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世界還真有點奇怪,森林草原我還能理解,但是戈壁灘是怎么回事?”
江琨腳踏在這怪石嶙峋的戈壁灘中,直插云霄的那座山峰仍然在地平線的盡頭,他已經(jīng)來到這座藥界中兩天了。
他現(xiàn)在就在這個戈壁灘與草原的分界線中間。
穿過森林走過草原,就最開始的時候還遇到了幾個人,一整座茫茫的草原之中只有那些惡心的界蟲,其余的參賽者居然一個都沒有遇到。
“看來這座藥界遠(yuǎn)比我想象中要嚴(yán)重的多啊,居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荒漠區(qū)域,照這個速度發(fā)展下去,不出百年后面這座草原也會被戈壁蠶食,到了那個時候也就到了毀滅崩潰的邊緣了,千年壽命的藥界被侵蝕成了這樣,還真是罕見啊?!?br/>
九龍在江琨頭頂上四處張望一下,變成戈壁的藥界,這里已經(jīng)是一片死域了。
九龍的嘴角露出邪邪的微笑,兩只紅色的眼睛露出狡詐之色,到了現(xiàn)在他還在眼饞這座藥界的世界之心。
江琨繼續(xù)以地平線的的那座山峰為目標(biāo),雙腳被兩道青色的氣流包裹,急速向前前進(jìn)。
和飯桶約好的時間只剩下一天了,還是先趕到那里和他會合了以后再說,結(jié)合兩人之力收集殘符也許更為容易一些。
茫茫的戈壁處處都是怪石嶙峋,不同于普通戈壁的極端干燥,空氣中依舊是清新無比,和暗森林草原沒什么兩樣。
“有人過來了,大家準(zhǔn)備!”一座被腐蝕斷坡上面,四個人居高臨下的趴在這里,目光看向急速奔跑而來的江琨。
“一個人,也敢在這戈壁灘中逛蕩,不會是五屠之一吧!”又一人皺眉,距離太遠(yuǎn)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江琨急速奔跑帶起的風(fēng)暴!
“不像!”
四人中的另外一個人抬手施展了一個鷹眼術(shù),一個用于偵查的小法術(shù),雙眸彌蒙上了一道白色的光芒,這是光系的一個小法術(shù),江琨的模樣清楚的映入在他面前。
“沒錯,的確不是五屠!看樣子是剛趕過來的新手,他身上絕對會有殘符沒錯的!”
施展鷹眼術(shù)的這個人撤去了自己的法術(shù),之后便在回頭與其他幾個人對視一眼,默默點點頭。
“不管是不是新手,一個人敢行走在這戈壁灘中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老四準(zhǔn)備發(fā)動你的青藤困陣,老三和我準(zhǔn)備上,老二你在這里接應(yīng)!一切按照老規(guī)矩來,此人修為不低!”
“好!”
其余三人聽見老大的分配異口同聲的同意,就等江琨上鉤了!
這里是一片斷崖,四周被侵蝕的陡峭無比,只有這條峽谷還算平整,這四兄弟的困陣就埋伏在這里。
靠著四人的聯(lián)手,兩天的時間已經(jīng)讓他們死人集齊了五十多枚殘符了,可想而知有多少人都栽在他們的身上。
正在奔跑中了江琨心中感覺到陣陣膈應(yīng),這種感覺就像是吞了一只蒼蠅一樣,越是向前這種感覺越強烈,讓江琨看著前面的那座山坡都有點不順眼。
江琨皺眉,鯤鵬的直覺他一直都很相信,但是這種膈應(yīng)的感覺還是第一次,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把自己速度減慢。
看著前面不遠(yuǎn)的峽谷,到了這里早只剩下這一條路了。
江琨走進(jìn)這座峽谷,一雙眸子掃視著兩旁的山崖,九龍百無聊賴的坐在江琨的肩膀上,晃蕩著自己的小腳丫子,
有埋伏!江琨腦海中突然跳出來這三個字。
隨后腳步一頓,再次打量了一下這個峽谷后,江琨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的脊梁骨如一條大龍一樣拱起,全身的肌肉緊繃,精神高度集中,臉上依舊是那幅無所謂的表情,噗噗的腳步聲在這里回蕩著。
“來了,這個人果然不簡單,我居然看不清楚他的修為,是個硬茬子!”老大全神貫注,緩緩拔出了自己的九環(huán)戰(zhàn)刀。
四人全部分開了,老大和老三藏在一塊巨石后面,隨時準(zhǔn)備發(fā)動攻擊。
而老二這個施展鷹眼術(shù)的術(shù)修則爬到的斷崖的最高點,居高臨下注視著下面的江琨,將自己的氣息完美的隱藏,現(xiàn)在就等江琨踏入老四這個陣修的青木困陣!
一步、兩步、三步、江琨繼續(xù)向前進(jìn),老四雙手開始掐起的陣決,隨時都會發(fā)動這個被他布下的青木困陣!
七步、八步、九步!
老四雙眸精光一閃,江琨踏入了青木困陣中了,手中的陣決迅速掐起來,一股法力波動瞬間從老四身體中激蕩而出,印決已成青藤困陣發(fā)動!
在老四爆發(fā)出來法力波動的時候,江琨雙眸入劍光一般射向斷崖上面。
只見一個男子站在斷崖上面,激蕩的法力波動之下他全身衣袍烈烈,雙手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掐著印決,散發(fā)這綠色的光芒。
“青藤困陣,起!”老四一聲大吼,頭頂浮現(xiàn)一枚圓形陣心旋轉(zhuǎn),以江琨為中心方圓五十米之內(nèi)都是綠色的光芒,隔斷整個峽谷,青藤困陣的陣紋出現(xiàn)在江琨的腳底!
陣法!此人是陣修!江琨心里一驚,而這個時候在江琨肩膀上面坐著的九龍嗖的一下便飛到的天空之中。
在九龍飛向天空的時候,江琨同樣雙腳雙腳用力一踏,身子向天空沖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江琨感覺自己的腳腕一緊,上沖的身子陡然停止,江琨低頭一看,一道小孩手臂粗的藤蔓不知不覺的從地面破土而出,纏住的他的腳腕。
“青宇,是青藤困陣,快點離開陣法范圍!”九龍在飛翔在半空中向江琨大聲呼喊。
在懸崖便操控著青木困陣的老四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這個青木困陣可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一旦發(fā)動之后,道紋境來多少困多少!
“可惡!”
江琨暗罵一聲,隨后冰炎千機出現(xiàn)在自己的手中,炎刃拉了出來,一刀直接將纏繞在自己腳腕上的這根藤蔓根斬斷。
“進(jìn)了我的青藤困陣,你是逃不掉的,乖乖的束手就擒吧,還能讓你少一些皮肉之苦!”
上面的老四得意大喊,隨后雙手陣決再變,頭頂?shù)膱A盤陣心一陣輕鳴,又有五道青藤從地表破土而出,猶如五條大蛇一般向江琨的身上纏了過來。
江琨目光冰冷,身子從半空之中落了下來,五條藤蔓已經(jīng)快要近他的身了!
轟?。?!
江琨單手一揮手中的炎刃,一條火龍噴射出來,狂暴的向前揮砍,直接將這五道藤蔓攔腰斬斷!炎刃上的火焰彌漫上去,轉(zhuǎn)眼便將這五道藤蔓化作灰燼!
上面的老四口中一聲悶吭,臉上不復(fù)剛開始時候的得意,火克木,這青藤困陣在三重變化被江琨破去了兩層,老四沒想到江琨的手中的炎刃正好克制他的青藤困陣。
“你跑不掉的!千藤出陣!”
老四一咬牙,神魂之力傾瀉而出,全部用來操縱下面的青藤困陣,手中的陣決再次變動,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座青藤困陣再次爆發(fā)出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