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暫時還不能判定這件事是否真的和夢‘露’小姐有關(guān),但這件事‘性’質(zhì)有些嚴重。”沈成正臉‘色’肅然,沉聲說道,“知道我今天為什么會來這里嗎?”
“不知道!背烀鲹u了搖頭。
“在最近一段時間,有修真者在江海市內(nèi)發(fā)現(xiàn)了十幾具尸體,而且這些尸體無一例外的全都是要么脖子要么就是大‘腿’內(nèi)側(cè)大動脈被利齒咬破,并被吸干鮮血死亡!鄙虺烧従徴f道,目光還特意瞟了一眼夢‘露’·末卡維。
“吸血鬼干的!”沈成正話一說出口,楚天明和夢‘露’·末卡維立即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異口同聲的脫口而出,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訝異之‘色’。
“難道江海市里還有其它吸血鬼?”楚天明眉頭皺了皺問道,夢‘露’·末卡維現(xiàn)在孤家寡人一個,整個歐洲血族都在追殺她,只有華國和自己才是她的避難所。當初帕特里克公爵就直接追殺到了江海市,只可惜當時實力不濟,讓帕特里克僥幸逃脫。想必他在逃脫之后會四處散布夢‘露’·末卡維身在江海的消息。如果真是這樣,看來自己得在他們找到夢‘露’·末卡維之前先找到并解決他們才行。
“如果這些尸體不是夢‘露’小姐所為的話,那就意味著確實有吸血鬼潛入江海市!鄙虺烧恢每煞竦狞c頭答道。
“這半年時間我一直在華國各地尋找主人下落,不曾在江海市逗留,也只在半月前才隨主人回到江海。而且自從和主人簽訂主仆契約之后,我對人血的需求量自動降低了很多,基本上一個月喝一次血就夠了!眽簟丁つ┛ňS見沈成正和楚天明都把目光轉(zhuǎn)到自己身上,便開口解釋道,“且我每次喝人血,都是要么直接從醫(yī)院里買,要么就是偷的。因為無論是歐洲血族還是華國修真者,都是我的敵人,我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把自己陷入險境。”
“放心吧,我相信你不會輕易殺人的!背烀髋牧伺膲簟丁つ┛ňS的香肩,頷首說道,“沈叔叔,夢‘露’的情況你也知道,說是四面楚歌也不過分,何況當初她實力才只有伯爵而已,就算給她十個膽,她也絕不敢輕易傷人‘性’命。那些人一定不是她殺的,這點我可以向您保證!
“天明,你要明白,東方與西方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但一旦有誰不經(jīng)允許就擅自越界,絕對是非常忌諱的一件事,基本上都是寧可錯殺,絕不放過。尤其如今已有十幾條人命死在吸血鬼手中,引起了修真聯(lián)盟的憤怒和高度重視,如果我估計的沒錯,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修真聯(lián)盟一定會派出大量弟子追查這件事。一旦發(fā)現(xiàn)吸血鬼,都絕不會輕易放過。”沈成正帶著一絲憂慮語重心長的說道。
“今天我之所以來這里,其實主要就是為了這件事。修真聯(lián)盟已經(jīng)聚集了有弟子在江海市活動的各大家族和‘門’派,在這里召開會議,并商議關(guān)于此次事件的解決處理辦法。雖然我相信夢‘露’小姐,但如果被其他修真者發(fā)現(xiàn)了夢‘露’小姐的真實身份,只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沈成正說到后面,一對濃眉已經(jīng)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語氣顯得相當沉重。
楚天明聞言,心里不由一凜,沒想到這次修真聯(lián)盟會有這么大動作。如果真如沈成正所說修真聯(lián)盟要對整個江海市進行身份排查的話,那夢‘露’·末卡維的身份暴‘露’的可能‘性’無疑是非常大的。
對楚天明,對夢‘露’·末卡維,甚至是沈成正而言,這個都絕對不是什么好消息,相反的,這會是一個巨大的麻煩。送夢‘露’·末卡維離開華國是絕不可能的了,那只會增加她陷入絕境的危險;但如果仍留在江海,同樣也得冒一定的危險。
這尚且不是沈成正最為憂慮的事,他真正擔心的是,如果修真聯(lián)盟發(fā)現(xiàn)了夢‘露’·末卡維的真實身份,又知道了她和楚天明還簽訂了主仆契約,以修真聯(lián)盟以往‘寧可錯殺,絕不放過’的行事作風,只怕不僅夢‘露’·末卡維有危險,連楚天明也難逃一劫。
到時候自己該怎么辦?幫楚天明?還是不幫?這絕對是一個攸關(guān)沈氏家族生死存亡的大問題。修真聯(lián)盟力量之強大,遠遠不是小小一個沈氏家族可以對抗的。作為當代沈氏掌舵人,他必須要在問題發(fā)生之前先一步考慮這個問題。
楚天明,沈成正,夢‘露’·末卡維,三個人三個身份,在對待這件事上的立場不同,所考慮事情的角度也不一樣,三個人擔心的問題同樣有一定區(qū)別。不過有一點是相同的:無論這事的后續(xù)發(fā)展是什么樣,對三個人來說都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該用什么方法解決這個麻煩,是三個人心里唯一考慮的問題。
“他們現(xiàn)在都在這酒店里嗎?”沉默半晌,楚天明忽然抬頭問道。
“時間約定是下午三點,應該差不多都大了吧。”沈成正微微點頭道。
“在第幾層?”楚天明神‘色’不變,淡淡問道。
“第十層會議室,修真聯(lián)盟在江海的大本營。一旦有大事發(fā)生時,通常都是在這里會面舉行會議!鄙虺烧敛浑[瞞的說道。
“嗯!背烀鲬艘宦,沒再說話,龐大神識瞬間展開,直‘逼’星宇大酒店第十層。
找到了。
楚天明神識剛觸及第十層,立即就感應到了數(shù)十名修真者的氣息,大概三十名左右,實力強弱參差不齊。不過最強的也只是金丹后期而已,比沈成正略高一點,低的居然只有化元期,楚天明猜測可能是來自修真聯(lián)盟里的小‘門’小派。
“哪來的膽小鼠輩,竟敢暗中窺視!”一名坐在會議室里閉著雙眼假寐的老頭子臉‘色’忽然一變,雙目暴睜,一道‘精’光一閃而逝,身子霍然從椅子上站起,一股澎湃氣息自身上爆發(fā)而出,迎向突然出現(xiàn)在會議室中的神識氣息。
與此同時,一些修為在金丹期的修士也在瞬間發(fā)現(xiàn)了楚天明侵入會議室里的神秘神識氣息,紛紛變了臉‘色’,一改先前的輕松愜意,個個神情警惕的盯著氣息傳來的方向。
噗!
原本霸氣十足的老頭子忽然身子一晃,口中悶哼一聲,張嘴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毫無血‘色’的慘白,一手按在身前桌案上支撐著身體,一手則按在劇烈起伏的‘胸’口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祁長老!”眾人見狀,頓時大驚失‘色’,急聲驚呼道。幾名和這個祁長老關(guān)系比較好的,迅速掠到他身旁,查看他的傷勢。
“沒事!逼铋L老在連續(xù)吸了幾口氣之后,擺擺手阻止了那幾名修士的幫助,然后才無力的坐在靠椅上。
“是什么人?”在祁長老身旁的一名老者神‘色’凝重的問道,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隱隱有種不詳?shù)念A感。要知道雖然在座的修士中有許多人都是金丹期修為或是金丹后期修為,但實力最強之人必定非祁長老莫屬。但現(xiàn)在祁長老在和那神秘神識第一次‘交’鋒之后居然身受重傷,那也就意味著那神識的主人實力要比祁長老高的多。
可是,在修真聯(lián)盟里實力比祁長老高的人就那么幾個人而已,而且他們實力雖然比祁長老高,但要想在一招之內(nèi)就讓祁長老身受重傷,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最主要的是,大家都是修真聯(lián)盟里的成員,他們沒有要攻擊對付祁長老的理由。
那么,除了那些人之外,難道還有其他不世出的修真強者?
饒是在場眾人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在想到這個問題時,心里都猛地大吃一驚,一雙雙目光緊緊盯著祁長老,似是想出他口中得知更多的信息。
“高手,絕對的高手!”祁長老終于喘過氣來,有若實質(zhì)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掃而過,神‘色’無比凝重,以極為嚴肅的語氣沉聲說道。
“祁長老,你說的可都是真的?”一個中年男子半信半疑的反問道。
“浩瀚如煙‘波’,深邃如蒼穹!這就是老夫的神識與那道神識相觸時腦海中唯一的感覺。老夫可以肯定,此人絕對是個深不可測的強者,即便是姬老來了,恐怕最多也只在伯仲之間!逼铋L老臉上閃爍著一抹匪夷所思的異樣神采,神‘色’‘激’動無比的說道。
轟!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猶如平地炸起一顆驚雷,在場眾人盡皆大驚失‘色’。
祁長老居然把剛才那道神識的主人和修真聯(lián)盟的‘精’神支柱之一的姬老相提并論!而且祁長老還說若是姬老來了,最多也只與那神秘高人不相伯仲。這……這簡直是荒謬!太荒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