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剛才收到一條匿名消息,就是關(guān)于車禍的事,她沒敢直接拿給方北擎看,怕他沖動去找人。
她覺得在找兇手之前,應(yīng)該確定一下這條信息的真假。
“老大,到底怎么回事,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卑子瓭蛇M屋后發(fā)現(xiàn)季凝一直不說話,急得不行。
他有種錯覺,覺得方北擎的目光很不友好。
季凝把白迎澤拉過來,拽到自己跟前,然后把手機屏幕上的信息遞給他看,并示意他不要聲張。
白迎澤看到她神秘的樣子,大氣都不敢出。
“老大,誰發(fā)的?”
“匿名,不知道是誰?!?br/>
白迎澤記下這條信息,然后掏出手機把上面姓名和地址記在手機內(nèi),打算等會去查查看。WWw.lΙnGㄚùTχτ.nét
“老大,我記著了,我立刻去調(diào)查。”白迎澤說完向季凝道別。
季凝拉著他,“今晚別走了,除夕夜我們一起跨年。”
白迎澤偷偷去看方北擎,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才敢乖乖的坐下。
在過去的十年,他們都會在一起跨年,而且白迎澤每次都會輸,因為過去的季凝晝伏夜出。
今年的春節(jié),他有些失落,看著季凝嫁給方北擎,他想想就難過,以后沒人時常陪著他說笑了。
季凝給他遞了一把西瓜子,倆人并排坐著磕瓜子,她察覺到白迎澤的失落,把手搭上他的肩膀。
“人長大總會分開的,你以后也要結(jié)婚生孩子,會有自己的小家。只要你不嫌棄,我永遠都是你的妹妹!”季凝安慰著白迎澤,完全沒察覺到身后多了一人。
方北擎就站在倆人身后,看著他們親昵的靠在一起,一邊嗑瓜子一邊看春晚,而自己好像個外人。
他有些生氣的走過去,抓起白迎澤扔到房門外面,“你去樓下陪爺爺!”
“我……”白迎澤話還沒說出口,門就關(guān)上了。
他笑了笑,扭頭去樓下找老爺子。
也是,這倆人都是夫妻了,他就在房間的確有點礙事。
屋門關(guān)上,季凝仍沉浸在小品的喜悅中。
方北擎悄悄坐過去,然后離季凝越來越近,后來他快貼上去,季凝仍然沒有反應(yīng)。
“你不是喜歡我嗎?”他把季凝的身子扳過去問。
季凝手中的瓜子灑了一地,佯裝生氣瞪著他,“怎么?大過年的不讓人省心,吃點瓜子也不行。”
“正面回答我的問題?!狈奖鼻姘缘赖膶傩燥@露,直勾勾盯著季凝。
季凝繃不住笑了起來,輕輕用手去捏他的鼻頭,“看來真的把我忘了,我們認識以來我不止一次向你告白,方北擎我喜歡你!方北擎我喜歡你!方北擎我喜歡你!”
“我又不聾?!彼@才放開季凝,悄悄轉(zhuǎn)過頭去。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我這也是想讓你加深一點印象,省的你那天又會把我忘了?!奔灸X得方北擎現(xiàn)在的樣子很好玩,歪著頭去窺視他的表情。
他有些緊張,匆慌失措的站起身,此時的方北擎只要努力想過去的事,就會頭痛欲裂。
今晚是除夕夜,也是季凝第一次和方北擎同處一室,同塌而眠的第一日。
熬夜到一點多,季凝有些困了,她洗漱完上床睡覺,發(fā)現(xiàn)方北擎還在沙發(fā)上坐著看電視,看背影特別專注。
“北擎,你確定今晚不睡覺嗎?”
方北擎聽到季凝的喊聲,突然關(guān)掉電視,他以為是自己看電視的聲音吵到了季凝,
屋里一片漆黑,季凝只能遠遠的看到一個黑影。
她納悶的問,“你關(guān)燈干嘛?”
“睡覺當(dāng)然要關(guān)燈了?!狈奖鼻姹緛泶蛩阍谏嘲l(fā)上睡得,后來翻來覆去的,覺得太過憋屈。
他想了又想,這是自己的房間,憑什么他委屈在沙發(fā)上湊合。
“你往里面去一點兒,我也要上床睡覺。”他對季凝喊完,摸黑上了床,然后貼著床邊睡下。
季凝早就在床上多放了一床被子,她聽到身旁的動靜,抿著嘴笑了起來。
同床共枕的緣分,誰也剝奪不了。
方北擎躺下,然后抓了個抱枕放在倆人中間,看起來很是滑稽。他領(lǐng)教過季凝的睡相,想著要不然等明天,在房間里面多放一張床。
他想了想,覺得爺爺肯定不會同意,只能嘆氣作罷。
季凝聽到動靜,身子慢慢靠近放在中間的抱枕,“你嘆氣做什么?”
方北擎怕被季凝猜到心中所想,信口胡說起來,“我想回公司上班,不過方氏那邊已經(jīng)沒有我的位置?!?br/>
“想做老板容易,你媽送給我一套天價首飾,把它們買了應(yīng)該有資本給你開一個公司?!奔灸X得這件事一定要讓方北擎知道,說不定還可以緩解這對母子之間的疏遠。
“季凝,你可以要她的東西,但是我絕對不會要?!狈奖鼻尜€氣的轉(zhuǎn)過頭去,對母親楚麗梅的意見很深。
他們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還沒談?wù)撋蠋拙洌灸捅环奖鼻嬲f的啞口無言。
“你不要我要,這套首飾以后說不定能救我們。”季凝也生氣的轉(zhuǎn)頭,和方北擎背靠背。
大過年的讓人心情郁悶,這家伙可真不會聊天。
關(guān)于楚麗梅送的這套首飾,季凝覺得必須要收下,否則是不給人面子。
別人眼里可能覺得這套珠寶很貴重,她是因為很值錢才收下,但季凝卻想拉攏這對母子的關(guān)系。
聽說楚麗梅離婚后,多年未再婚,也是為了兩個孩子。
“方北擎,你到底想起來多少事?”季凝被他氣的睡不著,睜著大眼睛看著窗外。
在外人面前,他彬彬有禮,和季凝表現(xiàn)出恩愛的樣子,可是在私下卻冷的像冰塊,連她這種大美女在身邊都毫無反應(yīng),真讓人捉摸不透。
方北擎按著額頭,才剛回想就頭痛的要命,“我什么都不想不起來,不過我覺得你應(yīng)該對我很重要?!?br/>
“就記住這也不行啊,我們是夫妻,以后會出現(xiàn)在很多公眾場合,希望你繼續(xù)和我保持恩愛,這樣才不會被懷疑?!?br/>
方北擎沒聽進去,覺得季凝想的太多,秀恩愛這事可以隨時進行,可是找肇事兇手卻不能打耽誤,誰知道他們下一次會從哪里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