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難以逃過這樣的命運了嗎?因為他不斷地親吻還有撫摸,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jīng)赤身裸體在這個房間很久了。
我看著這房間一角閃爍著的監(jiān)視器的紅色光芒,說不定,現(xiàn)在的他也正在暗網(wǎng)上面進行著直播,這樣的情節(jié),那些變態(tài)可能會覺得無聊吧?
我的人生,就是這樣不斷的被羞辱嗎?明明應該不一樣了??!說實話,我已經(jīng)不害怕死亡,但是害怕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不夠資格面對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
“你知道嗎?你啊,只有變得比誰都狠心,才不會被人踩在腳下?!?br/>
我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在我身上蠕動,腦子里響起這么一句話。
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這聲音,是我的那個巫蠱娃娃。
娃娃不是一直放在白蘇那邊的嗎?為什么我能夠聽到她的聲音?
“你不是,都已經(jīng)擁有了殺人的能力了嗎?你身體里的那些頭發(fā),完全可以救你,不是嗎?只要你操控那些頭發(fā)侵入眼前人的身體,立刻脫險?!?br/>
是的,她說的很有道理,可我……
我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自己身體里面的頭發(fā)。
一般情況下,這些頭發(fā)我都是感覺不到的,但每次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就能聽到那些我身體里面的靈魂在竊竊私語,它們就像是在我的身體里面組合成了一個國度一樣。
每次失眠的時候,我都嘗試和那些人們聊聊天,試圖取得他們的好感和信任,這部分也就是我能夠勉強控制的那個部分。
讓林歌越死!我忽然就下定了決心。
只要讓他完全融進我的這些頭發(fā)之中,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的,只是一次,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正當防衛(wèi)是不至于怎么樣的,法律都是可以接受的,更何況是這樣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睜開眼睛,對著林歌越微笑著,然后調(diào)動起我能夠調(diào)動起的部分。
最不引人注意的是哪里呢?無疑就是我表面擁有的頭發(fā),雖然它們看起來是我的,可我知道,它們中間已經(jīng)摻雜了很多不屬于我自己的生命體。
它們已經(jīng)在林歌越的動作中纏繞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我一個狠心。
“哐當——”
就在我的頭發(fā)即將穿透林歌越的喉嚨的時候,緊閉的房門忽然被撞開了。
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到嗓子眼,那些開始張牙舞爪的頭發(fā)被嚇得直接縮了回去,又因為躺著完全看不到門外的情形。
“我的女人你也敢動?想死嗎?”
我最熟悉不過的聲音:白術(shù)。
他怎么會來?他怎么知道我在這里?雖然不敢相信,可一瞬間還是感覺眼淚涌了上來,視線就這么模糊。
不用殺人的感覺真是太好了,黑暗中忽然看到光明的感覺太好了!
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就感覺身上一重,睜開眼睛,林歌越已經(jīng)完全壓在了我的身上,一團紅色的頭發(fā)正在他的身上游走著。
他死了?
白術(shù)的臉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我的正上方,沒有蝎子的白凈的那張臉正在微笑著看著我,然后一只手抓著林歌越的頭,就直接把他從我的身上拉起來,便隨手丟在一邊。
“白羽,你還真不讓人省心,離開了我,就什么都做不好,不就是殺個人嗎?過去,你不是這么膽小和善良的?!卑仔g(shù)的笑容不再是平時的溫暖,雖然不至于讓我覺得恐懼,可那種骨子里帶出來的寒冷是不會騙人的。
“你是那個賣巫蠱娃娃的?!蔽艺f。
“我說過,我是白術(shù)?!彼f話的時候,一些紅色的頭發(fā)從林歌越身上轉(zhuǎn)移到了我的身體里,可我卻并不會覺得難受,反而覺得力氣漸漸地回來了。
當那些頭發(fā)再從我的身體里跑出來的時候,那些東西都紛紛跳動著,就像是油鍋上的螞蟻,然后便化成了粉末。
“我讓頭發(fā)吸收你身體里面的藥物罷了,這混賬東西,用的藥物是可以對身體神經(jīng)造成永久性損傷的。”這白術(shù)居然是在和我解釋。
“謝謝你?!蔽易饋?,從旁邊抱了一把棉花遮擋住身體。
“其實沒必要的不是嗎?我們都已經(jīng)做過那么多次了,你的身體我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就連那里面有幾道褶子我都一清二楚的?!彼谖业纳磉呑铝?。
“白術(shù),我們,好好聊聊吧!”我也對著他微笑著。
“聊什么?你相信我是白術(shù)了?就算我的臉上沒有蝎子你也相信嗎?”他歪著嘴角的樣子,似乎有一些自嘲,“你就不害怕我像之前那樣,強奸你?那你可就是剛從一個虎口逃脫,又掉入另外一個了?!?br/>
“至少,你現(xiàn)在對我沒有那么粗魯不是嗎?而且還剛剛救了我,就算讓我以身相遇也不是不可以,更何況,你說的,我們都做過那么多次了?!蔽矣盟脑拋砘貜退?。
“是,沒錯?!彼坪跤幸稽c訝異我的話,“你變了很多?!?br/>
“我變了嗎?我覺得我一直是這樣的??!”我不太明白他的話,卻隱約覺得,他似乎認識過去的我。
又或者是,前世的我。
“過去的你啊,在一開始遇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像是你現(xiàn)在這么冷靜的,沒事兒就哭,悲天憫人,覺得全世界就她最可憐,被調(diào)教了好久,才能夠像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卑仔g(shù)說著,一只手撫摸著我的頭發(fā),動作很輕柔,似乎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品。
“可……那根本就不是我???就像你也根本不是白術(shù)吧?”我聽懂了他的話,試圖做出自己的理解,“你是白術(shù)的前世嗎?為什么你現(xiàn)在居然還活著?兩世,同一個靈魂,可以同時存在嗎?”
“你很聰明,可是,有時候事情和你想的并不一定一樣?!彼鋈痪o緊的把我摟在了懷里,幾乎是想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里面。
“白術(shù),你干什么??!我疼!”雖然這么說著,我卻沒有掙扎,因為,他給我的感覺實在是太悲傷了。
他輕聲說道:“就讓我抱一會兒吧!我很久沒有抱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