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高處,一襲黑衣的少主追著痕跡來到。先前浪費了許多時間,被那小子耍了一回,更加恨得咬牙切齒。
那小子精靈,懂得利用這處地方的各種陣法禁忌擺脫自己,卻不曉得自個也掌握著此處詳細狀況,雖是比不得破浪宗內(nèi)的記載詳細。可饒是如此,也差點被卷進一處殺陣,被切去半截腦袋,現(xiàn)今少了半截頭發(fā),算是幸運了。
腳印、拖過的雜草等痕跡,就在此處大峽谷處斷了。
張望了會,掏出一個布袋子,里頭鉆出一只紫毛老鼠,吱吱叫喚,就在原地打轉(zhuǎn),沒過大峽谷的意思。
“哼,小把戲罷了?!?br/>
收起這只異獸,當即不再猶豫,踏上吊橋,要過峽谷追擊。
“等著吧,不把你碎尸萬段,喂了老鼠,還真是咽不下這口氣??!就當是幫我一把了,平時我可沒有這個語氣,若是這般還不答應,少不得就要加點前戲了?!?br/>
何宣埋在土堆里,露出個縫隙。聞言,只是撇嘴,“又是一個寵壞了的傻蛋?!?br/>
吊橋搖晃,看不見底面的大峽谷往上灌風,吱呀的聲音酸牙。
固定的鐵鎖跟著晃動,兩側(cè)的巖壁多少個百年還是一個模樣。
今個卻是有了幾分不同,四根鐵鎖盡頭,打下鐵釘?shù)膸r壁蜘蛛般的裂紋在增多,在突起。
“不好!”
黑衣少主察覺,這吊橋不對勁。
唰啦啦,一根鐵鎖蕩個秋千,要跑去對面。
回身看了眼,嚇得亡魂,極速飛掠,綁定的木板在脫落,一塊塊連著,爭先恐后,要掉進這萬丈深淵。
好在沒走出太遠,幾個呼吸便是一個跨步到了峽谷邊緣,一腳踏在了實地,整個心踏實了半個。
啾!
一聲鳴響,弄得她汗毛倒豎,想也不想,小劍出鞘,疾馳而去,要攔下源頭。
噹!
兩者相撞,小劍被擊飛,無力垂落,崩掉了半個劍鋒。
一支符箭,去向不變,直取面門,不過慢了半拍。
這會兒,黑衣的少主已經(jīng)雙腳踏地。脖子上,一塊翡翠色的玉佩破碎,張開了一個結(jié)界,阻擋著直來直去的符箭,眼見得箭身上的符文消退。
借著一絲喘息之機,黑衣少主連忙回氣,一個邁步,走出了十幾米遠近。
“那個混蛋,居然有床弩和符箭!這專門針對破碎境的東西?!?br/>
剛才差一點,真的差一點,她就可以去見閻王了。若不是跑得快,鐵定掉進了這不見底的破地方。
才逃過了一劫,一點寒芒突兀浮現(xiàn)于眼前,一柄白骨槍握在那人身上,那張可惡的臉!
黑袍中,一根木簪子散發(fā)朦朧綠色光輝,擋下了那一點細如絲的寒芒,但也耗盡了光華。
“天殺的!”
黑衣少主發(fā)瘋,她爹給她防身的兩件觸發(fā)性的寶物都失去了作用,那可是幾百中品靈石才能換來的東西!還差點被襲殺了兩次!
狹長的一柄寶刀入手,樸素得很,映照著日光,反射著寒氣。
“靠,法器!”
躲在一旁的大熊見兩人斗法,默不做聲,此時忍不住罵了聲,少宗主就是有錢人。
一錘子買賣,撒了兩件觸發(fā)性的防御法器,加之先前的飛劍和現(xiàn)在的狹長寶刀,至少四件法器了。想想自己,一個靈獸袋子都還沒混到。于是擔心何宣的同時,也有些淡淡的憂傷。
其實他大熊也想著搭把手,可是……媽的,那波動,得是成丹境了吧,難怪信誓旦旦保自己進前三,難怪襲啥樂一頭三階魔獸,他還是看戲來的安些。
兩人彼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
黑衣少主卻是越打越心驚,這家伙明明是通脈境,怎么爆發(fā)出成丹境的實力的?
實則,何宣卻是有苦說不出,以六條經(jīng)脈運轉(zhuǎn)成丹境的靈氣,可以說是超負荷運轉(zhuǎn),現(xiàn)在還強撐著動手,已經(jīng)是難得,那六條經(jīng)脈,似乎被撕裂一般,漸漸有血絲滲出體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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