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日一早,唐子墨來到練武坪,眾人也已經(jīng)到齊,不過今天情況似乎不太對勁,所有弟子并沒有練習靈武而是全部呆呆站著。
唐子墨直接走來站到端木詩函旁邊,扭頭向她笑了笑,然而端木詩函小嘴一嘟,壓根就不看他。
“呃,不理我,她該不是還記仇那天晚上的事?!?br/>
這時落塵走來對眾人道:“有一件事得跟你們說,哪個,今日是你們在一起的七日之期。”
“這才得了四五天,怎么就到了?”唐子墨不解問道。
端木詩函杏眼兒看著前方,櫻桃小口卻沒好氣罵道:“笨蛋,已經(jīng)改了。”
“我怎么不知道!”唐子墨疑惑道。
“哼,貼了通告也不去看,你就知道――就知道欺負人!”端木詩函忽然挑頭回來,瞥一眼他罵道。
“……!”唐子墨一臉無語。
落塵朗聲道:“事情有變,從今天開始你們將回到自己選擇的三閣去,所以今日就不必練武了,兩個時辰到這里集合,到時自然會有弟子帶你們?nèi)ジ鏖w熟悉情況?!毖粤T,落塵甩袖而去。
唐子墨上前追來,“哎,落塵兄,這么回事啊,時間還沒到啊!”
落塵小聲接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掌門的意思?!?br/>
師傅?唐子墨愣了一下,問道:“那我一會是跟著去仙塵閣還是玄音門?!?br/>
落塵搖搖頭,都不用去,你想干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在跟他們一起學習,我先走了。
不是吧,莫不是沒人要我,未免太悲催了,所有人都有事情干,就我一個人閑情的自在。待所有人離去,唐子墨發(fā)現(xiàn)沒看到秦悅那廝身影。哈,不見最好!
唐子墨扭頭看見端木詩函還沒走,開口喊著她的名字一聲:“端木詩函!”
端木詩函見他走來,旋即玉足快步踏著,一副想躲避他的害怕樣兒。
見這妞走的快,唐子墨心想,她不至于這樣躲著我吧,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總不能老是這樣躲避相對。他快步跑到她的面前,雙手攔截道:“端木詩函!”
她低頭,不說話。
這家伙彎下腰喊道:“端木大小姐!”
端木詩函偏頭看向一邊,依舊不搭理他。
“端木姑奶奶!”唐子墨直接挑頭在她面前念道。
“噗――”女子撲哧一笑,不過目光并沒有看他,而是櫻桃小口輕啟道:“你叫我什么!”
“端木小姐!”
不是這一句?
“端木姑奶奶!”
“我有那么兇嗎!”說話時,端木詩函雙手叉腰,小嘴巴一嘟,一雙星眸瞪著唐子墨。
“嘿嘿,不兇不兇,不是姑奶奶!”唐子墨笑笑道。
“哼!”端木詩函輕哼了聲,什么姑奶奶,人家還是――說到這里,端木詩函目光一頓,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上這家伙的當。于是罵道:“你這壞人!”
“壞人?”唐子墨無心跟著她念了聲。
呸!端木詩函輕呸了口,臉上浮現(xiàn)嫣紅,俏臉兒緋紅一片的羞澀道:“走開,你真煩?!?br/>
不知為何與她在一起,唐子墨總感覺自己無拘無束,絲毫沒有壓力,眼前的這個女子,她的影子為何老是出現(xiàn)在自己腦海里呢。見端木詩函生氣不理會自己,看來只有使出這招了。
唐子墨笑道:“我哪里壞了,人家連螞蟻都不敢踩,見了蚊子不忍心拍,就連花朵也舍不得去摘,如果這樣的人也叫壞的話,那世人豈不都是壞人咯?!?br/>
“噗……”實在無法忍受這人奇怪的歪理話兒,端木詩函再次掩口輕笑,嗔道:“你不但壞而且還――”
“還怎樣啊,莫非是那次誤會?”唐子墨故意說道。
你還提!端木詩函的俏臉紅暈一片,嚕嚕小嘴道:“不許你再提那夜,否則我就殺――不理你!”
“好好好,不提那夜,不提那夜?!碧谱幽珨[擺手道。
哼!女子玉指送上,直接捏在唐子墨腰間,看你還提不提。
“不敢了,不敢了!”唐子墨忍住疼痛一本正經(jīng)又念道:端木詩函,那你選的是哪個閣?
端木詩函白了唐子墨一眼,道:“當然是玄音門了,哪里女弟子多嘛?!?br/>
那倒是,玄音門本就是女弟子地方,哪里有很多樂器,你會喜歡的。
唐子墨話一說完,端木詩函立即哼道:“我才不喜歡!”
不喜歡,那你還去哪里干嘛?
“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你別問了,我正煩著呢!”
你怎么了,看起來有些不高興。
“不――許――多――問!”端木詩函眉頭一皺,雙手叉腰,杏眼兒帶著七分憤怒三分霸道命令一聲道。
唐子墨偷偷瞄端木詩函一眼,話還別說,她生起氣來真好看,這小妞的確生的貌美啊。于是說道:“對了,我聽說玄音門有位女弟子很是有天賦,她好像叫凌紫軒!”
端木詩函點點頭,淡淡的道:“我有聽過,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和她成為朋友?!?br/>
當然可以了,也不看看端木詩函何許人也,人又長的漂亮,不但冰雪聰明,而且心腸又好。
“呵呵,我有你說的那么好嘛,噴嘴!”端木詩函白了唐子墨一眼,嘴上如此說,可是心里早已美滋滋的一陣呢。
“是是是,你沒有那么好,應該是比我說的更好才是。”唐子墨接著補充了句。
“哼,不理你啦。”端木詩函轉(zhuǎn)身獨自走開,心想,這人真是奇怪,一會正兒八經(jīng),現(xiàn)在又油嘴滑舌厲害,真不知道他是這么當這個大師兄的,掌門怎會看重他!
“喂,你在想什么?”唐子墨追在后面問道。
“我在想――”端木詩函停住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唐子墨,沉吟幾秒念道:你是不是也這樣專門欺負(女孩子)別人的!
“冤枉啊,從山上到現(xiàn)在只有別人欺負我的份,你看我這樣子,他們都把我當小羔羊一樣處處欺負。”唐子墨正色道。
聞言他的話,端木詩函忍住笑容道:“你的臉皮可真厚,也不怕臉紅,還小羔羊!”
“嘿嘿?!?br/>
端木詩函看著身前這個男子,心頭忽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也不知怎么地,和這人說話明明知道他是在欺負人,可是自己卻不是很排斥,而且還有種淡淡喜歡的感覺,總之就是說不清的那種?!?br/>
端木詩函想想就難受,趁他不注意間轉(zhuǎn)身跑開了。
“端木小姐,注意看路,小心路滑!”
聞聽他的話,端木詩函轉(zhuǎn)身向唐子墨拌了個鬼臉,然后朝前方匆匆跑去。
這個女子蠻好的,心眼也好。唐子墨看著端木詩函離去的背影嘆息道:“居然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我還是趕緊學習武功,免得以后真被你欺負了那才真的是丟人?!?br/>
尋得一清凈的地兒,還沒等唐子墨練得片刻時間,突然一聲叫喊傳來。
“是唐師兄嗎?”
“我就是!唐子墨應了一聲,不知這位師弟找我有何事?”
一名藍衣弟子走來道:“見過師兄,是這樣的,掌門招師兄前去天一殿!”
“師傅找我,那肯定是好事。”唐子墨點點頭,有勞這些師弟了。
師兄,你還是快去吧!
唐子墨興奮的點點頭扭頭就往目的地奔去,他一路狂奔不多一會來到天一殿前,再次踏上天一殿,他轉(zhuǎn)身望著整個仙塵峰,深深呼吸一口氣后大步一邁向里面沖去。
“師傅,徒兒來了?!碧谱幽暗馈?br/>
大殿里面,一名白發(fā)老者安詳端坐在蒲團上,雙目微閉。
“徒兒拜見師傅!”
清風睜開雙眼,慈祥道:“嗯,起來吧。”
“謝師傅!”
徒兒,今日為師召你來,有三件事要與你說。
聽聞師傅的話,唐子墨一臉的驚異,莫非師傅要傳我靈武了,想想心里就有點小激動?!安恢獛煾狄f那三件事!”
第一件事,下個月初本門將會舉行一場靈武比斗,本應該是上一屆弟子的比斗,但你身為我的徒弟,難免會有弟子對你有成見,你――
得知這個結(jié)果,唐子墨大腦嗡嗡了下,這可是一件壞消息啊。
第二件事,從今天起你出入仙塵峰無需誰的阻撓,這是通行令牌,即使是三位閣主也無需管束你的自由,你且收好。
不是吧,先報一驚再說一喜,被師傅一驚一嚇,唐子墨有些不知所措了。
第三件事,為師收你為徒,也沒教你什么靈武之術(shù)便就要閉關(guān)修煉,但不能讓你白白拜了師傅一場。
“閉關(guān)!”唐子墨眼珠一瞪,感覺仿佛天都要塌下來了,還沒跟師傅學過一招半式,師傅居然就要閉關(guān)。
清風繼續(xù)道:“不過為師將畢生的心血都記錄在這本書中,你要好好專研才是。”
“書,在哪里?”
唐子墨連忙轉(zhuǎn)身,只見一本如字典大小厚的書已是立在他的后面。呃,剛才進來的時候,地上沒東西???唐子墨撓撓頭不解,肯定是師傅變出來的,師傅老人家太厲害了。
唐子墨問道:“師傅,您要閉關(guān)修煉多久啊?!?br/>
清風沒有回答,而是慈祥笑道:“記住為師的話,作為修武之人,莫要欺負弱小,應以蒼生為重。”
“師傅,徒兒記住了?!?br/>
“嗯,下去吧?!?br/>
“是,師傅!”唐子墨帶著疑惑的目光望了他師傅一眼,也沒多問其他,抱著這本厚而大的書以及一塊令牌走大殿門口走去,等行到門口,唐子墨轉(zhuǎn)身看了一眼他師傅,為何這老頭感覺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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