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云就要上去。
“你扶著梯子,在下面看著人?!?br/>
伸手抓住蒼云,我順著梯子便上了樹,小丫頭在下面害怕的叫道:“娘娘你慢些,奴婢看著害怕?!?br/>
聽著焦急中帶著恐懼的聲音,怕是蒼云這丫頭要哭了。
“放心好了?!?br/>
我心想要不是她在這里,本殿下早就飛到樹上吃李子了,用不到這般爬著梯子。
“那娘娘你小心,奴婢在下面扶緊了。”
登到上面的樹杈上,便靠在了一邊,梯子用不到蹬著,這樹自從堯華小的時候估計就在這里長著了,不然至今也不能這樣高。
就聽下面的蒼云“啊”了一聲,我扶著枝椏向下看去,這丫頭正被梯子砸著。
“噓,蒼云?!?br/>
我對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等我,馬上下去救你。”
估計這丫頭是要被砸傻了。
“娘娘奴婢沒事,但是這梯子······”
他們也不知是從哪里找來的梯子,不是竹子做的,十分沉重,下面單薄的蒼云斷是無法將它搭到樹上了。
見蒼云自己從梯子下鉆出來,站在樹下呆傻的看我。
“娘娘,您要怎么下來,要不,要不奴婢在下面接著您。您跳下來?!?br/>
蒼云低頭看看了她自己的小身板,估計是覺得她不行。
“不用你接我,你只管在下面撿李子就行了?!?br/>
本殿下一會兒縱深一躍就下去了,用不到這小丫頭接著我。
“哦?!?br/>
順著樹杈摘了好些個李子,仍在地下,借著月光挑了個最紅的,咬了一口,甜中帶酸,入口生津,卻又不澀。
“蒼云接著?!?br/>
一股勁兒的向下扔了好些個。
想要夠上面的高枝,最高拿一枝上面全都紅透了,估計要比剛剛嘗的那個還要甜,伸手上去,但是腳下突然一滑,我忘了自己今天穿的長裙錦緞滑得很,一腳踩著就要從樹上跌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瞬間自己都忘了用法術(shù)了,就跌了下去,就以為要摔到地上時忽然腰身一緊。
落入了一個懷抱,平穩(wěn)的落到了地上。
抬頭看那人剛要道謝,直起身子抬眼便見到了那張無害的臉。
“是你?”
眼前的人好像剛剛故意救的我。
“對救命恩人就是這樣的么?!?br/>
那人嘴角染起一抹笑,身后的黑暗顯得他應(yīng)是夜里的璀璨。
“若是你不來接我,我也是死不了,何談救命一說?!?br/>
我白了他一眼,不知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宮里。
身后的蒼云拽著我的袖子說到:“娘娘,宴會就要開始了我們走吧?!?br/>
剛剛蒼云該是被嚇壞了,拽我袖子時的手都是抖的。
我?guī)еn云朝著前殿的方向走去,快進(jìn)去時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男人在身后帶著笑意的看向我,看的我有些怕。
看著他心里就有一種怕怕的感覺,想要遠(yuǎn)離,就像是他們說的威壓。
但是他對我有威壓,還是讓我不解,人間帝王才有這樣的氣場吧,比如我的堯華。
······一個分界線。
我與堯華并派而坐,我知這是帝后的座位,從前蕭貴妃想要坐這位子想了半輩子還是沒能上來。
下面有許多的大臣,我一個都沒見過,堯華在幾案下握著我的手,剛剛我同他耳語說害怕。
“為夫在你身邊,不要怕?!?br/>
堯華沒側(cè)過頭,眼睛視著下面小聲說到。
“嗯。”
我調(diào)皮的微微用力掐了一下堯華的手。
忍住沒笑出聲。
現(xiàn)下就等著那位大燕的二王子燕云來了,說是早就進(jìn)了宮這會兒許是在半路柳林花叢,根據(jù)他的韻事估計是了。
“大燕二王子到?!?br/>
外面的太監(jiān)一聲,殿內(nèi)中一片嘩然想來是這位王子終于到了,也能一睹風(fēng)采。
一身燕國人裝扮,滿頭黑發(fā)辮著辮子散落著,頭頂上帶著寶石裝飾,披灑在肩頭,左耳帶著一只耳環(huán)。
我剛剛見他時竟沒有注意他是一身這樣的裝扮,那日在牢房里他的穿著是九華中原的模樣,所以那時心里才想到“茂林修竹”四個字。
他竟然是燕云,竟然是他。
記憶中的燕云還有孟伶口中的那個大人竟然是他······
從他進(jìn)來,我就感覺那雙眼睛一直在我身上,但是他與堯華在說著冠冕堂皇的客氣話,目光看向此處,我又不敢確定是否看向我。
于是便低下頭看著盤子里的點心。
“原來這就是陛下不惜代價保護(hù)的女人?!?br/>
我剛低下頭燕云便將話引到我身上,抬起頭又對上了那對炙熱的目光。
“果然傾國傾城?!?br/>
這話說的我更加臉上發(fā)熱,想要趕快離開這里。
“堯華,我不舒服,想先回去?!?br/>
堯華也看出了剛剛燕云的眼神,讓德公公帶著宮女太監(jiān)送我回去。
離開時我雖沒回頭,但是知道炙熱的目光不曾離開我,蒼云路上提了在后殿救我的人時大燕二王子,我卻沒說話。
這個人太危險,我不想再見他,也不想他留在九華,他定是有虎狼之心的。
······一個分界線。
堯華回來時我剛淺入睡,這兩日身子已經(jīng)大好,堯華便沒再忍著,起先我是覺得堯華想我太久,但是太過熱烈,就像是想要將我揉進(jìn)他的身體里。
“阿肆,你是我的,永遠(yuǎn)都是。”
堯華將我壓在身下,沙啞的說到。
“嗯。”
雙手被他抓在一起,動不得。
“下此要是再不告而別,為夫便要罰你了?!?br/>
堯華說時嘴角染了笑。
“這樣罰還不夠么?!?br/>
帷幔里硬著外面的燭光,顯得更加曖昧。
“為夫覺得不夠。”
······一個分界線。
果然,第二日我便沒起來床,但是想起堯華緊張我的樣子,心里美的光想著就能笑出來。
自一百多年前在九重天上見他一面本殿下的心就是他的了,還怎么去裝下別人,不知家人知道我如此沒羞沒臊的下凡追著堯華帝君不放,會不會說我沒有女兒家的矜持。
只要現(xiàn)在與堯華快樂就好。
又睡接著睡到了日上三桿。
睜開眼時蒼云已經(jīng)在床邊守了我許久了。
“娘娘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