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外面響起了警笛聲。
警察已經到門口了。
很快,外面就沖進來了上百個警察。并且還全都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這架勢,就好像要來抓恐怖分子一般。
看到這么多警察沖進來,大家都傻眼了。沒想到會弄成這樣。
白云子不過是交代大家給果果凍凍好好超度,然后再厚葬。畢竟這是他自己的徒弟。哪怕這倆孩子當初給他天天下毒,可也罪不至死。所以白云子念在師徒情分上,要厚葬他們。
卻沒想到,厚葬卻被這些辦事員撞見。然后報警了。
很快,我們被警察包圍了。帶頭的警察是一個三十出頭的高大個子,臉四四方方的,看起來剛正不阿的硬漢模樣。而當中倆穿白大褂的,應該是法醫(yī)的人,走到了安置果果凍凍的棺材邊上,準備尸檢。
其實,倆孩子的死因很顯然,是中毒。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正是因為這樣,辦事員才篤定是我們下毒害死了這倆無辜的孩子。
整個事情太過于復雜,我們不可能跟這些無神論的警察們解釋這倆孩子實際上是如何暴斃的。所以,現(xiàn)在是有口難辯。實話說不得,假話又不好說。
真是一種尷尬無比的境地。
“張瑟,這兩個孩子是砒霜中毒?!狈ㄡt(yī)對帶頭的警察說。
只見,這張警官立即就轉臉看向了我們,說:“聽說,這兩個孩子是活著進你們房間,然后就死了,是這樣嗎?”
張警官問道。
我和白云子只能點頭。因為這是事實。
“當時房間里都有誰?”這張警官繼續(xù)詢問。
這時候,黃小小站了出來,說:“警官,孩子是我殺的。你們把我抓起來吧?!?br/>
黃小小一說話,張警官就把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又看了一眼我,說:“你們倆雙胞胎?”
“額……”黃小小尷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隨便說了一句:“算是吧?!?br/>
“我剛剛問的是,你們當初幾個人在房間?”
這警察,似乎并沒有把黃小小剛剛的話放心上。有人自首他都不在乎??礃幼邮窃谙朕k法把我們幾個全部伏法?
“我們仨?!卑自谱犹孤实恼f道。
“也就是說,這兩個孩子,是你們三個害死的?”這警察說話相當武斷。
“不?!?br/>
白云子準備辯解的時候,黃小小插話了:“我都說了,這倆孩子是我害死的。他們不聽話,我一氣之下就害死他們了。你們把我抓起來吧。這事情和他們沒關系?!?br/>
說完,黃小小就自覺的把手伸出去,要他們給他拷上。
這時候,張警官笑笑,說:“我辦案多年,哪有兇手那么自覺的。越是搶著認罪,就越是要掩飾什么。所以你們仨,跟我回警局一趟。”
說完,張警官就繼續(xù)對邊上的警察說:“這里封鎖起來。所有的道士都看護好。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告訴我?!?br/>
說完,便把我們幾個帶警局了。
不過。這次去的是白云觀所屬轄區(qū)的警局,并非上次黃小小犯事的那個警局。
讓我們都感覺到憤怒的是,我們才關起來不久,警局就通知我們,說殺死兩個孩子的事情,由于證據(jù)確鑿,所以,要判我們幾個型。還說我們情節(jié)惡劣,所以要重判。
這個消息,何止是讓人憤怒。
黃小小差點就氣到吐血。
要不是因為被關起來,他就肯定會暴躁到襲警了。
“你信不信我今晚上就讓你們警局死幾個人報仇?”就在小警察剛剛通知我們之后,黃小小便對著離開的警察吼道。
聽到白云子叫囂,警察回過頭說:“你要能殺死警察,今夜我把腦袋掛你門口,給你看門。不過,殺人的是你們仨,這大胖子待會就可以無罪釋放了。”
說完,小警察便瀟灑的轉身離開了。
“臥槽,我們都沒有認罪,竟然就要定我們罪?這都什么時代了,竟然還這么辦案?很明顯是故意要置我們死地,然后霸占白云觀啊?!蓖跖肿诱f道。
這時候,美子一直沉默。面對這種事情,她并沒有表現(xiàn)的很焦躁。似乎只要陪伴在我身邊,她就會安心一般。
不過,這個時候,我倒是開始淡定了。面對無賴,不能像黃小小這般暴躁。至少得好好的把事情理順了。
最重要的是,千年白云觀得保住。這可是師傅的心血。傳承千年是如此的不容易。不能被這幫披著制服的家伙給以公家的名義,霸占了。
我現(xiàn)在是有些頭疼的。畢竟以前的對手都是妖魔鬼怪,滅了便是。即便那些對手很強悍,很難對付。但是還是能戰(zhàn)勝的。
可是,現(xiàn)在面對的是血肉之軀,俗人俗事,卻有些礙手礙腳起來。
我沒有殺俗人的習慣。況且,這些人,不過是些愚人,我也犯不著去殺死他們。他們即便犯錯,也不過是愚蠢之錯,也沒有什么滔天大罪。所以,我沒打算殺生。
更重要的是,要從國家把這白云觀搶回來,還真是有點難度。畢竟民斗官是一件很費勁的事情。
再說了,要搶回來也需要一個充分的理由。并且還要建立再不殺人的情況下。
這還真是一件難倒我的事情。感覺自己無從下手。
很快,胖子被放出去了。他說他在外面照應我們。有啥需要他會赴湯蹈火。
一個人出去,比五個人都抓起來要好。
本來美子也是要被放出去的,但是美子說,誓死跟我在一起。所以不肯出去。
現(xiàn)在,我和白云子,還有黃小小,成了殺人嫌疑人。就等著判刑呢。聽那警察的語氣,似乎不需要我們認罪,就要判刑了。
在這個法制社會,這可真是一件狗血的事情。
這一刻,感覺這些衣冠禽.獸,才是真正的魔鬼。比妖魔鬼怪都難對付。
這一.夜,我和白云黃小小商量了一晚上,卻沒個頭緒,頭都大了。
不過,事已至此,辦法得慢慢想,船到橋頭自然直。所以我和白云子在想辦法未果的情況下,都睡去了。
好在這拘留室是架子床,所以我們四個一人睡一張床。
大概天接近黎明的時候……
嗖……
嗖……
呼呼……
一陣陣陰風吹來,吹在我臉上頭上,讓我臉上全都是雞皮疙瘩。禁不住打了一個激靈。頓時是后腦勺涼颼颼的。
并且,一股撲鼻而來的血腥讓我漸漸從夢中醒來。
還沒睜眼,便看到幾個影子在我眼前晃悠。
悠悠蕩蕩的搖晃著。
我猛然一睜眼……
這一睜眼便傻眼了。因為我萬萬沒想到,自己看到的,竟然是幾個鬼魂。
并且,還是幾個警察的鬼魂。這一個個省首分離,這么飄蕩在我眼前。臉上是一臉驚恐的表情。雙眼吐出,舌.頭外露,七巧流血。一看就能把人嚇個魂飛魄散。
再加上陣陣陰風吹過后腦勺,這種感覺,讓人何止背脊發(fā)麻,簡直渾身都如墜冰窟一般。
我立即從床上爬起來,問道:“什么人?”
“還我命來……還我們命來……”
這些警察,一個個幽幽的呼喚道。這聲音,簡直是鬼泣得讓人耳朵發(fā)麻!
聽到我說話,白云子睡眼朦朧的,從床上起來。揉揉眼睛。稀里糊涂的問道:“你說啥?”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xù)盤問這幾個魂魄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話音剛落……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響起。白云子簡直就像是受到了嚴重驚嚇的小動物一般,立即又縮回了棉被中。腦袋都不敢露出來。
整個人簡直就是一個抖動機,不停的抖著,棉被都快抖下來了。
“太,太,太可怕了。”白云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著。
就在白云子尖叫之后,這拘留室里的那幾個鬼魂就被嚇跑了。瞬間消失在了我眼前。連話都還沒來得及回答我。
不過,我也順著剛剛白云子看著的方向看去……
呼!
這一轉頭,便把自己也嚇了個激靈。因為這一幕來得是太突然。
只見,這拘留室的窗戶上,竟然掛著幾個腦袋。
是的,是幾個腦袋。沒有身體。
這幾個腦袋,在月光下顯得是那么的突兀,讓人一眼便能看清楚他們臉上驚恐的表情。以及血淋淋的模樣。
這模樣,和剛剛我看到的那些鬼魂是一模一樣。
看著這幾個腦袋,我算是明白了。
幾個警察竟然在我睡夢中遇害了,并且還悄無聲息的把他們腦袋掛在了窗戶上。
這實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能在我眼皮低下把人頭掛在窗戶上,這絕非凡人能做到的。
我雖然已經睡著,但是,以我的敏銳程度,還沒靠近拘留室,我就能感受到有人靠近了。完全不可能在沒有任何感覺的情況下,就有人把腦袋掛上去。
這實在是讓我吃驚。
這幾個警察,都很熟悉,全都是白天審問我們的那幾個。尤其是之前叫囂,讓黃小小宰了他的那個小警察,臉上的表情是最最驚恐和痛苦的。
看到這些。我們都感覺不可思議。
這時候,另外一張床上的美子,這才被驚醒。不過,黃小小卻睡得像只豬一樣,呼呼大睡,鼾聲如雷。別提睡的有多舒坦了。
美子睜開雙眼的一瞬間,便也尖叫起來:“啊?。。 奔饨型戤?,便從被窩里直接驚慌失措的撲到了我懷中。
頓時,我感覺自己胸口上,瞬間是軟綿綿的。這么一個柔.軟如貓科動物一般的女子,就死死的抱住了我。
懷里抱著這么一個瑟瑟發(fā)抖的大姑娘,我那種從心底升騰出的保護欲,開始散發(fā)出來。所以,輕輕撫.摸她的肩頭,說:“不要害怕,有我呢。”
“好,好可怕?!泵雷蝇F(xiàn)在已經抖得更加厲害了。
就在我抱著她之后,漸漸感覺,自己胸.前突然一片濕漉漉,一股濃郁的ru香撲面而來。
我突然想起現(xiàn)在是臨近清晨,難道美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