隨著小蛇,左拐右繞的,總算是找到韓坤和他的老友了。
“坤哥,你隱藏得夠深啊。要不是我的聰明才智,我們都找不到你了?!蔽乙姷巾n坤,有些激動地說道。
“切……”韓坤以及他的老友,還有憐兒,他們竟然異口同聲地鄙視了我一番。
“好,很好,非常好,越來越好,不能再好了……”我虛著眼睛,不滿地看了看他們。
“我正愁著出不去呢,現(xiàn)在正好,你們打開了門,那我們就出去吧?!表n坤笑著說道。
我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因為我和上官憐進來時,門又自動關上了……
我擦……
“你不早說,要不我們就在外面留一個“人”在門外看門了?!蔽艺嫦胍幌伦予扑浪?。
“沒事兒,多大點兒事兒啊?!蔽矣珠_始吹牛了。
“這里面是什么情況?”我又試著打破了尷尬地氛圍。
韓坤嘆息了一聲說道:“我的妻子被控制了,我說怎么聯(lián)系不上她呢?!?br/>
“然后呢?”我急切地而且充滿好奇地問道。
“然后我們被引到這里,可她突然消失了。那絕不是隱身了,而是消失了。然后我們就出不去了?!表n坤想起來還一陣后怕的樣子。
“消失了?”我和上官憐異口同聲道。
我回頭看看上官憐,心想這次夫妻配合的還算不錯,有那么一點兒夫唱婦隨的樣子……
上官憐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地豎起了中指。
我擦嘞……
我忘了關閉心里的交流了,讓她知道了我的想法。
韓坤沒理會我們,他仍繼續(xù)說著:“那是分身,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竟然學會了忍術?!?br/>
“分身?我和憐兒之前也遇到了會分身的敵人,而且有很多分身。”我急忙岔開與上官憐在心里面的交流道。
“我只是擔心我的妻子……”韓坤跌坐在地,一臉的無奈,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坤哥,這可不像你啊。你怎么越來越慫了?”我用力拍著韓坤的肩膀說道。
上官憐拽住了我的手臂,示意我別在打擊韓坤了。
我沒有理會上官憐,因為韓坤此時狀態(tài)很差,絕不能讓他頹廢,否則他就可能真起不來了。
韓坤的老友還在旁邊呢,我也不好意思再打韓坤了。
當然,韓坤要想還手,我還真就打不過他……
“你的妻子還等著你去救她呢,你不能自甘墮落。”我對著韓坤大吼道。
“我知道,我只是眼睛里進沙子了,才揉眼睛的。”韓坤慢慢站起,笑著對我說道。
“現(xiàn)在先想辦法出去再說?!蔽铱错n坤狀態(tài)回來了,于是就不擔心了。
“挖地洞?撞墻?爆破?”我想法倒是不少,但就是都不太靠譜。
“我們之前在這里困了較長時間了,所以應該沒有從內部能打開門的機關。所以,還是爆破比較靠譜?!表n坤沉吟道。
“那你之前沒什么沒用炸彈爆破?。俊蔽液闷娴貑柕?。
“因為我沒有炸彈了?!表n坤很淡定地說道。
我擦……
“你以為我有炸彈嗎?我可沒有。咱們還是集體撞墻吧?!蔽翌D時心灰意冷地說道。
“按理說,鬼和魔是能穿墻的。但是,就連我召喚出的八級靈寵都出不去?!表n坤的老友又開始打擊我們了。
八級靈寵……不就是女仆型女鬼嗎?
我倒是有了一個猜測……我問韓坤的老友,她的八級靈寵是什么樣的。
她不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說道:“是一個奴隸型的男鬼,有什么問題嗎?”
還真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
我也是醉了,不過就這樣吧。八級靈寵,總不能說換就換。要是換了以后,忠誠度不夠,那可就完了。
我們商量了一下,最后還是決定挖地洞出去。
當然,地洞不能挖得太遠。我和上官憐倒是沒事,但韓坤和他的老友可是人,是需要吃飯的。
如果挖得太遠,那么等挖完后,就得大半天甚至一整天了。
好吧,這里的人或鬼或魔,都是有點兒腦子的,還干不出那種智商低的事……
我們一起到了我和上官憐進來的那道墻附近,然后韓坤從百寶袋里拿出了四把鐵鍬。
我們一個一把鐵鍬,然后掄起膀子就開干。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好吧,這個是軍隊齊步走時的口號,不是激勵人心的口號……
上官憐一副扶額狀,她無奈地說道:“夫君,你要自重啊……”
韓坤和他的老友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和上官憐,上官憐連忙捂住嘴,不說話了。
“沒事兒,沒事兒……憐兒她饑渴難耐了,我在心里說等找個背人的地方,再……”我還沒說完,上官憐就一腳踢飛了我。
實在太愛用腳踹……我覺得她就是太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