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夏也是滿臉不可思議,在江州市,在江州會所,居然有人當(dāng)眾打他耳光,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小子,你叫謝大胖,我記住你了?!苯瓕幭莫熜Φ?,“敢打我,今天,老子不把你大卸八塊,就不姓江。去。把你們凌總請來,這里是她的地盤,她的會員受到如此大的侮辱,她是不是給我一個交代?!?br/>
“不用了,我來了?!绷璋裂┬χ哌M(jìn)來,身后跟著一幫的小弟,把這個房間都塞滿了,連過道都站了不少人。
一樓有幾十個會員,加上服務(wù)員。差不多有上百人,聽到動靜后,全都從房間里出來看熱鬧。
這讓好面子的江寧夏更加難堪,若不找回面子,以后他在江州市會成為一個笑話。
江寧夏面色冷下來,但他不敢過分對凌傲雪甩臉皮子,語氣雖然生硬,但不缺客氣與尊敬,說道:“凌總,這兩個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闖進(jìn)我的房間,還對我動手。我好歹也是江州會所的會員,被人這么欺凌,要是傳了出去,也是江州會所不好看,凌總不好看?!?br/>
凌傲雪只是在微笑,并不接江寧夏的話。
江寧夏心里奇怪,這個凌傲雪雖然勢力很大,但她非常會做人,對于會所里的會員,她是非常的維護(hù),正是這樣,她才可以把江州會所做大做強,成為江州市頂級會所。
如果是以往這種情況,凌傲雪二話不說,直接讓人剁了謝大胖給他出氣,可今天,凌傲雪聽到這件事后,只是淡淡地笑著,沒有任何的表示。
江寧夏百思不得其解,說道:“凌總,這兩個人是你放進(jìn)來嗎?要是是一家人,只要給我道個歉,這件事我會考慮不追究?!边@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讓步,當(dāng)然,這個讓步的前提是謝大胖與凌傲雪的關(guān)系匪淺,否則,他是不會給謝大胖任何面子的。
凌傲雪看了秦開一眼,見秦開依然抽煙不說一句話,想了想,笑道:“江總,事情到此為止吧!我想,這是對你最好的結(jié)果。”
“那我一個巴掌怎么算?就這么算了?”江寧夏勃然大怒,冷冷說道,“我好歹是江州市有頭有臉的人,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以后我江寧夏還怎么在江州市混?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扇我耳光,甚至,要了我的命?”
“就是,凌總,這種人你也放進(jìn)來,江州會所不像是大家傳的那么安全啊!”黃麗麗冷哼幾聲,說道,“我和江總的安全都不能保障,以后還怎么充錢進(jìn)去做會員呢?”
“那就把錢退還給他們。”秦開終于開口說話了,不咸不淡地說道,“既然你們不想成為江州會所的會員,那么就把錢都退還給你們,以后敢踏進(jìn)江州會所半步,打斷他們的腿。”
“打斷我們的腿?哈哈……秦開,你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吧???”黃麗麗大笑,嘲諷說道,“你不過是一個實習(xí)醫(yī)生,就算你有幾分錢,也還沒到這種程度吧!還打斷我們的腿,你以為江州會所是你開的嗎?說不讓我們進(jìn),就不讓我們進(jìn)嗎?你是會員嗎?我們可是會員,你有什么資格對我們說這樣的話?”
江寧夏臉色也非常的不好看,冷冷說道:“凌總,我相信這樣素質(zhì)的人,不可能是你們會所的員工。但事情發(fā)生在這里,我相信你總該給我一個說法吧。”
“你需要什么說法呢?”凌傲雪淡淡問道,“或者說,你需要我們江州會所給你一個什么交代呢?”
江寧夏一指秦開和謝大胖,惡狠狠說道:“打斷他們的腿,把他們給我趕出江州會所,這就是給我的交代。”
“這個交代,恐怕我給不了你,甚至,江州會所也給不了你?!绷璋裂┫攵疾幌耄苯泳芙^了江寧夏的要求。
江寧夏一愣,不明白凌傲雪今天怎么了,驚訝說道:“凌總,我可是你們會所的會員啊,每年還給你們會所那么低的價格,為什么我這個小小要求都不能滿足呢?”
“我們會所是與你做生意的,說的不客氣一點,是我們會所在養(yǎng)著你和你的公司,如果我們會所不與你和你的公司合作,那么你就等著喝西北風(fēng)吧!”凌傲雪淡淡說道,“還有一件事,你已經(jīng)不是我們會所的會員了,剛才,秦先生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明白,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是我們會所的會員,以后再敢踏進(jìn)我們會所半步,我打斷你的狗腿?!?br/>
“你……說什么?”江寧夏愕然地看著秦開,又看了看凌傲雪,問道,“他,他叫什么?”直到現(xiàn)在,他才想起去問秦開叫什么。
“秦開,我們會所的新老板?!绷璋裂┱f完,走到秦開身邊,歉然說道,“都是我之前管理不善,才導(dǎo)致什么人都可以成為我們會所的會員,這種錯誤我以后不會再犯了?!?br/>
“不怪你,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鼻亻_淡然一笑,說道,“你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不能對自己的要求苛刻到這種程度。對了,給我這個兄弟辦一個會員。”
凌傲雪一笑,道:“沒問題,就三樓的會員吧!”
轟!
黃麗麗只覺得腦子一震,她來江州會所那么多次,肯定明白三樓會員代表的是什么,那是可以直接與華夏最頂尖的人對話。
江州會所最大的特點是什么?不是服務(wù)與帝王般的享受,而是無所不知的情報交換能力。
這才是江州會所最恐怖的地方,也是讓江州會所成為頂級會所的根本原因所在。
黃麗麗、江寧夏狼狽的被驅(qū)趕出去,最慘的還是江寧夏,江州會所直接與他切斷所有的合作,讓江寧夏直接陷入破產(chǎn)的邊緣。
至于黃麗麗,讓江寧夏十分的厭惡,若非這個女人,他也不會敗到這種程度。
“你這個賤女人,我特么看到你就想吐,哼哼,你以為我破產(chǎn)就奈何不了你了嗎?老子告訴你,這件事沒完?!苯瓕幭莫熜茁暎瑦汉莺菥纥S麗麗。。
他是從心里厭惡這個女人,瘋狂的心態(tài),讓他要狠狠報復(fù)一下這個女人。
都是她,才讓他一無所有,他也要讓這個女人,也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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