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他藍沁修是個瞎子,他自認配不上輕歌,所以他不爭、不搶、不表態(tài),只是小心翼翼呵護著輕歌。
可是,如果有朝一日他可以復明,當他可以看到他的歌兒的時候,他不知道是不是還能這么好的控制自己的心意。
等到那一天……
等到他成為他納寒玨強有力的競爭者的時候,希望他不會后悔!
“我納寒玨做過的事情,從不后悔!”納寒玨下巴微昂,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夜風中鏗鏘有力。
“但愿如此!”藍沁修悠然一笑,有莫名的氣場在兩個少年之間激蕩。
“我?guī)湍憧囱劬?!”納寒玨揚唇一笑。
他不是看不出藍沁修喜歡輕歌的心意,可是他對輕歌有信心!
他從小在識人方面就有過人的天賦,能輕易的分辨每個人的善惡,他的輕歌,一看就是那種善良純凈的女孩兒,如同他所說,她靈魂是純白色的,她不會傷害任何愛她的人,而他,是那樣愛她!
他對輕歌有信心,對自己同樣有信心,他相信輕歌愛他,雖然那個小丫頭嘴硬不肯說。
不管輕歌鬧別扭一樣的掙扎,納寒玨攬著輕歌和藍沁修一起走進藍沁莊園,客廳的琉璃燈下,納寒玨細細的檢查了藍沁修的眼睛。
“怎樣?”輕歌情不自禁的拽緊納寒玨的衣袖,滿臉緊張。
望著那樣希翼的眼眸,納寒玨實在不忍心說出任何讓她失望的話,只可惜,他確實沒有把握。
“他的眼睛做過檢查嗎?有沒有詳細的檢查單讓我看一下?”納寒玨微蹙著眉問。
“沒有?!陛p歌搖頭。
既然這是藍沁家族與納寒家族的契約,治好了還是會被弄瞎,檢查又有什么用?
“明天我們帶他去做一個詳細的檢查?!?br/>
輕歌望著他,“你真的肯讓修復明嗎?”
納寒玨挑眉看她,“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輕歌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他。
這個男人,和她以前遇到的好多好多人都不一樣,她不知道是該說他胸懷寬廣大氣,還是該說他囂張狂妄,總之,他就是那么不一樣就是了!
輕歌承認,這一刻,納寒玨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無比高大,心扉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又酥又癢,一種異樣的情愫在胸中一波又一波的蕩漾。
第二天,納寒玨、輕歌、納寒玨一行三人出了藍沁莊園,車行駛的很快,卻不是開往醫(yī)院的方向,而是開向寒城的郊外。
“我們不是去醫(yī)院嗎?”輕歌奇怪的問。
“不是,我們是去毒王藥王谷。”納寒玨撫弄著輕歌的發(fā),不自禁的蹙了蹙眉頭。
如果不是為了讓他的歌兒開心,他一輩子都不想去那個變態(tài)住的地方。
“毒王藥王谷?”輕歌不自覺的重復了一遍,這名字真是……好霸氣?。?br/>
納寒玨哼了聲,“那個變態(tài)起的鬼名字能高明到哪兒去?”
“哪個變態(tài)?”
“還有哪個變態(tài)?天字第一號大變態(tài)水傾墨!”想起水傾墨,納寒玨的眉心皺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