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紂王,會敗在妲己的石榴裙下。
面對顏如玉這種極品尤物。
換做是誰,也把持不住呀。
此刻。
陸凡卻不敢向前。
他知道,一旦邁出這一步,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大王,是奴家不夠妖艷嗎?”這時,顏如玉竟從浴池里走出,她那白皙的玉腿上,還掛著點點水漬。
隨著顏如玉的邁足。
她嬌軀身上的水滴,竟四處飛濺。
還別說。
這顏如玉,還真是夠坦誠的。
“那啥,顏小姐,天色已晚,我就先去歇息了?!标懛矂傄D(zhuǎn)身,卻聽顏如玉嫵媚一笑:“過來呀大王?!?br/>
陸凡連連搖頭:“不過去?!?br/>
“既然大王不肯過來,那奴家,也就只能過去了。”顏如玉掩嘴一笑,突然身形一閃,落到陸凡面前。
不等陸凡回過神。
顏如玉抬起玉腿,使出傳說中的一字馬,將她的冰肌玉足,搭在陸凡的肩膀上。
此刻。
房間里的異香,越來越濃。
“顏小姐,哪來的異香?”陸凡使勁聞了幾下,頓覺渾身燥熱,氣血上涌,竟情不自禁地抱住了顏如玉的蜂腰玉臀。
顏如玉紅著臉道:“這是我族的秘藥,叫做天狐香,是洞房花燭夜時用的,此藥不僅可以激發(fā)情欲,還能助你一步登仙。”
一步登仙?
難怪。
顏如玉會下這么大血本。
“顏小姐,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我陸凡,卻不屑趁人之危?!标懛餐萄手倌胍獙㈩伻缬裢崎_。
奈何。
顏如玉雪藕般的玉臂,死死摟住陸凡,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大王,天狐香若是不解,你明天可就真成軟腳蝦了?!鳖伻缬褫p咬紅唇,將身子湊了上去。
陸凡苦笑道:“什么意思?”
顏如玉湊到陸凡耳邊,笑道:“按照我族的風(fēng)俗,一旦使用天狐香,你就必須跟奴家圓房,否則,你的一身實力,就會化為烏有。”
“顏小姐,我陸凡何德何能……?!辈坏汝懛舱f完,顏如玉伸出纖纖玉指,按住他的嘴唇,凝聲道:“奴家不允許你這么說?!?br/>
“若不是你?!?br/>
“奴家只怕早都死了?!?br/>
“奴家知道,你值得奴家托付終身?!?br/>
“再說了,若是明日你不能斬殺顏七夜,那奴家還是要死?!?br/>
“奴家這么做,也是為了保命?!?br/>
“如果你有心理負擔(dān)的話,大可躺著不動?!?br/>
“以奴家的體力,應(yīng)該可以撐到太陽初升?!?br/>
顏如玉的聲音,充滿著魅惑。
不知為何。
陸凡竟難以自拔,沉醉其中。
天狐香的藥力,越來越強。
正如顏如玉所說。
若是再不解,只怕真要變成軟腳蝦了。
要么戰(zhàn),越戰(zhàn)越勇。
貌似,陸凡已經(jīng)別無選擇。
“大王,奴家的九尾狐血脈,絕對可以助你一步登仙,讓你享受騰云駕霧般的感覺?!鳖伻缬癖硨χ懛?,邁起玉腿,似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
偌大的房間里。
嬌喘連連。
在月光的映射下,顏如玉就像是披了一層銀紗,宛如月神般,嫵媚而又高冷。
果然。
在顏如玉的輔助下,陸凡體內(nèi)氣血蒸騰,正在沖擊經(jīng)脈。
但詭異的是。
其中不少氣血,都被九龍玉璧給吞噬了。
一夜纏綿。
陸凡還是未能登仙途。
倒是把顏如玉累得不行。
“怎么會這樣?以你的天賦,不該止步半仙之境。”顏如玉氣喘吁吁,她實在是想不通,她的九尾狐血脈,可助人一步登仙。
可為何陸凡,竟只是半仙之境。
顏如玉思來想去,也想不出所以然。
“難道是奴家,還不夠賣力?”顏如玉眼前一亮,撩撥著身后的長發(fā),笑道:“大王,要不再來一次?”
還來?
陸凡被折騰了一夜,腿都軟了,還怎么屠仙?
“如玉,我要去參加鎮(zhèn)國殿的百年慶典了?!标懛不琶ζ鹕恚_始了穿衣。
顏如玉伸了個懶腰,笑道:“那就等大王凱旋時,奴家再來伺候你?!?br/>
這顏如玉,可真是個極品呀。
不知為何。
陸凡竟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其實呢,當(dāng)紂王,也挺好的。
酒肉池林,帝王享受。
等到陸凡戴上冥皇獨有的面具,卻見魔妃、唐沐雪等人,正在門口等候。
“拜見冥皇?!?br/>
魔妃、唐沐雪齊聲高呼。
站在二女身后的,赫然是一個個身披黑袍的幽靈。
這些幽靈,正是前來保護陸凡的。
距離封王大典。
也沒剩幾天。
而這些幽靈,就是冥皇的親兵。
面具下的陸凡,冷聲問道:“魔妃,紫禁城可有仙人出城?”
“紫禁城!”
“一切如常!”
魔妃搖了搖頭,如實說道。
陸凡微微皺眉,凝聲說道:“禮物可曾備好?”
此次前去參加鎮(zhèn)國殿的百年慶典。
怎么少得了厚禮?
魔妃抱拳道:“冥皇,禮物早已備好,現(xiàn)在可以出發(fā)了?!?br/>
“嗯?!?br/>
陸凡點了點頭,躬身上了車。
轟嗚,轟嗚。
隨著車子的駛離。
站在落地窗前的顏如玉,竟開始替陸凡擔(dān)心起來。
“小姐,你此生,只怕是不能再回青丘了。”黑皇滿臉無奈,苦笑道:“因為你,壞了青丘的聯(lián)姻?!?br/>
顏如玉喝了口紅酒,冷道:“本宮相信,有朝一日,他定會帶著本宮,重返青丘。”
不用說。
顏如玉口中的他,就是陸凡。
而此時的陸凡,正坐著豪車,直奔鎮(zhèn)國殿。
待到車子停穩(wěn)。
魔妃快步下車,打開了后座的車門。
魔妃恭敬道:“冥皇,鎮(zhèn)國殿到了?!?br/>
抬頭望去。
鎮(zhèn)國殿矗立在山巔。
也只有一條臺階,可以直達山巔。
此刻。
一個個黑衣甲士,正站在臺階兩側(cè),持劍交叉,口中振振有詞。
“殺!”
“殺!”
“殺!”
那些黑衣甲士,殺聲震天。
陸凡抬頭看了一眼那些甲士,問道:“魔妃,看他們的戎裝,不像是暗夜軍,你可知他們是誰的人?”
按理說。
負責(zé)鎮(zhèn)國殿安保的,應(yīng)該是暗夜軍才對。
可詭異的是。
陸凡竟連一個暗夜軍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這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
“還能是誰的人!”
“當(dāng)然是我陳家所執(zhí)掌的黑旗軍!”
說話間,一身戎裝的陳落日,帶著風(fēng)扶搖以及一個紫袍道人,氣勢洶洶地走了上前。
紫袍道人身材高挑,仙風(fēng)道骨,一雙眸子,竟散射著淡淡的紫芒。
只是跟紫袍道人對視一眼。
陸凡頓覺雙目傳來一陣刺痛。
陸地神仙?
莫非此人,是華山派掌教風(fēng)孤城?
見那些黑旗軍持劍交叉,陸凡厲聲道:“陳落日,還不讓你的人收劍!”
“冥皇,你真把自個當(dāng)九州王了?”陳落日輕哧一聲,一臉不屑道:“只要我還活著,你就進不了鎮(zhèn)國殿!”
看來這陳落日,早已暗中投靠趙匡扶。
不過也是。
明面上看,趙匡扶所代表的內(nèi)閣,似乎已經(jīng)贏定了。
也難怪,陳落日敢跟冥皇叫板。
“當(dāng)然!”這時,陳落日緩步上前,趾高氣揚道:“如果冥皇肯跪下求我的話,我也可以讓你爬上山!”
爬上山?
這陳落日,擺明了就是在刁難冥皇。
既如此,那便送他歸西。
“殺了你,本皇照樣可以上山,不是嗎?”陸凡嘴角微微上揚,突然甩出一根天蠶絲,纏住了陳落日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