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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女性陰戶 秦掌柜不停地打著嗝

    秦掌柜不停地打著嗝,在柜臺內(nèi)撥著算盤。

    幾個伙計則邊打著嗝邊拿著如意軒的菜譜,研究著老板如今已學(xué)過了哪些新菜。

    自從兩個月前的那一碗蛋炒飯開始,如意軒內(nèi)部開飯時,眾人都變得很是謙讓,總將更多的飯菜往別人碗里送,自己則小口小口地細嚼慢咽著。

    所幸沒過幾日,老板便將蛋炒飯的技藝掌握了八成,雖沒凌大廚炒出的那般好吃,卻也算是美味了……

    只是眾人還未曾嘗夠那讓他們越來越覺得好吃的蛋炒飯時,老板又開始學(xué)做新的美食了。

    他們害怕老板學(xué)做新的美食。

    因為只要老板每次學(xué)做新美食,開始時總是特別……呃,特別讓人一言難盡……

    真不知那般難以下咽的“美食”,老板是如何吃得下的?

    老板自己每次都吃得非常仔細,且還要求眾人將他新美食的不足之處提出。

    開始時,誰都不敢提不足,個個口含難以下咽的“美食”說好吃,如此的結(jié)果便是,誰昧著良心說好吃,老板便讓誰多吃那道美食……

    那之后,眾人終于明白,老板需要的是中肯的意見來提高自己的廚藝,便開始大著膽子紛紛將不足提出來。如此這般,他們發(fā)現(xiàn)老板學(xué)習(xí)一道美食所需周期果然變短了。

    只盼著老板能早日將如意軒菜譜上的菜早日學(xué)個遍,他們便可以恢復(fù)正常的飲食狀態(tài)。

    可誰來告訴他,老板學(xué)了紅案后竟然還要跑去對面的包子鋪學(xué)白案呀?

    如意軒是不做早膳的,伙計們也都是在自家用完早膳來上工。

    今天晌午,當眾人來上工時,便發(fā)現(xiàn)老板已守著幾籠白面饅頭,吩咐一人吃兩只,吃完再開工。

    那饅頭實心得有如石頭……真是太讓人一言難盡了……

    秦掌柜停下手中的撥弄,拿起手邊的茶盞再次猛灌了幾口水,他感覺兩只饅頭下肚后的那種實在感,足以讓他省了今日的午膳和晚膳。

    此時已近午時,陸續(xù)有食客走入如意軒。

    沒過一會兒,路云初拿著他珍愛的小酒壇從后院走進來。

    今日早晨的饅頭把他自己也吃撐著了,午膳似乎可以考慮不吃,但坐于窗前喝些醉櫻花還是必要的。

    也便是他剛走近柜臺時,眼見著酒婆婆走入了如意軒。

    不由眼眸微沉,她這又是來搶酒喝的嗎?

    想到昨日事后小貍對他的指責,他轉(zhuǎn)頭對秦掌柜道:“給她備幾個好菜,再加壇好酒?!?br/>
    秦掌柜這才看到進門來的酒婆婆,聽到老板如此吩咐,心中感慨:老板并非小氣之人,昨日確實酒婆婆失禮在先,今日老板還主動示好,酒婆婆的氣應(yīng)該也會消了!

    酒婆婆一眼便看到了路云初……手中的小酒壇,兩眼立刻放光向著路云初走來。

    “婆婆,您嗝……來了!今兒老板請您用膳,小寧兒給您安排個座,您想喝什么酒,盡管跟小寧兒說!”

    秦掌柜迎上前,好巧不巧擋住了酒婆婆看那酒壇的急切目光。

    路云初卻是不看她,徑直走到老座位坐下,待坐下后卻發(fā)現(xiàn)酒婆婆也跟著走到桌前,隨后而來的還有秦掌柜。

    “婆婆,您坐嗝……那邊……”秦掌柜再次擋在她面前,指著一個相隔較遠的座,生怕她與老板再起沖突。

    酒婆婆不理會他,在路云初對面坐下,指了指路云初緊抱的酒壇道:“我只喝那壇酒!”

    “……”秦掌柜撫額,為何酒婆婆就是盯著老板的寶貝不放?

    “婆婆,如意軒好酒眾多,要不小寧兒多備幾種給您嘗嘗?”

    “我只要那酒!”酒婆婆堅持道。

    “可那是老板的私人珍藏嗝……”秦掌柜對于酒婆婆的固執(zhí),漸感無奈與著急。

    “你且去忙吧!”一邊的路云初卻是開了口,一手拿起酒壇,將酒倒入另一手拿著的酒盞中。

    頓時醉櫻花特有的醇香撲鼻而來,酒婆婆的鼻子隨著酒香貪婪的吸著,眼中滿是激動。

    得了吩咐的秦掌柜只得走開,卻還是不放心地不住往這邊張望。

    待那酒盞里酒剛注滿,酒婆婆便撲上前伸手去搶那酒盞。

    路云初卻是不慌不忙將酒盞移開,酒婆婆撲了個空,惡狠狠地瞪他一眼,又將目光投向了他另一只手拿著的酒壇。

    誰知路云初好似知道她的心思般,在她手觸及酒壇的前一刻,將那酒壇移到自己身后。

    酒婆婆憤憤地再次坐下,似有些絕望地閉上眼,半晌后睜開眼用不無商量的口吻道:“小子,我只喝一口!”

    路云初舉起酒盞輕品一口,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就只一小口!”酒婆婆眼里透著決絕:“我用自己的客棧換一小口!”

    “婆婆,此酒如我性命般重要,世間萬物也不換。”

    他終于開口,拒絕得很是直接。

    酒婆婆聽他此言,心知再無希望,哀嘆一聲道:“實不相瞞,方才我已在酒盞與酒壇中下了毒,此毒非我不能解。不過五息你便會倒下,那我便等你倒下再喝吧!”

    邊說著,她邊看向他身后的酒壇,似乎篤定他并不能在倒下前將酒全部喝完。而且二人說話間,至少已過三息時間。

    “婆婆施毒殺人于無形,真是好手段!”他語氣冰冷著,卻再次悠然舉起酒盞抿了一口,接著道:“昨日婆婆不是給在下多次施毒了嗎?怎的還未死心?”

    “昨日那些皆是尋常毒物,今日此毒乃我潛心研制多年方成的醉心散。中此毒后,必由心生出麻痹之感,繼而傳遍全身。中毒之人五息之內(nèi)必倒下,雖仍保有清晰神智,卻再無半分動彈可能?!?br/>
    酒婆婆得意的笑起來:“為防毒不倒你,我特意加了份量,足以毒倒一頭大象!”

    “婆婆思慮甚是周全!毒倒在下,卻讓在下保持清晰神智,再于在下面前飲下醉櫻花,在下苦于身體麻痹卻無力阻攔……婆婆這是在報復(fù)在下未讓酒之舉嗎?”

    “正是!我只不過想嘗一嘗此酒,你卻不相讓,我只能出此下策……你放心,待我喝完酒,會將解藥給你服下。”

    “嗯,婆婆仁慈……只是在下算了算,五息時間好似早就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