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竟然會武功,行走江湖還是備一把合身的武器為好?!?br/>
“可是,公子……?!泵绮栌X得坑了別人一頓飯,已經很是歉意了。
妙塵微笑道:“姑娘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在下和姑娘很是有緣,就當我送給姑娘的見面禮吧?!彼芟策@眼前這個,敢坑他的姑娘。
“那好吧,謝謝公子了?!泵绮枰娡泼摬坏簦荒芨屑さ慕邮?,然后繼續(xù)大口大口的吃著酒菜。
沒辦法,她現(xiàn)在身上又沒有錢,能吃飽一頓就吃一頓。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有這一天。
一旁的成凡見苗茶跟鬧饑荒的難民一樣,使勁的將飯菜往她口里面刨。
他也不甘示弱起來,拿起筷子就把飯菜往自己碗里夾,公子已經被坑了,他能找補回來多少,便找補多少吧!
苗茶看著眼前吃相難看的成凡,不由感慨,原來這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一刻鐘之后,等苗茶兩人吃飽喝足。妙塵便帶著苗茶、白靈兒還有成凡,向最近的武器商店走去。
他自動忽略反常的成凡,他知道成凡是在為他對苗茶的慷慨而生氣。
四人來到武器店中,便見墻上到處都掛著各式各樣的武器,讓人看了不由眼花繚亂。
“姑娘看看,喜歡什么樣的?”妙塵如沐春風的笑著。
苗茶看著眼前各種類別的武器,一陣考量。
“公子,我就要那把軟劍吧?!泵绮枰娔前衍浖坪鹾茌p薄,猜想它應該不重。
“姑娘想的真是周到,軟劍不僅輕便、而且還是上好的精鋼所做?!?br/>
“最重要的就是軟劍可以放置在腰間,恍若腰帶一般?!蔽淦鞯昀习褰榻B著武器。
苗茶驚訝道:“還能放在腰間?”她看過白城、成凡的佩劍,還一直天真的以為,劍只能佩掛在腰間。
武器店老板微笑的回答:“那是當然,本店絕對童叟無欺!”
“那老板便把那把軟劍給我取下來吧?!?br/>
妙塵見苗茶已經相中了軟劍,便讓武器店老板將軟劍取下來。
“好的,客官?!崩习寮泵θ∠拢f給妙塵。
接著妙塵接過軟劍,付了老板錢,然后將軟劍遞給了苗茶。
苗茶拿著手中的軟劍,愛惜的撫摸著。這還是她的第一把武器,材質雖然較軟,但是卻比較適合自己。
“不錯、不錯!”苗茶高興的夸贊著。
然后她便將軟劍放入劍袋中,再將劍盤放在自己的腰間,本來就纖細的腰,不由又細上了幾分。
在加上劍袋做工的原因,讓人覺得苗茶腰間就跟多了一根腰帶一樣,并不能一眼就看出其中的玄機。
“今天真是多謝公子,不僅讓公子請了吃飯、還給我買武器,還不知道公子高姓大名?”
她得到了合適的武器,很是高興。
妙塵詢問:“我叫妙塵,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苗茶,這是我的丫鬟白靈兒?!?br/>
介紹完畢后,苗茶便向妙塵提出告辭,她覺得自己已經打擾妙塵多時了。
“公子,有緣再見?!?br/>
“我相信我們很快便會再見的!”妙塵看著舉手投足都散發(fā)著魅惑氣息的苗茶,心中沉靜已久的弦被波動了一下。
“這點銀子姑娘拿著,人在江湖什么地方都需要銀子的。”妙塵急忙喊住已經開始邁腿的苗茶,然后拿出身上的一袋銀子,遞給了苗茶。
“這多不好意思公子。”苗茶假意拒絕。
沒想到這位公子真是大好人,知道她需要什么,便給她送什么,讓她也不由多看了他兩眼。
妙塵:“我都說了,你與我有緣。若姑娘覺得有欠我之處,以后報答我便是?!?br/>
苗茶感激的說道:“那我便收下了,公子再見?!?br/>
“茶兒姑娘,再見?!?br/>
接著,苗茶便帶著白靈兒離去。
在一旁早就觀察了很久的一個年紀大約十三、四歲的小偷,看見拿著錢袋的苗茶,不由對苗茶打起了主意。
只見小偷跌跌撞撞的來到苗茶的身邊,趁苗茶不注意,便搶了苗茶手中的錢袋,然后撒腿就跑。
苗茶還沒反應過來,便聽見哎呀一聲,小偷便跌倒在地。
此時還未離開的妙塵,走了過來。
“小小年紀不學好,就學會了偷竊?!?br/>
小偷感覺到腿上的刺痛,看了看眼前的公子,知道他腿上的傷是這位公子所為。
“公子,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小偷可憐兮兮的哀求。
苗茶上前說道:“你小子膽子不小,佩服!”她并沒有欺負小偷,畢竟他也是個可憐的人。
“唉,現(xiàn)在世道紛亂,我給你點銀子,你好好謀個出路吧?!泵顗m拿回苗茶丟失的錢袋,看了看眼前可憐的小偷,然后從懷中摸了兩錠銀子給小偷。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毙⊥蹈屑ぬ榱?,然后帶著受傷的腿快速離去。
“這位公子真是好人?。 迸赃厙^的群眾,都贊揚妙塵的樂善好施。
然后妙塵便將追回的錢袋,還給了苗茶。
“多謝妙塵公子,剛剛我竟然沒反應過來?!彼_始佩服起那個小偷來,真是神不知鬼不覺,讓她一點都沒有防備到。
妙塵微笑的說道:“茶兒姑娘,你初入江湖是這樣的。那小偷一看就是個慣犯了,你一時沒反應過來也是正常?!?br/>
之后苗茶便向妙塵再次道謝之后,帶著白靈兒離去。
等到苗茶走遠,妙塵還在原地,看著苗茶離去的背影。
“公子別看了,人已經走了?!背煞部粗呀浛慈肷竦拿顗m。
妙塵:“好了,今天也累了,找個客棧休息吧。
成凡:“是,公子?!?br/>
悅城街上的一個賭館門口,站著一個胡子邋遢、眼神呆滯,穿著破爛、手拿大刀估摸著有二十五、六歲的男子。
估計是因為長期沒吃飽飯的原因,這位男子看著有點骨瘦如柴。
“干什么呢?站直了!沒有一點精神,客人都被你這幅喪氣樣嚇跑了?!辟€館老板看著蔫巴巴的陸杰,一臉的嫌棄。
陸杰并未因為老板的生氣,而做出任何的改變,還是那么呆愣的站在那里。
“怎么,跟我杠上了是吧!你還以為你是那個什么刀閣的優(yōu)秀弟子嗎?還想給我耍威風。”
“你說我可以,不要說刀閣?!币恢闭局年懡?,突然一臉冷漠的向賭館老板頂嘴。
“好啊,你還敢跟我頂嘴,來人給我打?!辟€館老板陰沉著臉,對賭館的打手吩咐。
“是,老板?!?br/>
接著便見賭館的打手,對本來就瘦弱的陸杰一陣拳打腳踢。
“干什么呢?你們這么多人欺負他一個。”
苗茶和白靈兒路過賭館門口,看著這么多人欺負一個人,于是苗茶便上前阻止。
“哪來的小丫頭?一邊去,不要多管閑事!”賭館老板看著突然冒出的苗茶,一臉的不悅。
苗茶皺眉:“你既然這么不喜歡他,干嘛還要讓他在門口站著?”
賭館老板橫眉掃了一眼陸杰,不屑的說道:“你以為我想啊,要不是他欠了我賭館的債。我愿意讓一個一臉喪氣的家伙,一直站在門口擋我的財路嗎?”
“欠了多少債?我?guī)退€就是?!泵绮杩粗矍暗倪@個滿身傷痕的男人,很是可憐。
賭館老板:“你幫他還,他欠了我可是整整的二千兩白銀!你還得起嗎?”
“二千兩?”苗茶怕自己聽錯,于是在詢問了一次。
賭館老板輕笑道:“對,就是二千兩,姑娘你拿不出來了吧!”二千兩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不是誰都能隨便拿出來的!
“什么二千兩?”白靈兒在一旁驚叫起來,她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那么多的銀子。
苗茶看著落魄的陸杰,覺得這里面估計有什么貓膩?看來自己得想想辦法先搞清楚,在圖救人。
陸杰還是眼神呆滯的站在賭館門口,身上到處都是剛剛被賭館打手,毆打后的傷口。
他在這個賭館被打了那么多次的,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想幫他,不由抬頭多看了苗茶兩眼。
只見苗茶穿著一身素雅服飾,容顏絕世,長著一雙充滿智慧的眼眸,身上還帶著一種武者的氣息。
讓陸杰恍惚間想起了他第一次見普洱時的情景,那時的她也是這樣子的耀眼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