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咻咻吸了幾口冷氣,盡量淡定的說:你要知道,我怎么說,也是你主子,問你話,你便答,你現(xiàn)在還未死,就是我的奴隸。
從未說過這樣的重話,不僅是聚萍,連我自己都是一愣,不知道怎么這樣的話就出口了。
主子莫忘了,我的賣身契,你并沒有要。聚萍思索了一會,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狠狠的捏著拳頭,對我說道。
其實聚萍,我說過了,這要你堅持自己沒有,我會相信你。
可是你沒有堅持,只是不愿意說。
那么,你是不愿意說了,對嗎?我起身,看著她,冷冷喝道。
主子,奴婢承認是我做的,你要怎么處罰,我都沒有意見,是我對不起您。聚萍又是深深一磕頭,剛好把頭上的血包給磕破了,流下暖暖血液。
那血液沿著她的面頰流了出來,整個人更是顯得楚楚可憐,美麗無限。
聚萍,你若有什么心思,跟我說出來,若情有可原,我絕對不會怪你的。我又上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盡量平靜的說道,希望可以讓她感受到我的誠心。
火火似乎感受到我的悲傷,刺溜一聲串進我的懷里,連續(xù)拱了幾下,似乎在安慰我。
主子,奴婢……奴婢實在說不出口。聚萍又埋下頭,埋間,眼淚不停的往下來,看來更是讓人心生憐憫。
我緩了緩氣,看著她,柔聲道:聚萍,你老實說,這些年來,主子我對你們姐妹,可有什么可以挑剔的?
聚萍一磕頭,道:沒有,主子對我們姐妹,恩重如山,情誼非淺,奴婢幾世也報答不清的。
那么,你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跟主子說的?你若是不說,便是忘恩負義。我看著,嚴肅又認真,已經(jīng)不復剛才的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