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觸手上傳來的巨大力道,讓這半空突襲的妖鬼招架不住,反彈之后直直的被擊飛出去。
不過妖鬼的身體靈敏程度完全不是人類所能媲美的,只見這妖鬼在被擊飛后,在空中旋轉(zhuǎn)了幾下,便是平穩(wěn)的落在地了地上,利爪在水泥地面上印出一個深痕。
“小心……”飄在我一旁的庚夕輕聲的提醒道。為什么要說飄呢,因為幽靈不會走路……好吧,這個笑話是有點冷。
“嘶!”另外的一名在先前攻擊失手的妖鬼在看到自己的同伙被擊飛后,再度的向我襲擊過來,它想要趁著我在攻擊過后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來完成一次襲擊。不過這一次,他并沒有像之前那般用骨爪攻擊,而是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了鋒利的犬齒。
閃著森寒鋒芒的妖鬼牙齒長約五公分,上面生著好像大白鯊牙齒一樣的鋸狀犬齒。如果我真的被咬上這一口,恐怕得疼上個個把月了。
“觸手硬直!”我大喝一聲,身后的另一個觸手向著奔襲過來的穿刺了過去。
原本看上去軟綿綿的一條觸手,猛地硬直了起來,遠遠的甚至在表面看起來就好像覆蓋了一層紅色的石質(zhì)膜。
“嘶!”不過天生靈敏的妖鬼在奔襲過程中,只不過是微微的將自己瘦骨嶙峋的身體一錯身,就巧妙的躲過了觸手的攻擊。接著便是氣勢不減的繼續(xù)向著我沖來。
“嘭!”另一只觸手在硬直后,向著正在躲避的妖鬼穿刺了過去。剛完成轉(zhuǎn)身動作錯開我攻擊的妖鬼沒有辦法再來一次轉(zhuǎn)身。只聽得一聲刀劍入骨的血肉之聲,那名妖鬼便發(fā)出了絕望的怒吼。
“嘭!”觸手的硬直尖端敲碎了快速奔跑的妖鬼的頭顱,妖鬼面處的骨頭全部碎做一團,濃濃的青黃之物流了出來,散發(fā)出一股惡臭。
坐在一旁公園長椅上的庚夕看到了這樣的情景,沒有如同平常女子那般驚聲尖叫起來,而是將玉手放在胸前,嘴角掛起了一絲迷人的微笑。饒有興致的望著我的戰(zhàn)斗。同時腦中也在不斷的思索著著兩個月來發(fā)生的種種。
與之前相比我果真的是成長了起來,成長為了一名除魔師。雖然實力還算不得太出色,但是我那好似與生俱來的戰(zhàn)斗直覺卻是為我的戰(zhàn)力平添上了不少的色彩。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主角福利嗎?
我從覺醒了能力到現(xiàn)在,也不過是才兩個月左右,僅僅是兩個月的時間就已經(jīng)從一個菜鳥,變成了一個殺死兩百多魔物的除魔師,這種高強度的除魔行動早就已經(jīng)超過了一般除魔師的程度。
一個普通的除魔師平均不過是一周除魔一次罷了,但是我因為一種不可抗的原因,基本上是每天晚上都要進行一次除魔行動。不過,這種高強度的除魔行動也得拜臨河市的魔物數(shù)量所賜。
一個不怎么出名的北方小城,在最近的兩個月里,魔物的數(shù)量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增長了起來。
魔物的增長,就像是細胞的分裂一般,完全不是以加減乘除這樣普通的四則運算來,而是以平方、立方的幾何速度瘋狂蔓延。
即使是以庚夕的經(jīng)驗來看,這種反常的魔物增長都是極為罕見的,在臨河市不過1003萬人的人口規(guī)模內(nèi),各種魔物的數(shù)量甚至達到了五萬之巨,這種數(shù)量甚至還在繼續(xù)的增加著,要知道,在一個普通的城市里,魔物和人類的數(shù)量一般都是1;1000。臨河市卻是達到了聳人聽聞的1;200。雖然這些魔物只是最弱的下級種族,但是沒有人會保證,這里面有沒有可能會出現(xiàn)異變。
每一次魔物的異常增長都或多或少的昭示著一些大事的發(fā)生,比如各種天災禍患,亦或是上等魔物的出現(xiàn)……
另一邊的妖鬼在看到自己的同伙被我用觸手將頭顱擊爆之后,發(fā)出了一聲低沉的吼聲,就像是受傷的野獸一般,充滿了威懾的意思。
不過,這種恐嚇的聲音,在我的耳中聽來,更像是臨死前的低吟。熟悉魔物的庚夕早就已經(jīng)在先前的幾次戰(zhàn)斗中將妖鬼的生活、戰(zhàn)斗特性告訴了我。
其中之一就是,妖鬼是一種十分膽小的魔物,它們喜歡生活在黑暗的環(huán)境里,害怕陽光,亦或者說是只有在晚上的時候它們才會穿過空間裂縫,來到人間界。而一個普通的妖鬼是斷然不可能向一個人類發(fā)起進攻的,除非那只妖鬼實在是餓到了極限,往往它們要集齊兩個同伴才敢伙同作案。但是奇怪的是,這群妖鬼在聚集的數(shù)量足夠多的時候,又會互相撕咬,同類相食。
因此在看到自己的同伙被我殺死后,這頭妖鬼顯然是慌亂了,不斷的向我發(fā)出威脅的聲音,就是向我透露出自己不好惹的意思,好讓我知難而退,主動讓出一條生路。
“不過,抱歉了,為了自己的小命,我還必須得殺死你呀……”四條狂亂的觸手在空中飛舞著,其中兩條再度的開始了硬直,赫赫殺意向著妖鬼襲去。
“嘶……”妖鬼的嘶吼聲在看到襲來的觸手后,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氣息,反而有些求饒的意思在里面。
在一旁的庚夕原本是百無聊賴的看著這一場不成比例的戰(zhàn)斗,但是她好看的紅色眸子卻是忽然銳利起來。
“庚戟!快退!”庚夕雙手環(huán)在嘴邊,向著戰(zhàn)意正酣的我叫道。
“嗯?……”雖然此刻的我正處在戰(zhàn)斗中,精神高度戒備,但他還是聽到了庚夕那充滿美妙磁性的叫喊聲,出于長期以來對庚夕的信任,我本能性的用觸手在地上一震,靠著觸手震地所帶來的反作用力,矯健的身體向后跳躍了六米有余。
“哄??!”果不其然,在我跳后不到兩秒的時間后,我所在的那片方位上空傳來了一聲巨響。
那覆蓋了整整半個市民公園的魔物戰(zhàn)場的綠色防護罩從天空上崩裂了開來,不斷向下墜落的魔物戰(zhàn)場防護罩的碎片就像是形狀大小不一的碎玻璃一樣,噼里啪啦的散落一地,然后又化作光斑歸于塵土。
“吸……”我忍不住到攢一口冷氣,抬頭驚愕的望著露出一個缺口的防護罩,隱約可見的是一個還算清楚的臨河市的星空,和一名神色冷漠的,飄在空中的——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