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先是一愣,可緊接著就笑了,“你這小子,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難道還能反悔嗎?”
被林云這一打岔,他也不急著去雕刻佛魔像,轉(zhuǎn)而拿起旁邊的刻刀,在手中輕輕抖動,“小子,看清楚了?!?br/>
他只是簡單的抖刀,但速度卻越來越快,而且很有規(guī)律,就好像在雕刻一件東西,林云不禁打起精神,仔細(xì)的觀看。
他一開始還能跟得上,可到后來,就有點看不清楚,因為此刻在他眼中,只能看見一個殘影。
林云急得額頭上直冒冷汗,卻忽的反應(yīng)過來,他有透視在,又何苦這樣啊?
透視施展出來,吳老的速度頓時慢了,林云也看得更加清楚。
吳老師在雕刻菩薩像,而且已經(jīng)到了收尾的階段,他只是看了一會兒,就掌握了節(jié)奏,然后把目光一向吳老的胳膊。
看清楚是一回事,能做到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林云就是用自己的透視,去看吳老肌肉的發(fā)力,并且嘗試著自己去做。
一開始,他只是簡單的抖手,到后面也跟著提速。
而就在這個時候,古老的雕刻完成,原本還想要教訓(xùn)一下林云,可緊接著就愣住了,雙眼緊盯著林云的手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直到林云手臂停下,他才冷聲問道:“小子,你以前學(xué)過雕刻?”
“沒有啊,我就是看你這么做,也跟著做而已?!绷衷茻o辜的說道。
“哈哈,老子真是撿到了個寶啊。”吳老興奮的手舞足蹈,抓住林云的肩膀,“小子,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關(guān)門弟子,要是達不到我的要求,休想走出雕刻廠一步?!?br/>
很明顯,林云的表現(xiàn)讓他極其滿意,想要好好教導(dǎo)一番。
“就怕我學(xué)的太快,您老的家底也不夠我學(xué)的?!绷衷茲M臉自信。
他就是因為有透視,才敢答應(yīng)副會長的要求,而現(xiàn)在就更加自信了。
“小子倒是挺狂,等你學(xué)會了再說吧?!眳抢蠐u搖頭,然后就開始雕刻佛魔像,而林云也開始學(xué)習(xí)。
看這師徒倆關(guān)系緩和,張厲也不由松了口氣。
接下來的兩天,林云都在雕刻廠度過,等到第三天的時候,陳文斌卻打過來電話,讓他過去交接。
陳氏大廈,陳文彬的辦公室。
林云到的時候,陳文斌早就準(zhǔn)備好了合同,“林先生,這是公司轉(zhuǎn)讓合同,您先看一眼,要是沒問題的話,咱就簽了吧。”
在這種事情上,陳文斌根本不敢打馬虎眼,但林云做事謹(jǐn)慎,還是仔細(xì)的看了一遍,這才在合同上簽了字。
他對陳家沒有好感,也就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拿著合同離開。
“媽的,要不是看在張厲的面上,老子早就弄死你了。”看著他的背影,陳文彬氣得咬牙切齒。
之所以會有今天的事,可以說都由林云而起,只是有張厲在,他卻不敢報復(fù),只能咬牙忍著。
奇美化妝品,林云再次來到了這里。
他原本還想把公司收購回來,可現(xiàn)在用不著了,因為奇美化妝品屬于陳家,而他剛跟陳文斌簽了合同。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奇美化妝品,再次回到了他手里。
“喲呵,這不是我們林總嗎?您怎么有空過來???”林云剛進公司,就聽到一聲冷嘲。
“大家都過來看看啊,咱們林總來了。”
當(dāng)即就有一群人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道:“什么林總啊?他把公司都賣了三年了,聽說現(xiàn)在在一家古董店打工,每個月的工資還不到三千塊,這樣的他也配稱林總?”
“就是,我還聽說啊,他現(xiàn)在都是靠老婆養(yǎng)著,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啊,林總搖身一變都能成為小白臉?!?br/>
這些人原本都是跟著趙康,自從林云離開之后,趙康上位,自然不會給林云什么好臉色。
他們正說得熱鬧呢,趙康就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看到林云,滿臉激動的走過來,“兄弟,你總算來了,我等了你三年啊?!?br/>
他直接抱住林云,嘴上說的深情,但眼中卻滿是不屑。
就這樣的傻吊,連公司都丟了還有臉回來,是嫌丟人丟的還不夠嗎?
“我聽說你現(xiàn)在過得很不好,要不這樣子,你還是回來吧,給我做個助理,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也能讓你吃喝不愁。”
“給你做助理?整天端洗腳水嗎?”林云冷笑著問道。
“額,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助理嗎?總需要做一些別人不能做的事情?!?br/>
林云都聽笑了,這還真是給面子啊,讓他端洗腳水,虧趙康能說的出來。
“我倒是也想給你端洗腳水,只可惜啊,這個公司容不下你,所以你還是滾蛋吧?!?br/>
“什么?我沒有聽錯吧?讓我滾蛋?”趙康夸張的笑著,“林云,我勸你還是醒醒吧,你已經(jīng)不是林總了,識相的趕緊給我滾蛋,否則要是動起手來,你可就得去醫(yī)院了?!?br/>
話說到后面,趙康也不演戲了。
“你就這點定力嗎?真是一點都沒變啊?!绷衷剖膿u頭,直接拿出合同丟在桌上,“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奇美現(xiàn)在的老板是我,趕緊滾吧,否則我可就叫保安了?!?br/>
趙康臉色一變,抓起合同仔細(xì)的觀看,可緊接著就慌了。
“這,這不可能,陳家怎么會把化妝品公司賣給你?”
“哦,我明白了,肯定是你弄了一份假合同,想來我這裝逼的,不過就這點小手段也想騙我,真是可笑?!彼押贤ぴ谧郎?,陰冷的道:“你要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古董店,我還真拿你沒辦法,可你非要出來搞事情,那就別怪我無情了?!?br/>
“合同我會交給陳家,以他們的手段,你就等死吧。”
林云早就料到了這些,也懶得去解釋,直接把電話打給楊文斌,“這是楊文斌的電話,你自己去問他吧?!?br/>
“楊總,是你嗎?”趙康試探著問道。
“是我,奇美現(xiàn)在已經(jīng)屬于林云,趕緊帶著你的人滾蛋,不要讓老子過來?!标愇谋笤谀沁叴蠛?。
他已經(jīng)夠憋屈了,趙康還要拿這種事情來煩他,真恨不得把這蠢貨給捏死。
看著掛掉的電話,趙康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的臉色一變再變,卻忽然陪著笑臉,“兄弟,我就知道你早晚要回來的,所以董事長的位置,我一直給你留著,來,我?guī)闳タ纯础!?br/>
他這戲演的,真是比明星都不差啊。
林云都看笑了,趴在趙康耳邊,輕聲道:“三年前你給我下套,坑走了奇美,可惜你太傻,把公司賣給了陳家,所以現(xiàn)在又回到了我手里?!?br/>
“我會安排人去查賬,只要讓我查到,你有丁點兒違法的行為,我就往死里告你?!?br/>
“林總,你別這樣,怎么說咱也是多年兄弟,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你放心,我以后肯定改過自新,跟著你好好做事,咱們一起把奇美做到上市?!壁w康趕緊求饒。
“呵呵,不用了,其美肯定會上市,但與你沒關(guān)系?!绷衷评湫?,接著大喊道:“保安,把這群人都給我趕出去。”
“林云,你不要太過分了?!壁w康頓時怒了,他在奇美這么多年,早就習(xí)慣了高高在上,如今卻要被人趕出去,讓他如何接受?
“過分?”林云冷笑,“這是個只是個開始,更過分的還在后面呢,慢慢等著吧?!?br/>
“保安,把他給我趕出去?!彼脑捳f完,剛好保安進來,直接就把趙康給架了出去。
頓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三年以來,他們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趙康的存在,可如今趙康被趕出去,公司變成了林云的,這突兀的轉(zhuǎn)變,讓他們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倒是有人反應(yīng)很快,搖曳著身姿走到林云面前,嗲聲道:“林總,人家早就知道你會回來的,你是不知道,這些年我們被趙康打壓的有多慘,簡直是馨竹難書?!?br/>
“要不咱抽個時間,我給你好好說說,要不咱們就去我家吧,我做點小菜,咱們邊喝邊聊?!?br/>
說話的女人叫李紅,大約20來歲,長得也很漂亮,她自信這話說出來,林云肯定不會拒絕。
可出乎意料的是,林云快速后退兩步,嫌棄的道:“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就算是沒結(jié)婚,我也對公交車沒興趣?!?br/>
男人好色是天性,而好男人和渣男的區(qū)別,就是能否克制自己,林云在這一點就做的很好。
而且他可是知道,李紅這女人工作不怎么樣,但玩男人卻很有一套,就連趙康都做了她的入幕之賓。
對于這樣的女人,林云都不稀得多看一眼,更不要說一起吃飯喝酒了。
“你……”李紅氣的說不出話來,她這些年不知道玩了多少男人,還從來沒人敢這樣對她呢。
她接著就要撒潑,可林云卻更干脆,直接喊道:“保安,把她也一起給我丟出去。”
當(dāng)即,就有保安過來,把李紅也給架了出去。
至于剛才冷嘲熱諷的那群人,林云也沒有客氣,一股腦全給開了。
這種害群之馬,留下對公司無益,反倒有害。
沒有了蒼蠅在旁邊嗡嗡叫,公司頓時安靜下來,林云這才朗聲道:“在座的都是公司元老,所以我也就不多介紹了,從今天起,公司依舊由我掌管,大家只需要努力工作就好,楊姐,你跟我進來一下?!?br/>
“我?”人群中的楊蓉指著自己,滿臉不敢相信。
“對,就是你?!绷衷普J(rèn)真的點點頭,心中卻是無奈,才三年而已,人的變化還真是大啊,就連當(dāng)初跟著他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楊蓉,都變得生分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轉(zhuǎn)身就走進了辦公室。
時間不長,楊蓉就跟了進來,只不過她剛進門,就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道:“還算你小子有良心,現(xiàn)在發(fā)達了也沒忘了你姐我,要不然的話,我可真是要哭死了。”
呃!
這突然的轉(zhuǎn)變,搞得林云有點發(fā)懵,但緊接著就笑了,原來楊蓉沒有變,只是有點難以適應(yīng)而已。
不過等到開口的時候,他卻無奈的道:“楊姐,咱能不能好好說話?。磕氵@樣子搞得我像個渣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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