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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往里走了一段,熟悉他的植物們自然是沒有來阻礙他前進,封鑰函來到葑斬廖閉關(guān)的那處很是龐大的空間不由感慨。
這些年因為植被的不斷生長,從這里往外去看可真真是變成了不透光的一處涵洞。
哪怕是在正午進入這里,滿地繁星般自己閃爍著微弱光芒的小植物們,都會給人一種置身于夜晚的錯覺。
注視著正中那個已經(jīng)長大兩倍不止,真真正正變成一個‘繭’了的那處閉關(guān)地點。
封鑰函走上前去輕觸了一下,然后有些疲倦的把額頭抵在了厚厚的藤蔓包圍起來的壁上。
與五年前比起來,還能稍微看到一點縫隙從中得到葑斬廖情況的藤蔓已經(jīng)生長的嚴嚴實實,一點縫隙都透露不出來。
要不是系統(tǒng)很認真的告訴過他有檢測到葑斬廖平穩(wěn)的生命體征,在過去無數(shù)個擔憂的日夜里他早就拿刀把這繭子給刨開。
看看自家弟弟是不是被這堆詭異的植物給直接消化吸收了。
畢竟跨級吸收不同階級的植物或是動物的能量收為己用,就算是加上林林總總控制之類的輔助訓(xùn)練也不可能能消耗掉那么長時間。
要不然還讓跨級收服的異能者們怎么好好玩耍?收服個越級的或是得到個機遇,都要無差別掛機幾年不等……那能力高強的全都去隱世了好伐?!
“阿廖……”
封鑰函抵著繭喃喃自語,這里在這五年的時光中成為了一個他最經(jīng)常來的地方,沒事放松修煉或是普通的想要陪著葑斬廖發(fā)發(fā)呆他都會來這里。
不過不同的是,沉睡中的葑斬廖不會認真的回應(yīng)他,或者是湊上來歪頭叫他‘哥哥’問他‘怎么了?’這樣的問題。
這種感覺……大概和上一世葑斬廖在研究院里陪伴自己的感覺相差無幾吧?
“……我想你了?!?br/>
簡短的一句話聲音輕的像是一聲嘆息,封鑰函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回過身準備離開。
剛剛看趙公子快和瑯柯掐起來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戰(zhàn)況如何。
可能是因為方才濃重的憂郁感在作祟,封鑰函盡可能的想要把自己的注意力分散開來,導(dǎo)致整個人的感官完全都是飄的。
以至于在一雙極為有力的胳膊從他的身后環(huán)繞上他的腰的時候,他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和察覺。
“哥哥?!?br/>
封鑰函一僵,整個人被猝不及防的拉近了一個很結(jié)實的懷抱之中。
如果不是那明明確確灼燒著自己皮膚的溫度,封鑰函都快要把那一聲久違的呼喚當做了自己的幻覺。
“我回來了?!?br/>
見他不給于回應(yīng),那雙手臂越發(fā)的用力起來,力道大的像是想要把封鑰函揉進自己的身體,語調(diào)也帶上了一絲絲的委屈。
“難道說哥哥不想要見到阿廖嗎?”
不過這一聲倒是讓剛剛還不敢置信的封鑰函差一點破功,原因中最重要的那一點是因為——
——少年這么多年你的語音系統(tǒng)已經(jīng)升級了好不好?
——變聲期已經(jīng)自動度過了酷愛醒醒。
——你已經(jīng)不是可愛少年音了,男神沉穩(wěn)聲線已上線請妥善切換。
各種花樣式小彈幕嗖嗖嗖嗖的,封鑰函必須要承認的是,自家弟弟現(xiàn)在的男神音真心是末世前廣大妹子念叨的‘耳朵要懷孕系列’。
雖然自己不是一個聲控,但是封學霸也不得不承認葑斬廖現(xiàn)在的聲音,的確是一個讓人強行吃安利的設(shè)定。
但關(guān)鍵問題是,男神音說著少年音的詞簡直魔性233333。
簡直就是分分鐘毀形象的節(jié)奏。
當封鑰函這邊還各種隱形小彈幕滿天飛的時候,他身后的葑斬廖可是沒辦法再忍受自家哥哥的發(fā)散思維下去了。
于是還沒等封鑰函心底‘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的霸屏字幕發(fā)出去,人已經(jīng)被外力握住肩膀直接轉(zhuǎn)了個180度。
等真真正正的看到葑斬廖之后,封鑰函才意識到。
自家弟弟是真的,和他記憶中的那個人重合了。
這些年的閉關(guān)讓葑斬廖的成長速度很快,他的身高已經(jīng)超出了封鑰函的小半個腦袋。
現(xiàn)在他們兩個站在一起,如果葑斬廖不輕易開口恐怕沒人會不帶猶豫的說出他們之間誰為兄誰為弟。
他還是和上一世一樣,自信強勢但注視著封鑰函的眼神卻又滿是溫柔和依戀。
封鑰函愣了一會兒,為他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容貌。
而葑斬廖也在注視著封鑰函,看到封鑰函稍有恍然的眼神他的眼底飛快的閃過了一絲確定。
然后他低下頭,用一只手托住封鑰函的臉頰另一只手滑到他的腰側(cè)。
趁著封鑰函還在愣神的這個瞬間,快速的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封鑰函那雙讓他朝思暮想的薄唇。
“唔!”
封鑰函呼吸一窒,雙眼猛地瞪大滿是不可置信。
被他這么一嚇,封鑰函感覺自己什么感慨什么迷茫全都被拋到西伯利亞去了,瞬間清醒的不要不要的。
——等等,比起這個還是讓他不清醒一點吧!他們這是見面方式不對嗎?!
封鑰函本能的想要掙扎一下,但是很具有先見之明的葑斬廖使勁的摟著封鑰函的腰不松手,讓他們的身體牢牢地貼合在一起不留半點縫隙。
而另一只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他腦袋的后面,用力的按著他的后腦不讓他有一絲閃躲的機會。
水漬聲在空曠的環(huán)境中回響許久,葑斬廖摩擦著封鑰函的唇畔,用不容拒絕的態(tài)度強勢的從他的唇齒之間碾壓進去,然后主導(dǎo)了封鑰函的整個動作。
口腔之中滿是親密的摩擦,葑斬廖先是一寸一寸像是確認什么似的反復(fù)舔壓探索,然后動作幅度一下子似乎是狂熱了起來。
一時間封鑰函感覺自己的整個口腔似乎都被填滿,就連最基本的吞咽功能他也沒辦法順利的做到,只能任由唾液順著嘴角滑下。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封鑰函的眼神都有些開始恍惚,唇畔廝磨的感覺都讓他的嘴唇微微的染上了些許木感。
葑斬廖收起剛剛狂熱的狀態(tài),像是安撫似的輕柔的淺吻,最后依依不舍的從封鑰函的薄唇上移了開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感官太過于敏感,封鑰函甚至覺得在他們分開的剎那間似乎有‘?!囊宦暣囗?。
結(jié)束之后封鑰函幾乎是掛在葑斬廖身上,因為缺氧使他的反應(yīng)稍稍遲緩了一些,同時也由于缺氧,他的臉上難得的蒙上了一層淺淺的緋紅色澤,眼睛里也像是起了層薄霧似的多了幾分水汽。
而葑斬廖,他只是很淡定的讓自家哥哥掛著,就連呼吸也只是略顯不穩(wěn)罷了。
呼吸急促的掛在自家弟弟身上的封學霸表示,他的兄長尊嚴貌似不保了……
(葉子:【看劇本】不,那種東西它完全沒有存在過呢……)
雖然封鑰函活過兩世,但在這方面和其他人的區(qū)別大概就是。
當別人還在成為新晉魔法師開始搓火球的時候,他已經(jīng)是個大魔導(dǎo)士了……
或者說把他這一世重生之前的那二十五年算上的話,貌似法圣也不為過吧……
【系統(tǒng):很有自知之明的宿主。】
封學霸表示無論是剛才的法師職業(yè)編年換算表還是突然冒頭的,她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系統(tǒng):準確的來說剛剛我的程序正在運行的是一個叫做‘窺屏’的編程?!?br/>
封鑰函:………………
【系統(tǒng):以及宿主你真是弱爆了?!?br/>
封鑰函:……………………!?。。?br/>
——都不要攔他!他要好好的和談?wù)勅松?br/>
葑斬廖緩勻了自己的呼吸,看著似乎又開始神游太虛的封鑰函不由無奈的一笑,然后壞心的將自己的頭埋在封鑰函的頸窩處輕輕的吐了口氣。
封鑰函被他的舉動觸的抖了抖,想到剛剛的葑斬廖的舉動他再怎么自欺欺人都沒辦法把那么激烈的一個吻歸屬到自家弟弟許久沒有見到自己的激動心情中去。
“哥哥,哥哥……鑰函……”
葑斬廖把頭埋在封鑰函的頸側(cè),上一次他這樣抱著哥哥已經(jīng)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他的身高還是剛剛好能夠埋在這個位置,現(xiàn)在卻是還要微微彎些腰。
封鑰函被他突變的稱呼弄得一個愣神,最后那一聲熟悉的語調(diào)和聲線讓他眼底的神色微變。
“阿廖,”他一下子按住葑斬廖的肩膀“……你知道什么?”
葑斬廖見封鑰函這略有失態(tài)的樣子心中稍稍吃味,但眼底復(fù)雜的色彩卻是又濃郁了些許。
“我知道的自然都會告訴哥哥?!?br/>
封鑰函松了一口氣,心底也算是釋然,然后他就被手上的觸感引去了目光。
不過這么一看倒本來倒是沒什么,但問題是看到之后貌似感覺有點尷尬。
封鑰函不自覺的干咳兩聲,有些不自然的扭過頭去。
“我先給你找兩件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