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沒事情,你不用擔(dān)心,我沒事?!?br/>
吳語嫣慌忙止住秦銳楓,可他仍舊不放心,抓著吳語嫣的手:‘真的沒事嗎!’
“我真的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了,現(xiàn)在都那么晚了,麻煩別人也不太好?!?br/>
“可是?!?br/>
“好啦!大不了我答應(yīng)你,明天早上你在幫我叫醫(yī)生好不好?!眳钦Z嫣拉著秦銳楓的手不住的懇求道。
秦銳楓張了張嘴巴,最終選擇了沉默、
兩人走進(jìn)里間,秦瑞杰慌忙說道:“你們兩個進(jìn)去了,我住哪里??!”
秦銳楓回頭,面露不悅:‘你隨便去那家酒店湊合一晚不行嗎!’
“這么晚了,我去那里找酒店??!”
秦瑞杰盯著秦銳楓,只覺得自己被戲耍了一番。
已經(jīng)是凌晨,且他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是本市富豪云集的地區(qū),方圓十里都是都是豪宅,那里有酒店。
“從車庫里隨便挑一輛車?!?br/>
甩手扔給秦瑞杰一串鑰匙,秦瑞杰接過,看都沒看一眼,便將鑰匙甩在了沙發(fā)上,隨后道:“我不要,今天為了救她我可是和一群歹徒殊死搏斗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萬一在遇到些什么,誰對我負(fù)責(zé)啊!”
“你什么意思?!鼻劁J楓不悅的蹙眉,冷冷的的看向面前的秦瑞杰。
若不是吳語嫣在場,只怕他真的能讓人將秦瑞杰給扔出去。
秦瑞杰滿不在乎,靠在沙發(fā)上說道:“我今天晚上就要住在這里了?!?br/>
“你說什么?!?br/>
猛然之間,秦銳楓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
倒不是他對秦瑞杰的要求感到詫異,而是自小他便很反感別人肆意進(jìn)入自己的地盤。
秦瑞杰深諳他的脾性,故意提出這個要求,擺明了就是找茬的。
秦銳楓的眼眸漸冷,盯著秦瑞杰冷聲道:“我再問你一遍,你走還是不走?!?br/>
“我不走,我今天就要住在這里了。”秦瑞杰躺在沙發(fā)上眼神有意無意的看向吳語嫣。
吳語嫣一愣,立刻道:‘算了,就讓他在這里住一晚吧!畢竟,他也救了我,你看行不行。’
吳語嫣拉了拉秦銳楓的衣角,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秦銳楓聞言嘆息一聲,柔聲道:“我知道了,你就去三樓隨便找一件房間吧!”
“知道了,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秦瑞杰聞言,立刻從沙發(fā)上竄了起來進(jìn)入三樓。
秦瑞杰冷著臉帶著吳語嫣進(jìn)入樓上的房間。
見到他面露不悅,吳語嫣勸慰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進(jìn)入你的屋子,可是我。”
“沒事的,不過是一晚上而以?!?br/>
捏了捏吳語嫣的手,是以自己沒事,可面上透露出的表情卻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吳語嫣無奈嘆息,不言一句。
兩人進(jìn)入二樓,只聽到樓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吳語嫣一愣,轉(zhuǎn)頭看向秦銳楓,只見他面色黢黑一片,顯然是到了發(fā)怒的邊緣。
“要不要?!?br/>
“沒事,我還可以忍?!?br/>
拉開房門,秦瑞杰和吳語嫣兩人相視無言。
哐當(dāng)哐當(dāng),秦銳楓只聽到門外傳來巨響,睜開眼睛看了看手表,凌晨三點(diǎn)。
大半夜,誰會來敲門。
捏了捏自己的眉骨,秦銳楓問道:“誰?!?br/>
“是我,我餓了,我想找點(diǎn)吃的,你們能不能給我點(diǎn)吃的?。 ?br/>
秦瑞杰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聽得秦銳楓眉頭一跳一跳的疼。
忍住不悅,對著門外喊道:“廚房在一樓,你去那里找吃的?!?br/>
“不行,我今日消耗嚴(yán)重,必須吃點(diǎn)有營養(yǎng)的,你給我叫廚師?!?br/>
“大半夜,廚師不上班?!?br/>
秦銳楓捏了捏鼻梁,壓制了良久才讓自己平息下來。
可誰知秦瑞杰卻不知好歹的繼續(xù)叫嚷:“不行,我可是為了救人才受傷的,你必須給我交廚師,要不然,要不然?!?br/>
秦銳楓忍無可忍,終是穿了衣服打開房門。
秦瑞杰愣了一下,接著爆發(fā)出大笑:“你怎么,你怎么連衣服都沒穿,莫不是我剛剛來的時候,你們正在?!?br/>
秦銳楓按住門把手,冷聲道:“若是你多說一句話,小心你沒有飯吃了?!?br/>
“沒有飯吃倒是沒關(guān)系,只是,只是我真的沒有打擾你們吧!”
秦瑞杰的聲音將吳語嫣從睡夢中喚醒,迷迷糊糊睜開眼,只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大開。
瞬間羞紅了臉。
臉紅不是因為他們發(fā)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而是在睡前秦銳楓執(zhí)意要檢查自己的傷口,所以將她的衣服解開了大半。
確認(rèn)無事后,她便睡去,至于秦銳楓為何會衣衫不整,莫不是。
吳語嫣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立刻鎖縮到了被子里不敢抬頭。
這一動作落入了秦瑞杰的眼中,他嬉笑道:“哎,你不要害羞嗎!我們都是成年了,都知道會發(fā)生什么的,你真的不需要害羞的。”
秦銳楓青筋直跳,再也忍不住,直接將秦瑞杰趕下了樓梯,順便狠狠的給了他一腳。
得到教訓(xùn)的秦瑞杰瞬間安靜,哀怨的看著秦銳楓:“我,其實(shí)?!?br/>
“老老實(shí)實(shí)吃你的飯,若是在被我聽到了什么不對,你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得到威脅,秦瑞杰再不敢胡言亂語,乖乖的找尋食物。
走入房間,秦銳楓便看見了躲在被子中不出頭的吳語嫣,無奈的說道:“好了,沒事了,都已經(jīng)走了?!?br/>
“我才不相信呢!他肯定還在的?!眳钦Z嫣躲在被子里,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
秦銳楓見狀,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湊近吳語嫣說道:‘你說得對,他有可能還在門外面,你說若是要被他聽到了些什么不好的東西,他會怎么辦??!’
“??!你說什么,他還在外面,”吳語嫣瑟瑟發(fā)抖的問道。
“嗯,對?。】赡芩€在外面,畢竟他剛剛篤定我們在發(fā)生些什么,你說他會不會?!?br/>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吳語嫣慌忙從被子中鉆了出來,入目便看到秦銳楓一臉壞笑的盯著自己。
瞬間,她便知曉自己被騙了。
“你騙我?!?br/>
吳語嫣察覺到不對,怒目圓睜的看向秦銳楓。
秦銳楓見狀,捂著嘴巴,失聲笑道:‘我也沒說這是真的啊!是不是,不是你愿意相信的嗎!’
“你,”
聞言,吳語嫣怒氣上涌,張牙舞爪的撲向秦銳楓。
她本就是力氣小,這樣撲向秦銳楓無異于投懷送抱。
秦銳楓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發(fā)泄,直到她面上露出細(xì)密的汗珠,他才道:“打夠了嗎!”
吳語嫣沒明白這其中的意思,只是說道:“沒有?!?br/>
“既然夠了,那就該換我了?!?br/>
未等吳語嫣回神,秦銳楓便她鎖在了自己的懷中,鼻息吐在了她的身上只讓她感覺身上的毛孔都變得蘇爽了起來。
盯著秦銳楓她問道:“你想要做什么啊!”
“你說我想要做什么!我們可是夫妻,現(xiàn)在又是晚上,你覺得我們應(yīng)該?!?br/>
這話說的隱晦,可吳語嫣卻覺得不寒而栗。
“不行??!我現(xiàn)在可不行,你知道的,我現(xiàn)在不能夠?!?br/>
“不能夠什么??!夫人,夫人這種事情不是只要我就可以了嗎!”
湊近吳語嫣的耳后,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話,熱氣噴涌,吳語嫣瞬間沒了力氣,癱軟在那里。
“不行,真的不行,我今天身上可是有傷的,若是,若是?!?br/>
吳語嫣用盡自己最后一絲意識,抬起自己的胳膊放在秦銳楓面前,秦銳楓無奈的一笑,對著她道:”不過是逗你的,你不用擔(dān)心的?!?br/>
“真的,”
吳語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秦銳楓,沒想到他就這樣放過了自己。
揉了揉吳語嫣的頭頂,秦銳楓走進(jìn)了浴室,打開了花灑不斷的有涼水打在身上,方才將秦銳楓的理智從邊緣處拉回。
沒想到不過是一次不經(jīng)意間的挑逗,自己就會發(fā)生如此大的反應(yīng),當(dāng)真是引火燒身。
從浴室中出來,吳語嫣已經(jīng)入睡。
看著吳語嫣紅呼呼的笑臉,秦銳楓無奈的一笑,這個小丫頭還是如自己認(rèn)識的那般天真。
若是自己不在她身邊不知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伸手摸了摸吳語嫣的臉頰,她似乎感覺到了些什么,在秦銳楓的手掌上蹭了蹭,就像是眷戀,母親般的嬰孩那般。
這一舉動讓秦銳楓一僵,良久都沒回神,腦中繃緊的那根弦似乎也斷了。
盯著面前的吳語嫣,他吞了吞口水,忍不住湊近,卻發(fā)現(xiàn)她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從睡夢中蘇醒,盯著自己。
兩人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說些什么。
“額,你沒睡?!?br/>
“我睡了,只是我感覺到有人摸我,所以我醒了,醒了之后便看到你在我旁邊,所以?!?br/>
吳語嫣盯著秦銳楓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難道要說自己一直沒睡,一直在這里等著秦銳楓。
這若是說出去,只怕會招來秦銳楓的再次整蠱。
可若是不找到個好理由的話,只怕,只怕。
抬頭望了望,只看秦銳楓正將臉不自然的撇向一邊,
這是怎么了。
被抓包的明明是自己,怎么秦銳楓到先不好意思了,莫不是。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去一趟洗手間?!?br/>
“哦,好,我知道了?!眳钦Z嫣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