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老探查著身后眾人的修為,靈氣充裕程度,都有著不小的提升,更有一小部分人在煉獄場的磨礪中,甚至突破了一個小境界,此次大比也總算是不需所行。
不過縱向比起來,桃山弟子的境界,居然與其他宗門大差不差,這一點,張長老有些不能接受。
高端戰(zhàn)力方面,桃山多年來的潛心修煉,取得了明顯的成果。
要知道,自己雖然在桃山只算一個中堅戰(zhàn)力,但是跑到王家,那可是太上長老般的存在,自己放眼望去,就沒有幾名長老比自己修為高的。
但是年輕弟子,卻沒有與外界拉開差距,甚至近幾年,在桃山聲名鵲起的,反而是外界交流過來的弟子。
「修行之路,任重而道遠啊。」張長老嘆了一口氣。
作為桃山土生土長的人,雖然平日里有些?;^,但是內心,張長老還是衷心希望桃山能夠蓬勃發(fā)展的。
就比如此次大比,聽說要選在外頭其他宗門作為試煉地點時,張長老起初是拒絕的。
不少宗門都有著壓箱底的秘境,但是張長老可明白,這些地方,可不全都安全。
但是自己對于這件事情也沒啥發(fā)言權,當掌門在商討之時,自己也就在外頭聽著罷了。
不過所幸,經過商議,掌門將試煉的地點選在了三處。
除了出竅期的弟子不用護送之外,另外兩處的試煉場,都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保證了弟子的安全。
無論是煉獄場,還是玲瓏塔,都設置了傳送法陣與外界相連,一旦察覺不對,便可催動令牌傳出秘境。
就算是在秘境內死亡了,也能憑借秘境的特殊性,重塑肉身。
當得知試煉的地點之后,張長老也沒了意見。
因為他明白,這兩處可是為數不多的能夠保證安全的地方,平日里維護的資源巨大,這一次能夠愿意打開提供給桃山弟子作比試之用,可殊為不易。
「這次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箯堥L老笑著撫摸著自己的胡須,「憑借這次的護送,我的供奉應該能夠提一點了,平日里靈石的開銷真大啊,靈藥也快用完了,改天去找丹藥房的人要幾顆。」
隨后張長老突然想到了取酒的日子,一拍手。
「對啊,吃什么丹藥,苦不拉幾的,我在陸漫那兒存的酒應該時間到了吧?!箯堥L老砸吧砸吧了下嘴,「等這次回去,就去取一瓶五年陳的桃花釀出來,一舉兩得。」
······
正當張長老美滋滋地想著回桃山之后的事情之時,突然「轟」的一聲,從身后傳來了一聲巨響。
不少人都被嚇了一跳,連忙轉頭望向聲音方向,發(fā)現(xiàn)聲音的源頭,正是王家。
張長老也望去,由于距離比較遠,有些看不太清,但是見到有不少飛鳥獸禽飛向了空中,于是笑著詢問人群中的那些王家弟子。
「怎么,你們王家也會馴獸呢,先前我咋不知道,早知道就多待一會兒了,讓我好好看看到底怎么馴養(yǎng)的,到時候我回去也整一只耍耍?!?br/>
人群中,王家弟子們面露疑惑。
「奇怪,我咋不知道我們王家還有這技能?!?br/>
······
經過了這一個小插曲之后,并沒有影響趕路眾人的心情。
綠蔭小道上,正在返程的桃山一行人依舊有說有笑。
正在這時候,人群中的王家弟子的令牌,突然開始不斷地震動。
「不好,這是緊急信號。」
待取下令牌之后,王家弟子的臉色一變。
不少弟子自從入門開始,就從未見到自己的令牌發(fā)出過這個信號。
只有在十分緊急的情況下,在外的王家弟子才會收到令牌的警示。
「怎么了?」最前頭的張長老瞥見了人群中王家弟子的臉色,關切地詢問道,「出什么事了嗎?」
人群中,一名王家弟子走了出來,看樣子是弟子之間威望較高的一名弟子。
此時,他一臉嚴肅地握拳,說道:「回張長老,家族變故,令牌消息若是無誤,可能城內出現(xiàn)了意外,我們可能不能同行前往桃山了?!?br/>
「無妨,這樣吧,我跟你們一起走,一起去看看情況?!箯堥L老見到眾人的臉色,自然也明白事態(tài)的嚴峻,「我才剛離開沒多久,我倒想看看那么短時間里到底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王家作為親近的一方,作為桃山長老,張長老明白自己有責任前去援助。
隨后望向人群,「朱元你過來一下?!?br/>
本在人群中打著瞌睡,半瞇著眼無精打采走路的朱元左手酒壺,右手打著哈欠。
這時候,突然聽到有人招呼自己,揉了揉眼睛,環(huán)顧了下四周。
「誰呀?!?br/>
「我!」
「嗯?怎么只見聲音不見人影呢。」朱元還是沒有見著出聲者,干脆又耷拉下眼皮。
張長老見到朱元這般態(tài)度,半氣半笑,右手一招,將其隔空拉到了身邊。
「唉喲!」不小的身形在眾人的視線下被抓取到了前頭,不少人默默偷笑。
被這么一折騰,朱元也清醒了,見到了面前的張長老,連忙諂媚地陪笑,「原來是張長老,您說,您說?!?br/>
「站站好,作為桃山弟子,這樣成何體統(tǒng),讓其他人看了,還以為我們桃山弟子都沒個正形呢?!?br/>
「您說的對,我這就站好!」隨后朱元站得筆直。
「好了,長老現(xiàn)在交給你個任務,你負責把大家?guī)Щ厝?,路你認識吧?!?br/>
「路我當然認識,可是?!怪煸獮殡y地說道,「可是長老,你說帶一帶金丹期的師弟也就算了,這不還有好多元嬰的師兄呢,我一個元嬰沒入的弟子,反而讓我負責去帶他們回去,于情于理,都不應該吧?!?br/>
「朱師弟說得對。」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名桃山弟子不服氣地說道,「雖然我承認朱師弟確實天賦過人,也年輕,但是那么多元嬰的師兄在這兒呢,不合理?!?br/>
「是啊是啊。」朱元見到有人反駁,連忙迎合道,「師兄說的對,要不您來吧,我覺得這位置您可適合了!」
出聲男子倒是一臉奇怪。
我在反駁你,不說爭論幾句,怎么怎么還回應上我了。
「哼?!箯堥L老不滿地望向出聲的元嬰弟子,「現(xiàn)在的小輩都這么沒有禮數嗎?我這么做,就一定有我的用意,怎么,有意見?」
「不不不,沒有?!钩雎暤奶疑降茏舆B忙擺手,可是已經為時已晚。
「既然你那么想為大家做出貢獻,那么好,你跟我走,一起去王家?!?br/>
就這樣,出聲男子加入了返程的行列。
臨走時,那名弟子狠狠地掃了一眼朱元,把這一切歸咎于他最后的話中。
自己就想發(fā)表一下意見,這個朱元附什么話,害得自己也被迫返途。
只留下一臉無辜的朱元。
我說的是實話,自己是真的不想當這個領頭的呀。
「好了,路既然認識,你就好好帶著大家回去,我先走了?!?br/>
留下這么一句話之后,張長老二人便調轉方向,帶著王家弟子,朝著王家城池返回。
「呃,各位,那我們就出發(fā)了?」朱元小心翼翼地詢問道,一臉沒了之前無所謂的神情。
畢竟面前半數可是境界高于自己的同門,雖說有著張長老的欽定,但是若是像先前一樣,冒出來幾個不服自己的,那朱元可這沒本事壓下去。
所幸桃山弟子之間并無大的摩擦,相處也比較融洽。。
「好了,朱師弟,既然長老指定讓你來帶路,那你就帶,師兄師姐們還是很好說話的。」元嬰弟子中,一名女子開口說道。
「那就謝謝師姐了?!怪煸屑さ赝虺雎暸樱改俏覀兙统霭l(fā)了!」
「走吧。」
······
王家城內。
幾名長老服飾的老者正站在城市的中心樞紐位置,調動著全局,疏散著居住在城內的居民。
「不好了!長老,煉獄場被突破了,里面的妖獸正在向外散出,馬上就要到這兒了?!惯@時候,一名王家弟子跑來傳信,只見弟子一身是血,看樣子是經歷了一番苦戰(zhàn)。
「長老,我們該怎么做!」
「該死的,這些家伙是瘋了嗎?!蛊渲?,一名白發(fā)老者怒罵道,「老家不要了?」
「冷靜點老吳,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抓緊時間疏散人群,城內還有不少老弱婦孺,要趕在他們沖破阻攔之前疏散完畢才是?!沽硪幻L老則是更加冷靜。
「雖然不知道獸王林的幾位為何做出如此不明智的舉動,但是我們遲早會秋后算賬的?!?br/>
「你說得對?!?br/>
就在幾位長老焦頭爛額之際。
「吳長老!」從城門口出,幾名王家弟子呼喊著,身后,則跟著敢回來的桃山張長老。
幾個踏空之下,張長老來到幾人身旁。
「張兄,你能夠回來,真是幫大忙了!」
王家眾人見到離去的桃山長老去而復返,十分高興。
眼下多一個戰(zhàn)力,便是對王家一大幫助。
望著殘破的城門以及幾處損壞的房屋,張長老神情有些嚴肅,「道友,我才走沒多久,這是怎么了?」
「說來話長啊?!箙情L老嘆了一口氣,將發(fā)生的事情娓娓道來:「王家遭遇襲擊,獸王林的幾名獸王帶領手下突破了城門,而飛鷹則帶著一眾妖獸打破了煉獄場的壁壘,跑了出來,里應外合之下,此刻正在城內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