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剩下的就算了。”在還剩一仗的時候,趙幽茜制止薛剛,故作善良的說道,“想必周嬤嬤也得到教訓(xùn),下次定不會再犯了。”
這賤/人!柳姨娘衣袖下的手掌緊緊握在一起,指甲掐進(jìn)肉里而不自知。她看著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周嬤嬤,心里冷哼一聲,這小賤蹄子現(xiàn)在居然會耍手段了。
趙幽茜給喜梅丟了個眼色,喜梅上前一步,揚聲說道,“小姐心善,只是若有人利用小姐的善心繼續(xù)犯錯可如何是好?!?br/>
“說來也是?!壁w幽茜緊咬著唇瓣,故作為難的低頭思索,心里一陣感嘆喜梅也是個聰慧之人。
“念在周嬤嬤是初犯,就饒過一次。望所有人引以為戒,如有下次,我絕不會再如此包庇!”趙幽茜清脆的聲音落入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里。
跟在柳姨娘身后的下人都變了臉色,暗自在心里道,這位小姐似乎變得不太一樣了。
趙幽茜掃了一眼眾人臉上的神色,淺笑著說道,“姨娘,天色已晚您快回去休息吧?!?br/>
“也好?!绷棠锖薜难栏卑W,但只能笑著點頭。
趙幽茜看著柳姨娘離開之后,掃了一眼已經(jīng)半死不活的周嬤嬤說道,“來人,把周嬤嬤帶下去好生照顧?!?br/>
“小姐,為什么要對那個惡奴那么好?!毕裁凡粷M的嘟起嘴巴,眼睛里都是不悅。若不是周嬤嬤去給柳姨娘報信,趙幽茜怎么會身處險境。
趙幽茜看到喜梅為自己如此憤懣不平,心里溫暖了許多,微笑著說上前點點喜梅的額頭,“你不懂?!庇袝r候,死反而是一種解脫。而我要他們生不如死!
“對了,那些人有沒有對你怎么樣。”趙幽茜上下打量著喜梅,擔(dān)憂的問道。
“小姐?!毕裁返难劬锖鋈徊紳M了淚水,哽咽的說道,“小姐,我沒事。你呢?有沒有被欺負(fù)?!?br/>
趙幽茜可是千金之軀,去那種污穢之地還發(fā)生了危險的事情。喜梅心里別提多擔(dān)心了。
“我沒事?!壁w幽茜笑著搖頭,看向一邊站著的薛剛,“你有沒有怎么樣?”
薛剛一愣,聲音有些僵硬,“謝小姐關(guān)心,我沒事?!?br/>
“小姐,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粗魯。”見趙幽茜沒事,喜梅提著的心放了下來,不由抱怨道,“我說要跟小姐在一起,他們沒一個理我的。”
“呵呵……”趙幽茜輕笑,她微微低下頭眼睛里一片迷惑,哪個人究竟是誰?為什么知道她的身世……
“小姐,你要的東西拿到了嗎?”喜梅想到之前去黑三巷的目的,連忙問趙幽茜。
“已經(jīng)拿到了?!壁w幽茜莞爾一笑,上前一步輕拍喜梅的肩膀,安撫道,“好了,天色已晚,都回去休息吧?!?br/>
“可是小姐……”喜梅為難的看著趙幽茜,有些擔(dān)憂。
“沒有可是,聽我的,去睡覺。”趙幽茜態(tài)度強硬的命令。
“是?!毕裁泛脱偼瑫r答道。如此默契,讓趙幽茜不由一愣。隨即有些玩味的看了一下兩人,打趣道,“喜梅、薛剛你們的年齡都不小了。男未婚女未嫁啊……”
“小姐!你說什么呢?!毕裁纺橆a漲紅,羞澀的直跺腳。
趙幽茜沒有再理會喜梅,徑直向屋里走去。推開門,她四處尋找著。并沒有看到人影之后,長嘆一口氣心道,沒能問出來哪個人是誰,也不清楚他有什么目的。會是誰泄了密呢?趙幽茜在桌子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小野貓,剛才是找我呢?”男人低醇的聲音在床邊響起。
趙幽茜連忙轉(zhuǎn)身,看到那個面具男悠閑的靠在她的梳妝上,眼睛戲虐的看著她。
“你究竟是誰?”她放下茶杯,定定的望著面具男。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男人走到趙幽茜對面坐了下來,調(diào)戲道。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放在嘴邊品了一口。嫌棄的砸砸嘴巴,“丞相府如此不濟,嫡女就喝這種茶水?”
“我有請你喝嗎?”趙幽茜冷冷一笑,警惕的看著男人。放在桌子下的手悄無聲息的摸上桌底的匕首,以防男人有什么不軌之心。
“小野貓,你就這么對你的救命恩人嗎?”男人眼睛詭異的看著趙幽茜,自傲的微昂下顎,“你是打不過我的?!?br/>
“是嗎?”見男人已經(jīng)知道了,干脆直接把泛著銀光的匕首握在手里,“你到底是誰?”
“都說了我是誰不重要,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何必如此執(zhí)著?”男人的語氣帶了些輕浮道。
“小野貓,今天我就不陪你了。”男人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到趙幽茜面前,微瞇著眼睛,用食指勾起她的下顎,“當(dāng)然,如果你想讓我陪你睡也是可以的?!?br/>
“呸!登徒子!”趙幽茜羞紅了臉怒聲道。
男人忽然一把抓住趙幽茜握著匕首的手,將匕首奪了過來遠(yuǎn)遠(yuǎn)的丟在一邊。
“嗚……”趙幽茜大睜著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不停的拍打。男人的舌描繪著趙幽茜的唇形,半晌后,見她還是睜著眼睛心里一陣無奈,這女人不知道接吻的時候要閉上眼睛嗎?這么想著,男人在懷里的小人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嗚……嗚……”趙幽茜痛呼一聲,男人的舌趁機鉆進(jìn)了她的口中,與丁香小舌追逐嬉戲。他的舌尖劃過她的上顎時,趙幽茜只覺得一陣酥麻傳遍全身,四肢乏力頭暈?zāi)垦!?br/>
許久之后,男人放開了趙幽茜,“味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