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br/>
辦公室里面一個小隔間的門被打開,田欣那靚麗的身影走了出來,看著慕小嵐,眼眸深處有著一絲心疼,她抱著胳膊,柔聲道:“你啊你,還是這么拼命,先吃點飯吧?!?br/>
慕小嵐冷冰冰的神態(tài)緩和了很多,這個世上,只有面對兩個人才會這樣,她的母親,和公司副總田欣。
在名義上,她們是公司的上下屬,私下里,更是一對好姐妹。田欣如同一個姐姐一樣,關愛著她。
正是因為這兩個人關系極好,都是女強人,才能把青嵐集團發(fā)展成這樣。不過慕小嵐的光芒太耀眼,把田欣的都給掩蓋住了。
放下文件,慕小嵐揉了揉額頭,把桌上的飯打開。只見她撲閃了幾下眼睛,像是一個小女孩,看見一樣稀奇的東西:“這是什么?”
她提著袋子,問田欣。
“這是……豆腐腦?!碧镄荔@愕的張著小嘴,著實有些想笑。這劉根買來的什么東西,給總裁買豆腐腦過來。
“好吃嗎?”慕小嵐問。
“挺好吃的,不信你嘗嘗,我以前在家上學,就喜歡吃這個東西?!?br/>
慕小嵐俯下身去,抽動了幾下嬌嫩的鼻尖,隨后她柳眉一皺,厭惡的把東西推到一邊:“這里面有蒜?!?br/>
“有蒜?”田欣走了過來,也聞了幾下:“還真是,這劉根怎么回事,明知道你不吃蒜還讓放,我再讓他去買一次?!?br/>
“不用了。”慕小嵐靠在椅背上,右手輕輕捶著自己的另一只胳膊,疲憊的道:“看見他就不舒服?!?br/>
“你啊你?!碧镄烂蛑欤p笑道:“對男人還是這個態(tài)度,也不怕最后都嫁不出去?!?br/>
慕小嵐的朋友很少,這個很多人都知道。有限的那幾個朋友里面,竟沒有一個男的。
“嫁不出去就不嫁,愛要不要?!蹦叫篃o所謂的道,眼神卻暗含著落寞之色。她管理這么大的一間公司真的很累,無論再怎么強,也是個女人。
身為女人,自然都幻想著某天能出現(xiàn)一個男的愛著她,呵護她,慕小嵐也不例外。只不過那么久了,追她的人很多,從他們眼睛里面看到的,都是難以掩飾的****。
不得不承認,慕小嵐有錢,那些公子哥也很有錢。金錢對他們,已經(jīng)沒太多誘惑力,更吸引人的,是青嵐集團這個企業(yè)。
得到了一個美人,連帶著還有一個企業(yè),這人利雙收的事情誰不愿意干。
漸漸的,慕小嵐就對男的失去信心了,還有一些反感。
田欣搖了搖頭,低頭看著那白花花的豆腐腦:“你真的不吃?”
“不吃?!?br/>
田欣也沒有再勸,拿起里面的勺子,舀了一點放進嘴里,這女的吃飯的姿勢,還真的挺優(yōu)雅。
緊跟著,又嘗了一口,比前面舀的還多,吃完連連點頭:“味道不錯嘛,不知道劉部長在哪買的,以后我就讓他給我買早餐了?!?br/>
慕小嵐嘴上說不吃,實際上肚子還是很餓的,不相信的問道:“真的那么好吃?”
“你嘗一下?!?br/>
慕小嵐拿過勺子喝了一小口,他嘴巴輕輕動了兩下,旋即低下頭,吃了起來。
“好吃嗎?”田欣笑著問。
“還行?!?br/>
田欣笑了一下:“那你先吃,我還有事,就走了?!彼叱鋈ロ樖株P上了門,慕小嵐抬頭看了一下,接著把勺子放在一邊,雙手捧著碗喝了起來。
“陸哥,我以為你不來了呢,都給你和胡哥請假了?!?br/>
陸季軍給總裁買過早飯后,就回到了四樓的辦公室,這一趟也算沒有白跑,掙了五十塊錢,夠吃兩天的了。
“那點酒還不至于?!标懠拒娺€以為怎么不叫自己起床呢,原來都給自己請好假了,他倒是有些擔心張童。
“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睆埻X袋,貌似昨晚的事,已經(jīng)全部忘記了:“對了陸哥,我沒來得及告訴你,總裁吃飯里面是不喜歡放蒜沫的,你讓放了沒有?!?br/>
“啥?”陸季軍一下子蒙逼了,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這一點。
該死的劉根,明明知道也不告訴老子,你給我等著。他的心里,詛咒起來。
也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陸季軍呆看著門口,暗道不是吧,這么快就找來了。
張童看著陸季軍的表情,也猜出了大概,苦笑著道:“要不劉哥,我說你不在。”
“不用了,能躲到那里?!彼芙^了提議,哭喪著臉打開了門。田欣就站在門口,對著陸季軍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田欣走在前面,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轉過身還沒說話,陸季軍就率先說道:“對不起總裁,我錯了?!?br/>
“哦?!毕胝f的話一下子就卡在了喉嚨里,她看著陸季軍一臉誠懇,典型的一個小學生認錯的模樣,戲謔的眨了眨眼睛:“你說說看,你錯在了哪里。”
“我不該讓人在總裁的飯里放蒜沫,不過這都是劉部長事先沒告訴我,要想懲罰的話,就該連他一起懲罰。”
“什么跟什么呀?”田欣越聽越不對勁,沒再讓他說下去,而是問道:“那飯是你買的。”
“是”
“好,那現(xiàn)在我問你,為什么要冒充是我的表弟?!?br/>
“你都知道了。”陸季軍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一股十幾只螞蟻在心上爬來爬去的感覺:“這個,不是當時有特殊情況嗎?!?br/>
“再特殊的情況,也不能這樣說,你知道嗎,這會讓別人誤會公司的員工,是靠關系進來的?!碧镄啦灰啦火?。
陸季軍低下頭,也意識到了后果,愧疚的道:“對不起,您老人家要是嫌麻煩,我會跟別人說具體的情況?!?br/>
“不用了,越描越黑?!庇袝r候,真的就是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還不如順其自然來的好。
她看著頭埋的很低的陸季軍,很想笑:“以后不要再這樣說了。”
“知道了。”小雞啄米的狠點點頭,田欣就離開了,只不過邊走,嘴里還小聲的嘀咕著:“這個新保安,蠻有趣的嗎?”
這余下的兩天,過的很平靜,沒有發(fā)生過太大的事。張童還是每天嘻嘻哈哈的,一口一個陸哥的叫著,情緒看來絲毫沒受影響。
幾個人一下班,沒事就去吃燒烤,兩天下來,和那個劉叔已經(jīng)非常熟了。遺憾的是,沒見到張童說的那個長的美的簡直不像話的,劉叔的女兒。
劉根還是有事沒事就找他麻煩,但都是一些小事,勉強還能應付得來。
有這兩個朋友,一天在辦公室里聊聊天吹吹牛就過去了,陸季軍開始想,以后都是這樣的生活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只不過,這下面發(fā)生的一件事,讓他的一生,都產(chǎn)生了堪稱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