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你還打算碰到多少?。??”白菲一臉憤然的說道。真若是一起碰到了十幾個,他們幾個的小命,也就算是徹底的‘交’代了。
“多多益善,哈哈。反正你們不是正需要這些東西嗎?放心,只要有我黎寒在,沒有人能夠傷的了你們,除非他們能夠踩在我的身上過去?!?br/>
黎寒面‘色’嚴(yán)肅的說道。嘴角之上的笑容,卻是越發(fā)的燦爛,做好事,替天行道,真的是一件極為開心的事情,雖然一切的因果都是因為自己產(chǎn)生的,但是黎寒同樣是感到無比的欣慰。
“你放心吧,老太太看地圖,這才哪到哪?。恳院罂隙〞懈嗟难F來供你殺的。呵呵。”高月嬌笑著說道。
“小月說的不錯,以后六階的,七階的,八階的,九階的,全都‘交’給你,看你還敢不敢大放厥詞了。哼,也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省得你尾巴都塊翹上天去了?!卑追乒首魃鷼獾恼f道。
“那我就先跑,你們兩個給我斷后。”說完,黎寒哈哈一笑,便是被兩個‘女’孩追著打著向遠(yuǎn)處跑去……
一路上,黎寒可謂是殺了不少的妖獸,而此刻,他的氣勢也是變得愈加的沉穩(wěn),雖然實力并沒有什么增長,但是至少實戰(zhàn)經(jīng)驗,已經(jīng)是無比的豐富,其中,黎寒甚至殺掉了兩個處于六階巔峰狀態(tài)的妖獸,而白菲兩個人的實力,也是提升了不少,唯獨(dú)苦了黎寒這個苦力,整天為兩個‘女’人賣命啥妖獸,奪妖核,平定天下的同時,可謂是苦不堪言啊。
終于,黃天不負(fù)苦心人,黎寒等人,在徒步走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里,達(dá)到了神農(nóng)架的外圍。
參天無比的巨樹,遮天蔽日草木,以及那種屬于大自然的純潔氣息,使得兩個‘女’人頓時間變得活蹦‘亂’跳起來,一陣歡呼,就連黎寒都是被兩個人所感染,但是就是苦了自己這張嘴,吃不到好東西了,只能在山里吃些野味來填飽肚子了。
不過,大自然的磅礴與宏偉,確實讓黎寒不得不為之動容,雖然已經(jīng)臨近秋天,但是整個神農(nóng)架依舊是綠草如茵,充滿了一片生機(jī)盎然之‘色’。人都是親近自然的,黎寒也不例外,只是從大都市之中重新回到大自然,讓他霍然間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心里更是無比的酸澀,有些人,始終都是記掛在心頭,忘不掉,斬不斷,縈繞在心間。
觸景生情情更濃。
“怎么了?想她們了嗎?”白菲輕聲說道,臉上的表情也是帶著一絲的暗淡之‘色’,黎寒是個重感情的人,她知道,雖然在他身邊的‘女’人不少,但是黎寒對待每個人都很好,從來沒有過任何的偏袒,全都是一視同仁。
況且,熊倩倩,綠柔還有始終都是昏‘迷’不醒的她,讓黎寒極為的牽掛。
高月也是看了黎寒一眼,那張并不算英俊,但卻是極為耐看,棱角分明的臉上,分別帶著淡淡的憂傷。
“這一別,也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她們現(xiàn)在都怎么樣了,呵呵?!崩韬H為落寞的說道。
“放心吧,她們不會有事的,別忘了你都不是她們的對手,誰還能奈何的了她們呢?我們各自也該有各自的生活,她們屬于那片大森林,正如同,你也屬于城市一樣?!卑追频?。
“我懂。只是心里有些放不下,擔(dān)心她們而已。算了,我們繼續(xù)走吧,眼看著就要進(jìn)入神農(nóng)架了,我也得好好準(zhǔn)備一下,見見你們的狐祖?!?br/>
黎寒話鋒一轉(zhuǎn),看向白菲道。
“好,我?guī)?,走吧。記住,你們兩個千萬不要傷害這里面的妖獸,他們跟那些外面的妖獸不一樣,全都是有紀(jì)律的,根本不會隨便出沒傷人,但是有些稀奇的物種,卻是極為的難纏。有些東西一旦惹上了,就連我都是擺脫不了。神農(nóng)架的神秘,哪怕是狐祖,都不能夠完全清楚。”
白菲面‘色’嚴(yán)肅的說道。
“嗯?怎么會有兩個菲菲呢?”
“是??!是?。‰y道飛虎王娶得那個菲菲是假的?”
“胡說,怎么可能!我看這個才是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胡‘亂’說話,小心被飛虎王的手下聽到,扒了你們的皮?!?br/>
一些妖獸或是野獸全都是竊竊‘私’語,一傳十十傳百,很快,神農(nóng)架之中出現(xiàn)兩個白菲的事情,便是傳遍了神農(nóng)架的外圍地區(qū)。白菲在神農(nóng)架外圍,也算是一個風(fēng)云人物,在狐族特立獨(dú)行的風(fēng)格,再加上對周圍的小動物,小妖獸都是極為的和善,況且是狐祖的至親,可謂是無人不知。
不過就在大約半年前,白菲卻是嫁給了苦苦追求她的飛虎王,這也讓不少的妖獸都是津津樂道。
飛虎王是神農(nóng)架外圍的守護(hù)王者,實力卻是有著七階,乃是狐祖之外,最為厲害的妖獸。而神農(nóng)架深處,卻是沒有人知道,究竟是怎樣一番境地,即便是狐祖,也是諱莫如深,只知道神農(nóng)架深處,有一個無比強(qiáng)橫的妖中之尊,控制著整個神農(nóng)架。
飛虎王‘洞’府之中,一個個的妖獸頓時間魚貫而入,此刻的飛虎王正在跟‘白菲’親熱,兩個人衣著暴‘露’,袒‘胸’‘露’‘乳’,而‘白菲’則是被飛虎王壓在身下,兩個人的姿勢極盡曖昧。
“不……不……不好了,虎王大人?!币粋€行‘色’匆匆的虎類妖獸,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草!耽誤老子好事,說,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被⑼躅D時間坐了起來,雄健偉岸的肌‘肉’,無比的豐滿,粗獷有力的線條,甚至比人類更加的充滿男‘性’‘性’感的味道。只是那兩旁的白‘色’胡須,卻是頗為滑稽,讓人看的有些忍俊不禁的意思。
此刻的虎王,臉‘色’略顯蒼白,眉宇之中帶著一絲惱怒之‘色’,沉聲說道。
虎妖頓時身軀一顫,更加的害怕了,顫抖著說道:
“外……外……外面有一個跟……跟夫人一模一樣的人,正在向著咱……咱們的方向過來?!?br/>
頓時間,飛虎王虎軀一震,臉上也是充滿了‘陰’柔之‘色’,嘴角微微勾起,冷笑道:
“夫人,居然有人冒充你,看樣子我還真該去會一會了?!?br/>
‘白菲’臉‘色’一動,心中卻是陡然一沉,此人,正是九尾妖狐,當(dāng)時的她,以為白菲已經(jīng)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并沒有將其放在心上,但是沒想到的是此刻這個家伙居然又找了回來。九尾妖狐可謂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將自己裝扮的白菲一模一樣,而且身上的那股氣息,也是徹底的掩去,當(dāng)初就是差點因為氣息的緣故被狐祖認(rèn)出來。
“咯咯。沒想到居然還會有人假裝我,夫君,看樣子我們還真的出去看看了,我倒要看看,誰有這個本事。我一定要親手宰了她?!?br/>
九尾妖狐嬌笑著說道,然而在其臉上,卻是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機(jī)。
“夫人未免太過著急了,呵呵。若是真有如此相思之人,留下來一起陪本王共度良宵,也是未嘗不可啊?哈哈哈?!?br/>
飛虎王面‘露’‘奸’邪之‘色’,若是能夠同時得到兩位極品美人,那樣雙飛必然是人生一大快事啊。此刻的飛虎王已經(jīng)開始想入非非了。
“我不干,我不干嘛!”
九尾妖狐嬌嗔一聲,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玩味起來。心道:“你個老‘色’鬼。等我將你體內(nèi)的‘精’氣全都吞噬掉,我看你還敢不敢如此貪心?!?br/>
九尾妖狐搖動著身體,半‘露’的身體,讓的那些小妖都是流了一地的口水,就連飛虎王也是百看不厭,百親不厭。
“好好好,就聽夫人的。我們現(xiàn)在就出去看看?!憋w虎王趕忙安慰著九尾妖狐說道。
“奇怪,怎么回事?為什么我連一個熟悉的妖獸都沒有看到?難道這些家伙都跑進(jìn)神農(nóng)架深處了?”
白菲一臉疑‘惑’的說道,原本以為自己回來會有不少的妖獸來迎接,憑自己在神農(nóng)架外圍的人氣,絕對不會碰不到一只妖獸。白菲的臉‘色’不禁變得有些‘陰’沉起來。
“怎么了?”黎寒問道。
“不知道,我總感覺似乎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白菲秀眉緊皺,輕聲說道。
“可能是你疑心太重了,這么久沒有回來,有些不適應(yīng)而已,呵呵?!崩韬Φ馈?br/>
“希望如此吧。”白菲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息著說道。
又走了兩天,白菲始終還是沒能看見一只妖獸,此刻白菲終于變得警惕起來,如果不是神農(nóng)架外圍出現(xiàn)了什么大事情,就是有敵人入侵,否則的話,整個神農(nóng)架外圍不至于如此的冷清,除了綠樹森林,野草荊棘,一無所有。
傍晚時分,正在白菲閉目養(yǎng)神,心中思量之時,一只白‘色’小兔子,從林間竄了出來,竄到了白菲的身邊。
白菲頓時間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小兔子,這是自己的閨蜜之一,也是她最好的朋友,白兔兔,兔如其名??吹桨淄猛茫追频难壑?,頓時間‘露’出了笑容,神‘色’,也是恢復(fù)了不少,自己總算是碰到一個朋友了,心中不禁微微的松了一口氣,看樣子自己應(yīng)該能夠從她的口中知道原因了。
白兔兔嗖的一下跳入了白菲的懷中,口吐人言的說道:
“真的是你,菲菲。看來那個家伙果然是假的。”
“兔兔,你在說什么?”白菲一愣,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