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逸和肖毅然的這場“愛情懸疑劇”,有人說,恐怕是這十年來娛樂圈最受矚目的重大事件。
腳踏多條船的水、性、楊、花、女,到頭來卻是被眾人眼中的“好男人”設(shè)計陷害,無辜地忍受著所有人的誤解和謾罵,簡直比竇娥還冤。
在發(fā)布會上,面對眾多記者的質(zhì)疑,張皇失措的肖毅然就那樣默認(rèn)了嗎?當(dāng)然不是。他畢竟也是經(jīng)歷過大場面的人,自然在回過神之后,開口大聲解釋道:“那個……那個一定是許舒逸找人模仿我的字跡!對,一定是這樣的!”
只可惜有理不在聲高,肖毅然的反應(yīng),明顯就是在撒謊,在場的記者,沒有一個人相信他的話。
真相不言而喻,趙安唯陪著許舒逸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電視,許多的電視臺都在重播那場記者發(fā)布會,并且正如趙安唯所料,有人分別制作了許舒逸和肖毅然在整場發(fā)布會上的微表情特輯。
“……最后一點,大家請注意,在局勢對肖毅然極為不利,并且肖毅然無法逆轉(zhuǎn)時,許舒逸的臉上并沒有流露出一點勝利的喜悅。為什么?因為她是真的遭到了肖毅然這個渣男的背叛,肝腸寸斷!所以專家組判定,許舒逸說的是真話!”
電視中,娛樂節(jié)目主持人的聲音回蕩在安靜的客廳里,許舒逸聽到“肝腸寸斷”四個字時,心想,可不就是嗎?她的心,都已經(jīng)被肖毅然傷得體無完膚了。
“下面我們再來看看肖毅然肖大公子的……大家請注意,一開始肖大公子都很自信,但是當(dāng)我們的女神掏出那張拼好的卡片時,他的眼里充滿了震驚和驚慌,明顯是心虛的表現(xiàn)。還有最后他對記者朋友說字跡是別人模仿的,不僅口吃,音量還不自由地拔高……這肖大公子當(dāng)大家是三歲小孩兒嗎?任誰都看得出他在撒謊!所以專家組判定,肖大公子就是個該千刀萬剮的渣男!”
事情算是水落石出了,許舒逸整個人有些無力地陷在沙發(fā)里,幽幽道:“這幾個月來,我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
這時候客廳里響起了手機鈴聲,是許舒逸的前經(jīng)紀(jì)公司打來的。
許舒逸沉冤得雪了,現(xiàn)在她算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不僅原來的米分絲回來了,并且許多本是路人的觀眾也轉(zhuǎn)而成為她的米分絲,現(xiàn)如今,她也算是“一炮而紅”,那么經(jīng)紀(jì)公司,自然又開始討好巴結(jié)她,想要和她重新建立合作關(guān)系。
幾乎在許舒逸接起電話的同時,家里的門鈴也響了。許舒逸走過去打開房門,門外站著她所熟悉的經(jīng)紀(jì)人,以及幾名穿著黑色西裝、人高馬大的男人。
許舒逸陡然又神采飛揚起來,全然不復(fù)方才的倦容。她眉飛色舞地望向趙安唯,喜滋滋道:“老娘我終于又恢復(fù)了有專車接送,有保鏢跟隨的拉風(fēng)生活了!阿哈哈哈哈……”她說著就叉腰大笑起來。
趙安唯見狀真是哭笑不得。
待許舒逸和她的經(jīng)紀(jì)人離開之后,趙安唯就拿起電視遙控換臺。這時候另一臺也在播放昨天的那場記者發(fā)布會,不過是剛剛開始播放,趙安唯看到,電視中出現(xiàn)了幾秒鐘自己的臉部特寫。
趙安唯知道,李晟珂恐怕是猜到她在幕后幫助許舒逸了……
城市的另一端,k市消費水平最高的酒吧里,幾位衣著光鮮亮麗的青年,正一邊盯著vip包廂里墻上的電視屏幕,一邊調(diào)侃角落里悶頭喝酒的家伙,調(diào)侃道:“這妞兒長得還真不錯……我說晟珂,如果我沒記錯,這妞不就是你這陣子正在窮追猛打的那位嗎?”
李晟珂的身子頓了頓,復(fù)又揚起頭咕嚕咕嚕地灌下了好幾口酒,就仿若要讓那冰涼的液體,澆滅他體內(nèi)正不斷躥上的怒火。
其中一位青年,趙氏的幼子趙攻羌見狀,嘴角漾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繼續(xù)興致盎然地問道:“晟珂,應(yīng)該不只肖氏,你們李家的股份也會大跌吧?你說這許舒逸怎么過了快半年了才站出來澄清自己的清白?她前面都去干嗎了呀?你說會不會就是你的這位夢中情人搞的鬼?。筷社婺阏f實話,是不是你不小心走漏了風(fēng)聲,害得……”
“啪——”的眼神,李晟珂陡然將手中的酒瓶,狠狠地砸到了玻璃臺面上。
是他走漏了風(fēng)聲嗎?
李晟柯重新拿起一旁事先開啟的啤酒,繼續(xù)灌醉自己。
這個問題,不只一個人這么問過他。無論是肖家人,還是他的家人,都在質(zhì)問他,是不是將他姐和肖毅然交往了一年多的事情透漏給了趙安唯。
可他又不傻傻子!當(dāng)然沒有透漏半點!李晟珂隱隱猜到,恐怕就是當(dāng)時他和他姐一起邀請趙安唯共進午餐,在車上的那一場短暫的談話,讓趙安唯起疑了。誰能想到,不過是那么一兩句話,她就會查出那么多來?
昨天一向?qū)檺圩约旱慕憬闩豢啥舻爻约汉鸪龅哪且幌?,李晟珂一輩子都不會忘記—?br/>
“都是你這個沒用的家伙!看上誰不行偏偏看上她!你把我們兩家都害慘了你知道嗎?!”
是啊,他看上誰不行,怎么就偏偏看上了趙安唯?!
“晟珂,你就這么孬種嗎?就這么任那個利用了你感情的姑娘逍遙快活?真不打算替你姐出出氣了嗎?”
其他幾位青年面面相覷,自是都瞧出了趙攻羌在故意挑撥離間,但沒有不打算阻止。
出氣?李晟柯頓時覺得,有一團火仿佛從腳底一直沖到了腦門,卻不知是趙攻羌的言語,還是酒精起的作用……
“趙、安、唯……”他一字一句地念著這三個字,陡然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
就在李晟珂走后沒多久,包廂里又走進來兩個人。大家瞧見秦一章的身后照例跟著他的私人司機,心里不約而同地想這秦一章難道真和自家的司機稱兄道弟起來了?
說起這秦一章的司機,因為通過賽車幫秦一章賺了他們不少錢,所以他們對他談不上什么好感。不過不可否認(rèn)的一點是,這個少年在他們面前總是一副不卑不亢、緘默不語的態(tài)度,縱使他們都是背景強大的人,他也從來沒有刻意討好或是套近乎過,倒確實令他們不敢小瞧。
“阿晟呢?”秦一章見包廂內(nèi)沒有李晟柯的蹤影,疑惑地問道。
是這小子約他出來喝酒的,可是人跑到哪兒去了?
良久,沒有一個人回答秦一章的問題。秦一章看向包廂里一個個都在故意躲避他目光的家伙,敏感地察覺到了什么,立刻點了個人厲聲質(zhì)問道:“陳近,你說!”
秦一章雖比這些人大不了幾歲,但在他們中極有威望,因此被點到名的陳近除了心里暗叫倒霉,也不敢不說,只能如實道:“他應(yīng)該是去找那k大的妞算賬去了!”
秦一章一怔,看了一眼角落里碎掉的酒瓶和幾乎鋪滿了玻璃臺的空酒瓶,目光忽然看向了趙攻羌。
趙攻羌驀地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沒說話。
秦一章冷笑。
他們這個圈子的人,似乎利益永遠都掛在第一位。李家和趙家這陣子正在爭西郊的一塊地,所以……
k大的那個妞確實不能輕易放過,但這時候更碰不得。如若那個妞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會將矛頭指向肖、李兩家,而李晟柯現(xiàn)在明目張膽地去找他算賬,后果就更加不堪設(shè)想!
秦一章忽然一陣頭疼,連忙對身后的人說道:“小陳,你現(xiàn)在趕緊追出去看看能不能攔下阿晟……”
誰料,他的身后早空無一人了。
已經(jīng)走了?秦一章不由眨眨眼。他的司機,什么時候跟他這么心有靈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