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場中正如郝月所說,不過短短的三個回合之后,對戰(zhàn)的兩人已經(jīng)找不到東西南北了,不但沒有繼續(xù)對打反而離的越來越遠,而兩個指揮者的指揮也是成了反作用。
看的出來,這兩個隊伍各自的默契并不怎么深。
對此郝月并不意外,對于第一次接觸這種訓練方法的人來說,這結(jié)果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看吧,指揮的人只知道指揮東西南北,而戰(zhàn)斗的人更是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br/>
“毫無合作可言。”
呂布看的也是皺緊了眉頭,他們的表現(xiàn)之差讓出乎了呂布的意料,讓他十分的費解,更是覺得丟臉,畢竟這都是呂布這些年帶出來的。
“不過是蒙住雙眼罷了,怎的會打的這般差勁!”
“原因有很多,沒默契是一方面,第一次接觸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那顆想贏的心,他們的心亂了?!焙略轮钢鴪鲋械乃娜讼騾尾冀忉尩?“看到了嗎,他們慌了?!?br/>
“對戰(zhàn)的兩人因為漆黑害怕自己被突然襲擊,從而變得非常小心不敢有太大動作。”
“還有指揮的兩人,因為看到了對手的破綻,就迫不及待的想指揮隊友發(fā)起攻擊,不過只會效果適得其反,對戰(zhàn)的人因為聽到對手如此的指揮,便會更加的畏首畏尾對于自己隊友的指揮,也會選擇無視?!?br/>
“因為他們,不想輸?!?br/>
“......”呂布聽完眉頭皺的更緊,隨后大聲的朝場中喊道:“怕輸,就不可能可能贏!”
“...阿布你干嘛?!焙略乱汇?,隨即拉住了呂布“你這可是違規(guī)?!?br/>
兩隊開打之前,郝月曾特別的叮囑過,除了指揮的兩人之外,所有人不得發(fā)出一絲聲音,直到比出結(jié)果為止。
“抱歉,我忘了。”
你這理直氣壯的哪有一點歉意???
郝月無語的搖了搖頭,也沒有再去怪罪呂布,呂布說的沒錯,怕輸就不可能贏,雖然郝月想讓他們自己知道這個道理,但那可能要很久,呂布現(xiàn)在告訴他們也好,方才場中那樣的戰(zhàn)斗不是呂布想看到的,也不是郝月想看到的。
希望他們醒悟之后,能帶給我一場我想看到的比賽吧。
呂布的這聲大吼叫醒的不止是正在比賽的兩個隊伍,還有在邊上觀察的其余十個隊伍。
一小段時間的愣神之后,場中戰(zhàn)斗的兩人突然一個發(fā)力,竟然都是打算乘著這個真空期出一個奇招,出其不意的想法是非常好的,然而現(xiàn)實是殘酷的,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是撲了個空跌倒在地,顯得十分狼狽。
清醒過來的不止是戰(zhàn)斗的兩人,指揮的兩人也是冷靜了下來,開始慢慢的進行指揮、分析告訴隊友每一分對手的情報。
沒過一會,場中的戰(zhàn)斗便是進行的有模有樣起來。
郝月松了口氣,笑著對呂布說道:“阿布啊,現(xiàn)在你滿意了?”
呂布也是松了口氣,依舊絲毫沒有一點自己錯了的樣子,點頭笑倒:“滿意,這才是我的兄弟?!?br/>
“方才那般,簡直和三歲孩提一般?!?br/>
“嘛,你高興就好?!焙略侣柫寺柤?,也是點頭說道:“這也是我想看到的東西?!?br/>
十二只隊伍分為兩組,要進行的戰(zhàn)斗并非只有六場,而是依舊是十二場,等前六場比完之后,便是換人進行后六場的比斗。
指揮者與戰(zhàn)斗者之間的互換。
不過,隨后又加賽了兩場,因為方才分去照顧趙風的兩人,并沒有進行組隊。
一共十四場的戰(zhàn)斗,讓眾人受益頗多,不止是自己親身經(jīng)歷,觀看之余他們也是把自己帶入了進去,不止是帶入了戰(zhàn)斗中還有帶入指揮中。
此時,眾人也是帶著期待的目光,看向了樹樁之上的郝月。
郝月若有所思并未回應眾人的期待,而是轉(zhuǎn)頭問呂布說道:“阿布覺得如何?”
呂布此時皺著眉,頗為不滿的說道:“能入我眼的,只有兩隊?!?br/>
郝月摸了摸下巴,問道:“唔,可是魏越隊和成廉隊?”
“呵呵”呂布輕笑一聲,仿佛是被郝月逗笑了“成廉隊伍尚能排上前五,魏越那隊,說他墊底也不為過。”
“郝月,以你的眼見,難不成不知道是哪兩隊嗎?”
郝月也是干笑了兩聲“嘛,的確也只有那兩隊的表現(xiàn)讓我眼前一亮?!?br/>
“這兩隊,應該十分熟悉吧?!?br/>
呂布點頭:“韓高韓壯兩人乃是雙生兒,兩人的默契沒的說,武藝更是不低,在比斗中兩人如同一人,堪稱完美?!?br/>
“而另一隊,宋憲和魏續(xù),兩人的表現(xiàn)竟不遜色韓家兄弟多少,可是讓我刮目相看。”
“宋憲魏續(xù)...”聽到呂布口中這兩人的名字,郝月笑出了聲:“嘛,竟然是他們兩個?!?br/>
“嗯?郝月你認識?”
“不,不認識,不過你肯定認識?!?br/>
“我當然認識。”
“那,接下來的四個人選呢?阿布可有推薦?”
“成廉,士魂?!?br/>
“誒?魏越呢?”
“不堪入目。”
“哈哈?!甭爡尾既绱嗽u價魏越,郝月不由的大笑了起來,隨后解釋說道:“嘛,我覺得還不錯,不過他的指揮挺爛的,打的也狼狽,但更多的是兩人之間不怎么默契吧,看的出來魏越的搭檔其實武藝不怎么好,也不怎么擅長表達。”
“魏越當時越過眾人去主動選他,大概也是想幫他一把吧,這一點,我會加分哦?!?br/>
聽郝月說完,呂布也是默然了,也是點頭承認了魏越。
“林進是近一年才加入我們的,實力欠佳怪不得他,性格也不是十分的開朗?!?br/>
“嗯,魏越我還是要加進去的,那么,最后一個?!焙略律焓忠恢福腥说哪抗舛伎戳诉^去。
“就那個被打的最慘的那個吧?!?br/>
呂布也是看了過去,隨后十分詫異的說道:“葉一?他的武藝可以說是我們這里是最差勁的之一,也就比剛?cè)腙牭牧诌M好一點點?!?br/>
郝月收回了手,指著自己的臉龐說道:“但是你沒注意嗎,他臉部以及下顎處受了重傷,連說話都會十分費勁,但是他還是指揮隊友贏得了戰(zhàn)斗?!?br/>
“雖然配合看起來不是十分的默契,但是他這份忍著劇痛還能做出冷靜的分析的能力,我給他加分?!?br/>
此時場下,葉一一手托腮一手指著自己,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周圍的同伴則是報以了羨慕的眼神,以及高興的恭賀。
“阿布,你把你的想法,和我剛才的跟你說的,重復給他們吧,一字不漏哦?!?br/>
“這八人,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