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中的謝清溪冷眼看著周圍吃驚的眾人,一聲冷笑:“呵,這就是你們的水平么?還有人想來試試的么?”
原本氣焰囂張的年輕人們,看到連六階靈師謝雨都一招被謝清溪打成這樣,哪還有人敢上前去挑戰(zhàn),別說是去挑戰(zhàn)了,這個時候,連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多說一句話,就會被這個突然之間這么厲害而且異常冷靜的少女打倒在地。
就連開始想教育教育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兩位長老,此時此刻都驚訝到無話可說,他們實在想不通,為什么本來手無縛雞之力的一個小廢物,竟然可以突然之間靈力大增,還直接練到了三階靈師。
看到眾人目瞪口呆的樣子,謝清溪笑了笑,拍了拍肩膀,轉(zhuǎn)身坐在了椅子上,“不知道從今往后謝家由我當(dāng)家作主,各位可還有什么意見?還有,既然由我來管理謝家,那么,各位的靈魂玉牌,我也會好好保管的。二位長老,你們還有什么高見么?”
“你!你未免太囂張了吧?”活了這么大把年紀(jì),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羞辱,二長老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謝力呢?你來,給我好好教育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廢物,讓她知道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br/>
“是,二長老。”人群中,一個男子一身雪白直襟長袍,衣服的垂感極好,腰束月白祥云紋的寬腰帶,其上只掛了一塊玉質(zhì)極佳的墨玉,形狀看似粗糙但卻古樸沉郁。
謝清溪看到男子后,這幅身子的記憶又涌入她的腦中。謝力,是原來這副身子主人的表哥,記憶中,并沒有對這個謝力有不好的印象,反而,倒是有模糊的記憶記得,謝力對原身體的主人照顧有加。
看他的氣質(zhì)倒也不像這幫人一般,到底人不可貌相,他可能還是與這幫人同為一丘之貉,還是小心為妙。謝清溪正仔細(xì)打量著這個不一樣的男子時,謝力走到了謝清溪身邊。
“還請表妹賜教?!?br/>
“好。表哥?!?br/>
說著,謝清溪便伸出右手,只見手掌間的靈氣形成一把長劍,謝力也不甘示弱,身為一個二階靈師,謝力最擅長的就是長劍,他將自己腰間的墨玉取下,放在手掌間,稍使靈力,那墨玉竟變成一把古劍。
謝清溪看得出來謝力的靈力不在自己之下,如果跟他比靈力自己一定會輸給他,幸好,自己可是來自現(xiàn)代社會的金牌特工,近身攻擊可是自己的強(qiáng)項。雖然這幅身子,之前一點靈力都沒有,可是跟那個奇奇怪怪的男人接吻之后,莫名其妙的竟然成了三階靈師,正好也可以順便試試這身靈力。
謝清溪拿起劍向謝力刺過去,謝力靈活躲開,而后兩人一番大戰(zhàn),不分上下。謝清溪再一次拿起長劍,用力向謝力腹部刺去,謝力躲避之后隨即繞到謝清溪身后,謝清溪嘴角微微上翹,就是這樣,又見謝清溪靈力一使,手中的長劍,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匕首,轉(zhuǎn)身向謝力刺去,這一招,著實是打了謝力個措手不及。為了躲開匕首,謝力只能將身子一側(cè),謝清溪順勢將靈力聚集在左手,狠狠的給了謝力胸口一掌。
謝力捂住胸口,一臉震驚,想不到這個看似弱不禁風(fēng)的女子,竟如此凌厲,身手如此矯健。
“表妹好身手,是我技不如人了?!闭f罷便回到人群當(dāng)中。
一旁的兩位長老,更是詫異,連謝力都敗給謝清溪,她究竟如何一夜之間變得如此強(qiáng)大。
“咳咳……既然如此,那我們沒有意見了”
“大長老,你怎么能答應(yīng)這個小廢物呢?”
“不用說了,就這么辦吧?!币幌氲届`魂玉牌還在這個小丫頭手上,更何況她是怎么突然之間靈力大增也無從而知,跟她硬來肯定是不行的,不如先忍了這口氣,以后從長計議,大長老只好答應(yīng)謝清溪。
“那就好,還是大長老睿智,多謝大長老了。”說完,謝清溪就霸氣的轉(zhuǎn)身離開了,留下一屋子還在震驚當(dāng)中的人。
看著謝清溪離去的背影,謝力的眼睛里居然閃現(xiàn)出一絲欣慰?;蛟S,是想著,小丫頭終于可以自己保護(hù)自己了。但是,她這一夜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呢?看來,以前還是小瞧了這丫頭。
謝力突然想起小時候與謝清溪一起捉蛐蛐,一起玩游戲,陪她一起捉蝴蝶……那個時候,謝家還沒有沒落,謝清溪也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大小姐,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如今,卻要自己一個人撐起一片天,想想也會覺得心疼。自己只不過是幾年沒有回來,謝家竟到了如此地步,實在是令人嘆息。
一夜之間的長大,總是多伴隨著痛苦,謝力還不知道,原來的謝清溪,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謝清溪,也已經(jīng)不再是小時候跟他一起玩耍的人了。
謝清溪回到自己那間又小又破的柴房里,仔細(xì)地回想著昨夜到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她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世界是以武為尊,自己現(xiàn)在只是暫時的用靈魂玉牌威脅住了大長老等人,大長老暫時答應(yīng)她管理謝家也只是忌憚她手中的靈魂玉牌。
但這并不是長久之計,謝清溪還是需要不斷強(qiáng)大自己。想來想去,謝清溪決定再去一次謝氏祠堂。
再一次走近祠堂,還是不由的感嘆這古樓的富麗堂皇,琉璃瓦,朱紅色的墻,黑色的鎏金大門無一不透露著貴氣。謝清溪再次掏出那把鑰匙,將鑰匙插進(jìn)鑰匙口,打開了祠堂的大門。
謝清溪一邊打量著祠堂的四周,一邊走進(jìn)了祠堂,仔細(xì)地觀察著祠堂里的每一處。
最后謝清溪的目光,停留在正廳中央掛著的那副祖先的畫像上,畫像下面原本放的靈魂玉牌已經(jīng)被自己放在了手鐲空間里,想必也比放在祠堂安全,畢竟謝家人應(yīng)該也是想不到,他們的靈魂玉牌會被放在自己一直戴在手上的玉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