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里怎么有一朵蓮‘花’?”而且還是黑‘色’的,單單一朵蓮‘花’,連根莖葉都沒有,就這樣靜靜的漂浮在紅得妖‘艷’的血‘色’水面上。
顯得異常怪異。
巫璃轉(zhuǎn)頭仔細的環(huán)視了一圈,確定這朵黑蓮真的只有一朵的時候,好奇的伸出手想要碰觸一下。
然,就在這時,一個白‘色’的身影破水而出,看見巫璃的動作,臉上閃過一抹驚恐,黑眸驀然緊縮,厲聲大吼。
“璃兒,住手!”
可是,還沒等巫璃反應(yīng)過來,原本靜靜躺在血海中的黑‘色’蓮‘花’已經(jīng)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竄入了她的眉心。
“璃兒!”
巫璃渾身一僵,只覺得有什么東西竄進了她的體內(nèi),瞬間,一股黑暗,‘陰’森,哀怨,‘陰’毒,冰涼,刺骨的氣息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一定也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的任由那道黑‘色’的氣息纏繞著她,甚至控制著她的思維。
而她體內(nèi)的神龍之息和‘混’沌之蓮似乎感受到了這股外來氣息的入侵,瞬間被驚醒,立刻自發(fā)的朝那股黑‘色’的恐怖氣息攻去,好像在捍衛(wèi)自己的領(lǐng)地一般。
于是,三股強大的氣息就在她體內(nèi)沖撞起來!
“啊!”
體內(nèi)一股劇痛傳來,巫璃不由仰頭大吼尖叫起來!
“璃兒!”
玄華已經(jīng)來到巫璃面前,一把將她擁在懷里。
“玄華大人,好痛,好痛……”巫璃痛得渾身顫抖,雙‘唇’要緊,那力氣大得甚至將她嬌嫩的紅‘唇’咬出了鮮血,那張絕美的小臉疼得扭曲猙獰,全都皺在一塊。
“璃兒,璃兒,不怕,不怕,有我在,有我在。”玄華俊美的臉上閃過一抹心疼愛憐,不斷在她額際輕‘吻’著,一只手緊緊摟著她,另外一只手緊貼在她腰間,注入一股溫厚的氣流試圖將她體內(nèi)的那股黑‘色’氣流‘逼’出來。
都是他不好,以為將她留在岸上才是安全的,沒想到,剛才他在面前和地藏王菩薩‘交’談的時候,竟然讓冥河老祖鉆了空隙,分身化成黑蓮逃了出來。
他當時想也沒想的追了出來,卻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竟讓他附身在了璃兒的體內(nèi)!
“??!”巫璃受不了身體不斷傳出的劇痛,再次大聲尖叫,雙手緊緊掐住玄華的大手,想要緩和一個體內(nèi)的絞痛,卻只是徒勞無功。
好痛,好痛,竟然比以前她體內(nèi)封印還沒解除時發(fā)作的時候還痛上千百倍!
“哈哈,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我喜歡這具身體,年輕,容易‘操’縱,哈哈,最重要的是,這丫頭的體質(zhì)竟然是‘混’沌體,繼承了盤古大神最純凈的血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啊……”
玄華原本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壓制巫璃體內(nèi)的黑‘色’氣息,卻又怕傷害巫璃,所以只能借助‘混’沌之蓮和神龍之息的力量去壓制它,可是,沒想到,五百萬年過去了,冥河老祖的修為竟然變得更加的恐怖!
他竟然拿它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巫璃痛,聽著拿到清晰傳入耳中的囂張狂笑。
該死的,冥河老祖和巫璃一樣都有著盤古血脈,只是一個純凈靈動,一個邪惡萬分,要是璃兒被控制住,那么,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冥河老祖,你快出來,你這樣折磨一個小姑娘算什么本事?”玄華深吸了一口氣,握緊拳頭,壓抑了一會兒,才鎮(zhèn)定的說道。
天知道,看到巫璃不斷在他懷里痛苦掙扎,他比她更痛上千萬倍。
“哈哈,你們囚禁了本座五百萬年,五百萬年啊,五百年不見天日,孤獨囚禁,今日本座好不容易逃出了那個該死的老龍,找到這么一個純凈的身體,怎么可能會放棄?哈哈……”冥河老祖黯啞低沉的狂妄笑聲再次從巫璃體內(nèi)傳來,“再不久,這天下,這宇宙洪荒就都是我冥河老祖一個人的,一切都是我說了算?!?br/>
巫璃聽著體內(nèi)恐怖之極的‘陰’森笑聲,直覺惡心萬分,她強忍著身體不斷傳來的劇痛,咬著牙,恨聲大吼道,“你這個老怪物,趕快離開我的身體,你給我趕快滾出來……”
她不要一個老怪物進入她的身體,她不要被一個老怪物控制,不要!
“哈哈,小姑娘,本座看上你的身體是你的福氣,嘎嘎嘎,這么干凈的‘混’沌體,千萬年不遇啊,想讓我出去?休想,休想!”冥河老祖繼續(xù)在巫璃體內(nèi)肆虐狂笑,還一面應(yīng)付‘混’沌之蓮和神龍之息的攻擊。
“?。 ?br/>
體內(nèi)的可怕黑暗氣息繼續(xù)在她體內(nèi)‘亂’竄,和‘混’沌之蓮,神龍之息搏斗,巫璃再次痛得渾身‘抽’搐,睚眥目裂,仰天狂吼,而她額間的蓮‘花’印記更是一會兒是紫金‘色’,一會兒又變成純黑‘色’!
“住手,快住手!”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璃兒!”玄華緊緊抱住巫璃,黑眸紅光一閃,只見他一咬牙,手上一道紅光沒入,紅光進入巫璃的體內(nèi)之后,神龍之息像是有意識巫璃體內(nèi)的神龍之息相容,化成一條赤金‘色’游龍,張開嘴,一口口就將那些黑‘色’的氣流吞入體內(nèi)!
而‘混’沌之蓮此時也化成了一朵紫金‘色’蓮‘花’,和那條紫金龍一樣將那些黑‘色’氣體吸掉。
“上古神龍?你竟然是上古神龍?”冥河老祖眼看著自己的氣息被慢慢吞噬,聲音布滿不可思議。
“不可能,不可能……神龍早就已經(jīng)不存在了……”冥河老祖的聲音越來越弱,直到消失。
聽到冥河老祖的聲音漸漸消弱,玄華終于松了一口氣。
而此時,好像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的巫璃雙眼一閉,虛弱的昏倒在了玄華懷里。
“璃兒!”玄華驚叫一聲,彎腰將她攔腰抱起,找來祥云就要往上神宮的方向飛去。
“帝尊,這是怎么回事?這丫頭怎么了?”早就聽到巫璃的尖叫的紫薇神尊他們看見玄華此時抱著昏‘迷’的巫璃飛往上神宮,不由問道。
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現(xiàn)在卻變成這般模樣?
“無事,你們繼續(xù)?!毙A不想和他們多說,畢竟,冥河老祖附身在璃兒體內(nèi)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
剛才,他已經(jīng)損耗了幾十萬年的修為,加上‘混’沌之蓮和神龍之息的力量才能堪堪壓制住冥河老祖,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回到神界,找到璃兒的母親后土娘娘,讓她和他一起將冥河老祖‘逼’出來。
否則,倘若璃兒被他控制神智,他的力量將會達到最強盛,想要消滅他,絕無可能,到時候,連璃兒也會‘性’命不保。
想到這里,玄華看著虛弱的躺在自己懷里,滿臉蒼白的人兒,眼神不由一暗。
回到上神宮里,玄華抱著巫璃直奔自己所住的宮殿,然后小心的將他輕放在自己‘床’上,蓋好被子。
“帝尊,巫璃姑娘這是怎么了?”凌‘玉’看見玄華抱著巫璃飛進來,而且,巫璃已經(jīng)昏過去,臉‘色’很難看,不由詫異的問道。
難道巫璃在九重天的時候受傷了?
可是,不可能啊,以她的修為,還有帝尊在身邊,九重天誰有那么大的本事傷的到她?
凌‘玉’不解。
不過,看見這平日一副囂張模樣又整天整他的小丫頭此時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他心里也有一點不好受。
“凌‘玉’,你去外面守著,誰不許進來?!毙A頭也不回的低沉命令。
“是?!?br/>
凌‘玉’聽出了玄華聲音中的沉重和嚴肅,眼神一凜,知道巫璃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也不敢在出言詢問,只能點頭退了出去。
凌‘玉’出去之后,玄華坐在‘床’邊,執(zhí)起巫璃的手腕,一竄紫‘色’的水晶手鏈立刻滑落下來了。
玄華黑眸幽幽一閃,拿起那手鏈,想也不想的開口。
“后土娘娘?!?br/>
“嗯?玄華帝尊?”一會兒之后,后土娘娘溫柔好聽的聲音透過手鏈傳來,“怎么是你?璃兒呢?是不是她出事了?”
“你現(xiàn)在方便來上神宮么?”玄華看了一眼‘床’上呼吸虛弱的巫璃,黑眸浮起一抹心疼,溫聲問道。
“好,你等一下,我立刻就到?!?br/>
不到一刻鐘,后土娘娘白‘色’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玄華的面前,她還是那一副高貴溫柔的樣子。
“寶貝‘女’兒!”后土娘娘一看見‘床’上昏‘迷’不醒的巫璃,瞬間一驚,立刻沖到‘床’邊,焦急道。
那張完美‘精’致的絕世面容上滿是慌‘亂’,就算她已經(jīng)活了千萬年,早就已經(jīng)看破了生死輪回,人世間的一切悲歡離合,但是,一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不動,不由‘露’出驚慌的神‘色’。
“她怎么了?”后土娘娘伸手‘摸’‘摸’巫璃的額頭,剛想問玄華巫璃到底怎么回事,卻隱隱感覺到手心傳來一陣恐怖黑暗的邪惡之氣!
“這是怎么回事?璃兒體內(nèi)怎么會有一股黑暗的邪惡之氣?”
后娘娘娘滿臉震驚!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guī)ゾ胖厣?,帶她去幽冥血海,她也不會被冥河老祖附身?!毙A低頭,一臉愧疚的說道。
“什么?”后土娘娘震驚的睜大美眸,怪不得她總覺得這股黑暗的邪惡之氣這么熟悉,原來竟是冥河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