滌魂和木靈氣幾乎是同時出現(xiàn),本能的沖向自己的心臟,去修補那一道破損。
有就好。我的臉上升起笑容,眼睛睜開,怪正一臉震驚的看著我。
哈哈哈哈……怪的大笑聲響起,隨后定定的看著我道:“這倒真是個好辦法,好小子,覺得你行了。”
隨著怪的話音落下,一蓬綠色的光芒從森林中升起,光芒只是一息之間已經(jīng)沖天而起。
吼!
一株柳在沖天的綠色光芒籠罩下迅速成長,轉(zhuǎn)眼之間已經(jīng)高數(shù)十丈,樹冠上的枝丫幾乎頂?shù)搅死申嚨鸟讽?,周圍的柳枝葉的顏色開始迅速的枯黃,一道道清晰的綠色光芒如同脈絡(luò)一樣在巨大的柳樹干上浮現(xiàn),顯然那些都是周圍的柳體內(nèi)的靈氣。
看著那些不停匯聚的靈氣,我突然有很熟悉的感覺,仔細感悟一下,卻是與我如今丹田之中重新升起的木靈氣是一樣的。
原來如此,現(xiàn)在我總算明白了我作為一支瓶子的意義,一方面是為了收集靈氣,以便灌入困仙陣,促進這些柳的變化,而更重要的一方面則是為了同化我丹田中的木靈氣。
“任意,萬株柳可化木靈,如今木靈已成,能不能收,卻只能看你的造化了?!惫终f話,面前的困仙陣打開了一道缺口。
我從沒有見過如此嚴肅的怪,我的表也在不知不覺間變的異常嚴肅。
嗯。我點頭答應(yīng),已經(jīng)抬腳邁入困仙陣。
乍一進入困仙陣,勃勃生機如同潮水一樣沖了過來,也是直到此時我才知道怪為何要找來這六人組成這困仙大陣,要困住的居然不是這數(shù)十丈高大的木靈,而是那濃郁的幾乎已經(jīng)形成了霧氣的生氣。
很舒服,生氣如同清涼的泉水一樣籠罩在我的全,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飛速的增長。
高大的柳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進入,一聲狂吼,無數(shù)枝條一抖,漫天的柳葉飛揚而起,空中略微停頓一下,所有的柳葉都轉(zhuǎn)向了我這個方向。
下一秒,數(shù)不清的柳葉如同暴雨一樣傾盆而下,一瞬間,綠色的光芒如同晚上高速上飛舞的燈帶,而它們緊緊追逐著的目標就是我。
這樣的速度,這樣的力量,這樣的覆蓋范圍,完全就是一場無差別的攻擊,我根本沒有躲的可能。
吼!
陽關(guān)三疊,千斤墜,崩字訣,獅吼功同時發(fā)動,我把自己定在了原地。
沖擊也在瞬間爆發(fā),數(shù)不清的柳葉輕飄飄落地,徹底失去了攻勢,但是在落地的瞬間卻又鉆入了地面。
這樣的變化我自然看的清清楚楚,卻沒有半點的時間去理會。
因為只是一個瞬間,我的全部防御已經(jīng)被徹底擊潰,像海嘯沖向斷墻一樣,輕而易舉。
一道細小的傷口在臉頰上浮現(xiàn),柳葉邊緣那如同鋸齒一樣的細密尖刺輕易的就割開了我的皮膚。
一道,百道,萬道……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的柳葉從我的上滑過,或者是貫穿過,此時我正直的站在那里,滌魂和丹田中的木靈氣正在本能的修復(fù)著我的體。我的意識早在一瞬間就已經(jīng)變的模糊,我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我居然還活著,而且我沒有倒下。
丹田中的木靈氣在這一刻居然也變的異常強大,修復(fù)的速度甚至有隱隱超過滌魂的勢頭。
疼痛不停的傳來,我選擇主動的遺忘了這種感覺。
隨著體的修復(fù),丹田中的木靈氣居然在不停的壯大,絲毫沒有因為這些消耗而變的虛弱。
邊的生氣似乎變的稀薄了很多,我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真的出現(xiàn)了這樣的況。
無數(shù)柳葉重新在地面上升起,隨著枝條的搖晃再次重新出現(xiàn)在了枝條之上。
只是這一次卻沒有再次爆過來。
枝條搖晃,一根枝條突然崩的筆直,尖端準確無誤的指著我。
破空的間嘯聲響起,枝條爆而來,在我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yīng)的時候已經(jīng)貫穿了我的肩膀。
驚呼聲在困仙陣外響起,綰靈心和沁芯兩個女人手掌狠狠的捂著嘴巴,眼睛里同樣都在轉(zhuǎn)著大顆的眼淚,卻因為驚恐已經(jīng)忘記了流下來。
兒臂粗細的枝條貫穿肩膀,那疼痛是沒有辦法形容的,我的形也在這一瞬間就已經(jīng)被帶離了原地,隨后雙腳離開地面,我被這枝條舉在了空中。
傷勢很重,但是我卻奇怪的沒有任何重傷該有的感覺,反倒是這一根枝條貫穿了我的肩膀之后,我體內(nèi)的生機變的更加的濃郁。
柳也停止了動作,我不知道它在做什么,但是這種東西,我根本不相信它沒有靈智,我反倒是更相信它的靈智是絕對要高過很多人的。
又一根枝條崩成筆直,然后我的另一側(cè)肩膀再次被貫穿。
一樣的結(jié)局,傷勢在不停的加重,生機卻在不斷的濃郁。
第三條,貫穿的是我的大腿。
第四條,另一條大腿被貫穿。
然后膛、腹部、小腿、雙臂……只是一個呼吸之間,我除了腦袋和丹田以外,其他部位都插著一根或粗或細的枝條,傷勢絕對是從未有過的嚴重,十幾根枝條已經(jīng)占據(jù)了我的全,疼痛早已經(jīng)讓我的神志陷入了昏迷的狀態(tài),只是這種昏迷卻很神奇,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疼痛,感覺到自己的傷勢,同時也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那澎湃的生機。
我甚至相信,只要我現(xiàn)在沒有徹底的化為虛無,只需要為我留下哪怕只有一個細胞,我甚至都可以重生。
困仙陣外,綰靈心臉色蒼白如紙,啊的一聲慘叫之后,體直的倒了下去,下一刻冰冷的氣息從綰靈心的上升起,卻是這姑娘居然選擇了封閉了自己的全部靈識。
胡鬧!怪一聲嘆息響起,轉(zhuǎn)頭吩咐我們安頓好綰靈心,眼神再次轉(zhuǎn)回了困仙陣。
這次只能看你的了。怪心中一句話響起。
這種封閉了靈識的方式,是一種極其極端的對待自己的方式,類似于人間的武林高手修煉的龜息術(shù),但是這種手法卻更加高端,無論是還是靈識都在那一刻瞬間進入了封閉狀態(tài),而且想要喚醒綰靈心,有且只有一種辦法,這種辦法沒有人知道,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做法,絕對是一場豪賭,賭的就是有人能夠擁有自己留下來的“鑰匙”。
沁芯的靈臺中突然一陣黑色的煙霧劇烈翻滾,賭鬼的影凝聚,手掌上一團黑色的光芒閃爍,聲音慢慢從賭鬼的口中傳出:“好狠的姑娘,好絕的賭注。不過這一次,我也賭你能贏?!贝笮β曧懫穑€鬼的形也再次消失。
又一支枝條崩起,筆直沖來。
丹田一瞬間已經(jīng)被貫穿,散亂的靈氣從傷口處沖出。
一道綠色的光芒閃動,所有即將沖出的靈氣瞬間被這層綠色光芒籠罩了起來,然后一息之間已經(jīng)再次被趕回了丹田。
這一切,我不知道。
此時的我只覺得一股幾乎讓人要呻吟出聲的澎湃生命氣息在丹田中升起,氣息瞬間沖遍了全,甚至就連一直都是赤紅色的靈臺之中也出現(xiàn)了一抹綠色。
一瞬間,困仙陣中的生氣一掃而空。
怪眼中一道精光閃過,眼神更是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個如同睡著了一樣的影。
綠色的光芒在我的上蔓延,轉(zhuǎn)眼之間已經(jīng)覆蓋了我的全。
我低垂著的腦袋慢慢揚起,平靜的聲音在困仙陣中響起:“乾坤、輪回、生死,去留隨意。”
我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停在柳的耳中卻如同驚雷。
只是一個短暫的停頓之后,數(shù)十丈的柳開始迅速的縮小,轉(zhuǎn)眼之間已經(jīng)化成了一點綠芒,綠芒一閃已經(jīng)沒入我的丹田之中。
形緩緩落地,綠芒在全消退,我的影慢慢浮現(xiàn),衣衫襤褸,肌膚如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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