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藻的一生都在追尋著奇妙的、神秘的、大家稱之為禁忌的東西……
雖然她的一生短暫得像是剛剛探出頭的綠葉,但她那過分活潑的心卻無時無刻不在探尋著這個世界的真實。
她實在太過聰明,三歲便能識字,四歲便背下百本經(jīng)典,五歲便已成為稻荷神社的巫女。對于她來說,普通村姑的世界就像老舊的黑白照片,充滿了陳舊與無法理喻的規(guī)矩,就像是個自欺欺人的紙城堡,是的,他們企圖將她困在這狹小的世界中,讓她變成和他們一樣的笨蛋……
但是,他們不知道若藻的心有多么的熱情,他們也不知道,那對他們來說能抵擋一切妖魔鬼怪的巨大城堡,在勇者若藻的眼里不過是一捅即破的窗紙,他們更不知道,世界的神秘,隱藏在黑暗中的存在,就像毒*品一樣讓她不能自拔……不,更準確地說,對于她,神秘就像空氣一樣,是呼吸所必要的東西。
所以她認識了妖獸狐,認識了鴉天狗,認識了見越入道,她熟悉森林就像妖怪一樣,直至今天,她終于變成了妖怪……雖然她自己暫時并沒有意識到。
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若藻覺得自己似乎用大了點力,整個人又差點向后摔倒,所幸,她最終還是站穩(wěn)了。
“來……藍,我拉你起來!”若藻白皙的小手握緊了藍的手,但卻頓時引起了藍的一陣痛呼。
“誒?。课矣锰罅α藛??抱歉抱歉,藍,來,站起來吧!”若藻放輕了一點手上的力度,這一次總算成功了,潛意識里,她也覺得剛剛還有些陌生的身體更加容易掌控了。
當兩個小家伙都站定了之后,若藻率先發(fā)問了:
“啊啊啊……好奇怪啊,藍,為什么你把我推倒在地時我們的位置還會發(fā)生顛倒啊?而且……”她撥弄起了藍的長長的黑發(fā),疑惑地問道,“而且你的頭發(fā)怎么變成黑色的了?”
“黑色的?藍的頭發(fā)是黑色的嗎?難道藍也有隨意變換發(fā)色的能力嗎?”藍的神情似乎有些呆呆地,她還沒有從剛剛的突發(fā)事件回過神來。
“我怎么知道,是我在問你啦,藍!不是你在問我啊……你自己的事自己都不知道嗎?”
“誒!?。????這么說來,若藻,你的頭發(fā)怎么也變成金色的啦,而且,而且你是什么時候搶走我的面具的?”
“面具???”若藻終于感覺到了腦袋上側(cè)帶著的異物……
到了這時,若是再不能察覺發(fā)生于兩位小蘿莉間的異常,那知北就太傻了。
“喂……藍,你剛剛叫若藻什么?”雖然那股預感極為強烈,但知北依然打算確認清楚,所以他盯著金發(fā)的那只認真地問道。
“你在問我嗎,大哥哥?”聽到了知北的問話,若藻困惑地指了指自己。
“嗯!”知北嚴肅地點了點。
“但我可是若藻哦~雖然咱知道咱和藍長得一模一樣啦!但我們還是有明顯的不同的,你可要好好分清楚哦,比如發(fā)色啊,比如發(fā)飾啊……比如……啊啊啊啊啊?。?!”若藻的話音越來越慢,直至最后,她發(fā)出了刺耳的尖叫!
“這是怎么一回事啊啊啊啊??!”
若藻的表情極為驚悚,她盯著藍上下打量著,將藍嚇得不住地后退,最后,她呆呆地向著知北問道,“這不是真的吧,大哥哥,這是夢吧!?。 ?br/>
看到若藻這樣的反應,知北終于確定了異常的真相,他不由得苦笑了起來,“吶!兩個小家伙!如果你們剛剛沒有在耍我的話,我想我們麻煩大了……”
“嗯?。?!你們確實有麻煩大了呢?”嫵媚動人的聲音又一次憑空響起,語氣充滿了調(diào)笑。
“誰?”知北怒喝著,轉(zhuǎn)頭四顧,卻什么異常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次,他是真的怒了,一次次被人當成猴子戲耍,卻又一次都無法找到那鬼鬼祟祟的家伙,這種被侮辱的感覺,難道不令人憤怒嗎?
知北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仿佛要將所有的一切都夾斷一般。
“你真的確定要這樣嗎?你真的想要嘗試惹火我嗎?無論你有什么陰謀詭計,你都必將失敗,我會阻止你的,而到了那時,你失敗的原因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居然敢三番兩次地耍我?。?!”知北向什么都沒有的天空怒吼著,整片山林的植物都一并發(fā)狂地搖曳起來了,仿佛想要替他撕碎他的敵人。
“哦~瞧瞧,一個憤怒的小家伙……我可真是被你嚇壞了呢!但是,命運可不會因為你的搞笑獨白而對你高看一眼。你確定你現(xiàn)在要關注的是我嗎?你難道不需要在好好思索眼前的事件所帶來的影響嗎?你這樣對我發(fā)怒又有什么用呢?隨便闖入他人的家的人可不是我啊……”那陌生而熟悉的聲音依然輕松如故,似乎什么樣的言論都無法左右她的興致。
“你到底是誰?這也是你的計劃嗎?”
“我?我只是個無名的亡靈,哈哈?。?!因為沒有名字,所以當然也沒法告訴你~~”
“喂!喂!這是你的計劃嗎?喂,回答我?。?!”腦海中翻動著復雜的思緒,知北大聲的喝問著,但是,很遺憾,仿佛剛剛的聲音只是幻覺,他再也沒有得到回應。
“大哥哥……你在跟誰說話?”這時,一邊的若藻終于找到了插話的機會,她精致的小臉上滿是堅強,靈動的眸子中閃動的智慧的光芒,她抱著藍,似乎在安慰她,又似乎找到了互相的依靠。
“你們沒聽到嗎?”
若藻和藍一并搖了搖頭,但她們隨即就不在關心這件事了,當發(fā)現(xiàn)她們似乎互換了身體之后,兩個人都有些接受不了現(xiàn)實。雖然若藻依然表露出堅強和冷靜,但藍已經(jīng)完全茫然了,就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大型布娃娃一樣,大有一種世界騙了我的感覺。
“大哥哥……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接下來又將會發(fā)生什么?吶~大哥哥~這可能是幻術吧?可能解除吧?”到了最后,若藻的聲音也流露出了一絲祈求,她雖然聰慧而勇敢,但作為一位不過十幾歲的小女孩,她依舊需要一些依靠。
“這可不是幻術?。?!”兩位小蘿莉身后的虛空突兀地浮現(xiàn)出了一位同樣嬌小的身軀。
一頭銀色的長發(fā)隨風舞動,配上三日月晴那憤怒的語氣,還有那冷冰冰的語調(diào),仿佛冬季的寒風吹過,讓在場的三人呼吸都是一窒。
好可怕的氣勢,現(xiàn)在的三日月晴可不是人見人愛的幼女族長了,她現(xiàn)在可是更像從地獄歸來的惡鬼……好可怕好可怕?。?!
跟在三日月晴身后出現(xiàn)的是紫,她從隙間中鉆了出來,對著知北吐了吐舌頭,砸吧的大眼睛仿佛在說:“抱歉,我也無能為力啦……”
知北只得回以無奈的眼神,表明自己已經(jīng)做好被罵……嗯,甚至是被打的準備了。
三日月晴向著三人走來,銀色的眸子中滿是狠厲,凜然如刀,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但出乎知北意料的是,三日月晴第一個罵的人居然并不是他。更為出乎意料的是,三日月晴的罵人氣勢與她的外表完全不符。
“你給我滾出來,九尾,你這個家伙的,這跟說好的完全不一樣,不是說了不能對他們兩個出手嗎?你那愚蠢的腦子里面到底想了什么?”
強大的氣勢甚至讓頭頂?shù)奶炜斩奸_始風云變幻,大妖怪(論外)的力量完完全全地釋放了出來。
“什么嘛……這可不能怪我啊~~”另一個聲音響起,那聲音跟知北之前聽到的一模一樣,他或許終于能搞明白那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這可都是命運的錯啊!”
“命運,命運?呵(ke)呵(ke)!說你不能決定,你在耍我?你當我是白癡嗎?你這個早該離去的亡靈,你是蛆蟲嗎?為什么不阻止她們?”
“嘿嘿……冷靜!冷靜!晴……”那一直悠然自在的聲音似乎被嚇到了,連語速都自覺快了起來。
“你這家伙,別叫的那么親熱!”
“你得記著,這面具可是我們一起做的,你知道我沒有做什么小動作好嗎?這一切都是命運的選擇,再說了,事情都變成這樣了,你還想怎么樣呢?”
“不,我不想怎么樣,我只想罵你,你搞砸了,你完全搞砸了,還有你!還有你!”三日月晴對知北怒目而視。
知北假笑著,心想:
怪我咯?。?!
(好吧,補更二,前面寫的不好的地方還請各位讀者菌海涵,啊,對了,本書慢節(jié)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