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一驚之后便趕忙問道:“我之功法玄奧非常,自信大宗師高手也可瞞過,而令師怎會知曉我的身份?”
“嗯?”蘇乙搖了搖頭道:“這我卻是不知了?!?br/>
僅在這片刻之中,夏川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眼光一閃,心底暗道:“我體內(nèi)功法乃是傳自祖父,若非是他與我祖父關(guān)系匪淺,則定然不會看穿我的功法以及身世!那老頭如果還在上丘,此次一行一定要問個明白!”
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之后,便轉(zhuǎn)頭望向云中墨,緩緩道:“云兄,方才我也說過,此次一行乃是私情在心,若是云兄潔身自愛,也是情有可原!”
夏川的話已經(jīng)很委婉,給了云中墨足夠的臺階。
只見云中墨搖了搖頭道:“蘇兄認定的人我料不會有錯,何況云某自知修為瓶頸才出門游歷,不管在何方皆是一樣,只有在危機之時方才可能突破,既然如此,倒不如助夏兄一臂之力!”
夏川躬身一拜道:“兩位兄弟的恩情,夏川定不忘懷!”
卻說這三人的感情,跟夏川與趙東城、與衛(wèi)無忌夜嵐風(fēng)皆是不同,而今日能得一人認主,另一人全力相助,夏川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謝。
夏川告知兩人隨行的時間后便各自而去,夏川則是取了一些美酒,吩咐下人炒了幾個小菜,去到了屋外的涼亭。
而很奇怪的是,夏川的面前擺了四個杯子,五個椅子。
夏川緩緩拿起酒杯道:“父親,師父,您二老也定然知道孩兒為何往西羌一行,還請保佑素素安然無恙!”
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隨即夏川對著空氣有說有笑起來,沒有絲毫尷尬,好似對面當(dāng)真坐著夏鴻飛和歐陽博一般。
沒過多久,輕柔的腳步聲傳了過來,似水如歌般的聲音緩緩而出。
“哥哥,你又讓父親飲酒,唉,罷了罷了。”
如今的夏清二九年齡正顯芳華,款款坐到夏川身邊也是柔美顯現(xiàn)。
夏清看著自己兄長含笑的模樣,奇怪道:“哥哥怎知今夜妹妹會到此地?”
伸手摸了摸夏清的秀發(fā),寵溺的道:“吾妹精通奇門遁甲之術(shù),可謂是‘前事不需問,來人不必答’,早已猜出哥哥即將要去往何方,既然如此,那今夜定會前來。”
“那你怎知我也會來?”
一道雄厚的聲音突然從夏川耳畔傳來,若非此時他在自己家中,定然直接一記龍息指點了過去!
夏川好氣又好笑的看著趙東城道:“你這個跟屁蟲,不必猜你也會來?!?br/>
“嘿嘿嘿。”
趙東城憨憨一笑,得意的拉開椅子,坐在了夏川的另一邊,伸手便對飯菜招呼起來。
“你得意個什么勁兒。。?!毕那逡黄弛w東城,生氣的說道。
又是一杯酒入腹,夏川的身體逐漸暖了起來,緩緩道:“清兒你也應(yīng)該算得出來素素那邊出了問題,不用說我也定會前往?!?br/>
夏清莞爾一笑道:“妹妹前來并非是勸阻哥哥西羌一行,相反,妹妹正是支持哥哥而來!”
“哦?”夏川眉毛一挑:“有這等事?往常皆是眼淚巴巴的望著為兄,千叮嚀萬囑咐,此次怎的變了模樣?”
而夏清臉色瞬間一紅,嬌羞道:“哪有哥哥說的這般不堪。。哼!”
在這一轉(zhuǎn)頭之下,夏清卻是看到趙東城在旁邊吃的津津有味,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一拍趙東城的大頭,氣聲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唔?唔唔唔。。?!?br/>
“行了行了,你快吃你的吧!”
在夏川與趙東城面前,夏清也是立馬恢復(fù)到了十幾歲小女孩的模樣,沒有絲毫在外面的成熟冷靜,端莊大方。
“呵呵呵?!毕那鍏s是忽然笑了起來,夏川不明所以,還沒等發(fā)問,便聽夏清道:“哥哥此次西羌之行怕是必須要帶上妹妹不可了?!?br/>
“咦?那西羌說是豺狼虎豹之窩也未嘗不可,如此兇險之地卻必須帶著你,這是為何?”
“哼哼!如今夏商記已經(jīng)不用我多加操心,自會有人管理進行,而即便是要擴張生意,那許仁杰和幾位掌柜也可做得了主,此乃其一,并非重點。其二,當(dāng)哥哥守候那昏迷之人的時候,我便卜了一卦,其卦象自然顯示哥哥又要往西一遭,而妹妹最少有八九成把握,此次哥哥往西一行乃是白忙一場不說,自己也是九死一生,哥哥手下之人則各個必死無疑!”
夏清之言一出,原本還談笑風(fēng)生的夏川徒然臉色一變,雙眼一瞇,心思急轉(zhuǎn)之下,考慮的正是那羌王徹里吉所用的陰謀!
夏川對夏清的占卜之術(shù)深信不疑,而夏清更不會拿如此危險的事情開玩笑,所以他才會如此鄭重。
夏清的話趙東城自然也聽得清楚,但卻毫無緊張之色,自顧自的吃的歡快。以他的想法便是‘有夏川在,出腦子的事情不歸我管,我就負責(zé)吃就行了’!
夏川自然看到趙東城的模樣,轉(zhuǎn)念一想之后,緩緩舒了一口氣,又恢復(fù)了方才淡笑的模樣。而夏川這一動作卻是讓夏清一愣,疑惑的問道:“為何哥哥聽聞此事之后臉色又變了回來,哥哥是不信小妹的占卜之術(shù),還是以為小妹在打趣哥哥?”
夏川微笑的搖了搖頭道:“清兒的手段我自然是信得過的,不過你方才不也說‘九死一生’,那便還有一絲生機,想必這一絲生機不僅會扭轉(zhuǎn)乾坤,更會獲得意外收獲,想必清兒自然知曉這一絲生機在何處。那既然如此,為兄又何必焦急?”
“哼!”夏清氣鼓鼓的道:“早都將我看穿了。。。嘿嘿,不過呢,既然哥哥看的如此通透,那自然知曉那一絲生機存于何人之上!”
夏川認真的道:“此事絕非兒戲,那卦象當(dāng)真那般顯示?”
夏清沒有猶豫,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妹妹哪里會開這等玩笑?”
“既然如此,那便只有讓清兒隨行了,大壯,還得你隨身保護清兒,其余事情你皆可不管,定要護好清兒安全!”
趙東城對著夏川憨憨一笑,繼續(xù)關(guān)照桌上的小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