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從頭到尾,都是在騙臣妾的吧?其實(shí)您從來沒有愛過臣妾,這么久以來,臣妾到底是什么?您騙臣妾無需服用避子湯,卻偷偷給臣妾用避子香。您不讓所有后宮的女子懷孕,到底為了什么?”楊婕筠聲嘶力竭的問著眼前沉默著的男子。那曾是對她最好最溫柔的晟哥哥,怎么如今會變成這個(gè)樣子?
李銘晟嘆了口氣:“你……終究還是知道了。婕兒,朕告訴你也無妨。先皇的旨意,確實(shí)是讓皇后誕下嫡長子,其他妃嬪才可生育?!?br/>
“所以……臣妾也不配?”楊婕筠自嘲道。
“朕……自然是在意你的,所以就沒有讓你知曉??烧l知,你還是明白了。婕兒,告訴朕,是誰告訴你的。”李銘晟有些不忍。
楊婕筠冷笑:“皇上還想繼續(xù)瞞著臣妾?在您的眼里,臣妾也只是政治聯(lián)姻,可有可無的棋子是嗎?您摸摸自己的心,您愛過臣妾嗎?”
“朕自然……是愛的?!崩钽戧刹桓铱礂铈俭薜碾p眼。
楊婕筠瞬間明白了,原來從頭到尾,自己的一番深情,在李銘晟的眼里,竟是如此不值一提??尚Φ氖?,她還天真的以為,他們是兩情相悅的。以為這樣自己欺騙自己,就能夠深情到白頭。
“我錯(cuò)了……是我錯(cuò)了……皇上不必再欺騙臣妾了。”楊婕筠流著淚跪倒在地。
李銘晟有些心疼,他想要扶起楊婕筠,卻不知該怎么面對她。
“婕兒,這些年,是朕對不起你。如果能重來一次……”李銘晟不知該如何說下去。
楊婕筠冷笑:“如果重來一次,臣妾只希望,再也不要嫁到帝王家。臣妾寧可平平淡淡與心愛之人度過一生,也不愿與一個(gè)薄情寡義之人做戲?!?br/>
“朕沒有與你做戲,朕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和你解釋這一切。朕,是喜歡過你的,可是朕漸漸明白,這么多年對你,朕只是依賴和習(xí)慣。朕習(xí)慣了身邊有你的日子,而這份習(xí)慣大過了朕喜歡你?!崩钽戧山K究還是開口了。
“您……沒有喜歡過我?”楊婕筠愣道。
李銘晟低下了頭:“在太子府的那幾年,是朕最快樂的時(shí)光,也是朕最喜歡你的時(shí)候。可不懂從何時(shí)起,你漸漸的開始變得無理取鬧,對朕的愛感到不滿足。朕覺得,你和之前朕認(rèn)識的樣子,似乎不太一樣?!?br/>
“所以您喜歡的,只是臣妾那時(shí)的樣子,只是臣妾不無理取鬧,溫柔體貼的樣子?”楊婕筠質(zhì)問。
“是,朕不想再騙你了?!崩钽戧刹蝗痰?。
楊婕筠點(diǎn)點(diǎn)頭,笑了笑:“沒事,臣妾不在乎了。皇上以后的所有,都與臣妾無關(guān)?!?br/>
說罷,她轉(zhuǎn)過身,一步一步艱難的朝著殿外走去。殊不知,她早已,泣不成聲。
李銘晟陰沉著臉看著她離開,吩咐著身旁的下人:“去查一下,是誰去了貴妃的鳳陽宮,把她給朕押進(jìn)養(yǎng)心殿。朕倒是要看看,是誰在后宮興風(fēng)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