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到慈寧宮門口,就看到一個身著簡單的淡藍色宮服的貴婦人,宮服上繡著幾朵蓮花,穿著簡單,但卻不失華貴的氣質(zhì)。
“奴婢(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給王爺請安,王爺吉祥。”
“兒臣給母后請安,母后吉祥?!饼埩⑤x與龍立軒異口同聲的說道。
“民女給太后請安,太后吉祥?!碧壹t也跪下行禮。
而唯一一個沒有行禮的人就是魅舞了,她盯著江玉珍猛瞧……
真的和媽媽好象,她會是媽媽嗎?如果是那該多好啊……就在魅舞胡思亂想之際,桃紅拉了下她的衣角。
江玉珍見魅舞盯著自己打量著,然后她也同時打量魅舞……
今天的魅舞依舊輕紗蒙面,穿著一件素白長裙,用檀色的絲線在衣料上繡出了長而有力的枝干,上面用染色技巧在枝干邊上染出星星點點的耀紅梅花,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一根玄紫寬腰帶勾勒出了身段窈窕。
也給人一種清雅不失華貴的感覺,外披一件藍色的敞口紗衣,一舉一動皆透露出這女子本身透出的妖冶的氣息。
“民女給太后請安,太后吉祥。”魅舞被桃紅拉回神,也忙跪下請安。
龍立軒見太后一直盯著魅舞看,并沒有要叫她們兩個起來的意思,他忙解圍道。
“母后,舞兒姑娘第一次進宮,不懂宮中的規(guī)矩,望母后別往心理去才是?!?br/>
被他這么一說,江玉珍馬上回神,忙上前將她們扶起。
“看哀家真是的,這時候都能走神,兩位快快請起?!?br/>
“謝太后?!碧壹t和魅舞道。
“呵呵,哀家可以也叫你舞兒嗎?”江玉珍拉者魅舞的手親切的問到。
“當然可以啊?!摈任枰菜斓幕卮稹?br/>
“呵呵,哀家很感激你的舍命相救,如果沒有你的話,哀家也許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見先皇了?!?br/>
“不用了,太后,那是民女該做的?!?br/>
“民女?為什么要自稱民女呢?你應(yīng)該是哪家王爺?shù)目ぶ鞑攀前??”江玉珍注意到了她的自稱覺得奇怪。
她昏迷的時候不是一直叫著父王母妃嗎?怎么有自稱民女呢?應(yīng)該自稱臣女才對啊……
南宮魅舞聽到江玉珍這樣問,臉色煞白,她在昏迷中看到了上官魅舞經(jīng)歷過的一切,同時讓她擁有了上官魅舞的記憶……
“不,不是的,太后想必是誤會了,民女現(xiàn)在無父無母,哪來的什么郡主身份,那樣的身份民女高攀不起?!?br/>
魅舞想著:我南宮魅舞現(xiàn)在確實無父無母也不算說謊吧?更不算欺君了。
而一旁的龍立輝和龍立軒對望一眼,并沒有出聲。
“哦,那看來真是哀家誤會了?!苯裾湟娝幌胝f也不逼她,想知道原因到時再去查就可以了。
“母后咱們還是先進去吧,總不能一直站在門口啊?!饼埩⑤x提醒到。
“喲,你看哀家這記性……走,進屋里談吧?!苯裾溆檬峙呐念~頭。
他們一行人進到屋里后,就聽到魅舞的肚子抗議的聲音。
“咕?!摈任鑼擂蔚牡拖骂^:天啊,你怎么這個時候叫呀?丟臉死了啦……嗚嗚,我完美的形象啊,在帥哥面前全沒了。
“呵呵,看來舞兒是餓了,來人啊,傳令下去,傳膳吧。”江玉珍慈祥的說。
“呵呵,是有點餓了。”能不餓嗎?這幾天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喂我吃東西。
很快,宮女太監(jiān)就端上來很多精致的碗盆,只是不知道這蓋子下面的東西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