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你想成為畫中人嗎(2)
"我……我看到一雙綠眼,它很生氣,然后……我看到有一把刀砍向我,我怎么也叫不出來,我全身……全身都麻木了。(請牢記我們的網(wǎng)址.)"陳可也跟著像丟了魂似地。
"好了,現(xiàn)在……你們都沒事了吧?"東若然松了口氣,幸好兩人還是個大活人。
"真是的……以為有戲看呢,我們走!"上面的女生正想離開,卻被陳可叫住了。
"啊……這位小姐,請等等,請你借點火,讓我點燃蠟燭吧。"陳可連忙追趕上去。
回到宿舍,依舊沒電,東若然將蠟燭點好,剛想去找打火機,驀地,她發(fā)現(xiàn)計算機前,有一個寫著她名字的信封。不,字是用計算機打的。
東若然感到奇怪,還有誰會寫信給她呢?情書?不可能!現(xiàn)代人并不會老土到還寫信吧?恐嚇信?
東若然拆開一看,面色大變,果然,一張潔白的紙上畫著一幅畫,再次出現(xiàn)在東若然面前,上面的恐怖畫,也就是凌晨時所發(fā)生的那件蠟像嚇人的事情一起出現(xiàn)的畫。只不過現(xiàn)在空白的紙上,多了這么一行字:"你想成為畫中人嗎?"
"怎么了?情書?"跟著進來的陳可很好奇,東若然將畫紙遞給陳可,陳可接過,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又將信紙遞給張許。
"看來,你那文章起的作用還真大。"陳可無比郁悶地說。
"這么快,這么說來,這個人很可能在南中里。"張許皺起眉頭。
"很難說,我們文學社的報還是會外派的,但可以確定,這個人離我們不遠,而且對南中很熟悉。"東若然再次肯定地說。
張許借著朦朧的燭光看著那幅用紅色線描繪出來的畫,不由得內心一陣悸動。剛才在樓梯里的那一幕,讓他感到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突然,陳可的手機響起來。
"陳隊長,你立刻將東若然帶到安全區(qū)b棟03座,她的情況很危險。請你立刻行動!"
上司王局長沈穩(wěn)有力的聲音響起,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嚴肅。
"是!王局長。"掛了電話,剛好宿舍燈亮了起來。
陳可立刻讓東若然收拾衣服。經過一番折騰,陳可和張許順利將東若然送到了安全區(qū)。
安全區(qū),實則是重案組所設的兩棟由二百多警察保護的安全樓層,凡是有生命高度危險的人都有資格入住。里面每一套房都有鐵網(wǎng)組成的門,外面也會有兩個警察看護著,受保護的人一旦入住,生命便會得到百分百的安全保障。
陳可坐在柔軟的沙發(fā)里,他那緊繃著的神經終于可以安心地放松了。張許也有同樣的感受。當警察以來,多年未遇過這樣撲朔迷離和令人緊張的案子。
他們不約而同地瞄了一眼窗外面的防電網(wǎng),白色而光滑,而明亮的光線下,隱約可見,他們不約而同在心里舒了一口氣,終于徹底地安全了。
東若然用短信通知王子凌自己的情況,一再要求他不要讓遠在西班牙的父母知道。
然后東若然將那封恐嚇信掃描到計算機上,然后寫一篇把反駁式的文章,她已決意與那個兇殘的幕后人對抗到底。
"若然,這么晚還不睡。"晚上,晨希發(fā)住處過來,東若然看了一下時間,已是十一點,她的稿子,也剛剛寫完,正好晨希在,她打算把文章和圖片傳給晨希,讓他刊到報紙上。
"沒,我在趕文章。你將我的稿子接一下,明天刊出。"
"你在哪?安不安全?"
"我很安全,在安全區(qū)里,你放心。"
"好的,你好好照顧自己,別讓我擔心。"對方依舊情愫未斷,東若然暗暗嘆息,也許沒有莫明,她會被晨希感動的。
安全區(qū)內,陳可三人過了一個很風平浪靜的夜,東若然一覺醒來,已是七點了,她連忙起床,準備去學校因為今天有兩節(jié)課。雖然不算很重要,但她是個從來不逃課的乖學生。
出到大廳,陳可和張許早就在外等待著。
"東若然小姐,我們上面有命令,請你暫停上課,一步都不能離開安全區(qū)。"
陳可攔住了東若然,滿臉都是歉意。
"什么?連課……連課都不能上了?"東若然很意外。
"當然,這是上級的意思,你就先呆著吧。"張許解釋著。
"你們覺得我有可能被殺掉?"東若然突然嚴肅地問陳可。
"是的。"
"為什么?我這二十二年來,可從來沒做過一件缺德的事,連殺雞都沒有干過。"
"呵呵,東若然小姐,徐正宇教授也應該是個正人君子吧?寧醫(yī)生人際關系也挺好的,可他們都是兇手的目標,都被累得身敗名裂,你難道就不怕嗎?"東若然一愣,啞口無言,她放下背包,聳著肩,跑到陽臺去曬太陽。
王子凌坐在醫(yī)院的花園里,看似欣賞花草,但滿臉都是愁云悶緒,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那個兇手并不直接殺掉他和東若然,而是要用恐怖手段折磨他們呢?難道這個人是與他們有什么極度的仇恨?
而其它為什么要這樣做呢?也許是和自己的父母有所矛盾,但,那個人又是誰?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弄到502室,又快速地上演了一場蠟像替身戲,這用的是什么手段呢?
雖然他也調查不出哪家或某人曾與王家和東家結下仇怨,但根據(jù)這幾天所發(fā)生的事,的確能肯定,這個人一定是沖著自己或東若然而來的。
接下來這個人一定不會罷手,繼續(xù)制造恐怖事件,以來恐嚇自己和東若然,直到精神崩潰或死亡。
幸好,現(xiàn)在東若然在安全區(qū),兇手再怎么高明,也不可能進得去吧?王子凌長嘆一聲,這是他當高級督察以來遇到的最棘手的案子。
"子凌,原來你在這里,你沒事吧?"一個女子的聲音在王子凌身后響起,王子凌轉過身,一個黑衣黑褲的女子捧著一大束鮮花,提著一大籃水果,笑盈盈地迎過來。
這位長得眉清目秀的女子正是局長的女兒王小夏,她和王子凌剛在警局工作,剛剛出差回來。
"小夏,你回來了。我沒事……謝謝你。"王子凌恢復了語言能力,但聲音還是有點嘶啞。
"我來接你出院,同時送你到安全區(qū)。"王小夏微笑著。
"什么?我也要去安全區(qū)?不行!我去了,誰來跟這個案子?"王子凌沙啞著聲音說。
王小夏白了他一眼:"我回來了,當然是我跟進了。你的策劃也太差了吧,兇手已知道你的身份,而且你跟你表妹接觸得這么近,白癡也知道的。"
王小夏爽朗地笑,王子凌無話可說。也許是他太緊張東若然了,所以他知道策劃有失,但并未改正。
"我去看了一下法醫(yī)的報告,灑在蠟像的身上的是雞血,至于法醫(yī)弄到最后才知道是蠟像,是因為蠟像做得太逼真了。"王小夏扶著王子凌,身上古龍香水味熏得王子凌極為不舒服。她以為男人才會喜歡古龍香水,但沒想到女人也會用。
王子凌一直皺眉,他覺得兇手沒這么簡單,王小夏極有可能對付不了他。
安全區(qū)b棟03室內,陳可和張許無聊地看電視,而東若然在上網(wǎng),正是下午五點時分,晨希告訴她,文學報早就派完,學校的bbs上,也有關于東若然的文章和議論。
東若然跑去看了一下,好評如潮,不過奇怪的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照片在許多個網(wǎng)站都頭條公布了。
"奇怪,怎么網(wǎng)站上會有我的相片的?我可從來沒有發(fā)布我的相片,到底是誰做的無聊的炒作?"
東若然生氣地對qq上的晨希說。
"也許是某個喜歡你的人吧?"
晨希用紅色的字體回答。
"會不會……是你?"
"我才不會吃飽了撐著沒事找事,我喜歡你,但我可不會將你公諸于世,讓自己更多對手。"
晨然生氣,果然是一個聰明的男生。正聊著,突然傳來一聲咳嗽,是消息處理器在跳動。
東若然點開一看,有個人來加東若然,證詞是:若然只是一場夢,何必痛斥人?
東若然想了一會,通過了。平時她很少加人。
來加東若然的人資料顯示是一個男生,網(wǎng)名叫報復神。而簽名檔正是剛才證詞的那一句,東若然一愣,報復神?神的報復?
"東若然小姐,是你本人?"對方發(fā)話了。
"是的,你剛才說的指正我的名字,難道你覺得我的做法是錯的?"東若然連忙跟晨希說有事專心和報復神聊起來。
"難道你想成為畫中人嗎?"對方把一幅圖片發(fā)了過來。
東若然大吃一驚,那正是東若然熟悉的恐怖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