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葉少然朝著江南天使了使眼色。
江南天自然懂。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那就是這青銅器應(yīng)該是別有玄機。
于是,江南天就開口說道:“這位先生,要不送給我如何,我放在家里當(dāng)個擺件,我也挺喜歡的,我花點錢也是可以的?!?br/>
“呵呵,既然江先生喜歡,那就送給江先生了?!?br/>
老者也不猶豫,直接就將青銅器拿給了江南天:“至于錢,就不要了?!?br/>
也是,本身才十萬買的,又連續(xù)經(jīng)過兩位大師鑒定,都是仿制品,就更不值什么錢,幾千塊錢,甚至是幾百,還不如做個人情。
“江院長……你倒是不嫌棄啊……”
而王博遠(yuǎn)則是陰陽怪氣的看了一眼江南天。
“嫌棄什么呢,看起來的確不錯啊。”江南天也不生氣,甚至是看向那個老者,說道:“我也不讓你虧了,喜歡便是無價,我喜歡,所以我給你十萬,就當(dāng)是我買了,可以吧?”
那老者,聽了就愣住了,還有這么傻的人?
明明是仿制品,還要花十萬買?
這是錢多的沒地方花了嗎?
江南天買,他自然愿意。
所以點了點頭,江南天也轉(zhuǎn)了十萬過去。
這交易就當(dāng)是完成了。
“沒什么本事,還靠這個來博眼球了,只可惜,別人只會認(rèn)為你傻而已?!蓖醪┻h(yuǎn)沒好氣的說道。
“這姓江的,還真是傻。”柳思源身后的徐濤也說了一聲。
而其他的人,其實差不多都是這個想法。
只有唐程志和郭永東明白,這肯定又是撿漏了……
這青銅器絕非仿制品!
這是他們對葉少然相信。
要不然,怎么可能傻到去買一個仿制品。
對于周圍人議論的言語,江南天就當(dāng)沒聽到了。
而是將青銅器拿給了葉少然。
“應(yīng)該能賣給好價錢,但是我們不缺錢,就放在家里,當(dāng)個擺設(shè)吧?!比~少然說道。
“呵呵可笑!還能賣給好價錢?只是仿制品而已?!蓖醪┻h(yuǎn)隨即說道。
在他看來,葉少然這樣說,就是對他堅定結(jié)果的一種否定。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有資格在這里的?”王博遠(yuǎn)又問了一聲。
“我?能來這里,自然有資格啊。”葉少然淡漠的說道。
“王教授,葉大師是我們唐郭兩家的貴客,自然有資格在這里的?!倍瑫r,唐程志就立馬說道。
此次的鑒寶大會,唐家和郭家也是舉辦者之一。
“葉大師?”王博遠(yuǎn)噗嗤一笑:“還真是什么人都能當(dāng)葉大師了。”
這一次,大部分都是陌生的面孔,或者說,這一次的級別更高了,以前的一些人都沒能過來。
所以呢,大部分人和王博遠(yuǎn)的想法都一樣。
“這個姓王的說的倒是沒錯,還真是什么人都能稱作大師了?!蹦且慌缘男鞚彩侨滩蛔〉睦浜咭宦?。
葉少然都聽到了。
而柳思源了,這一次,并沒有訓(xùn)斥他的徒弟。
在他看來,他徒弟說的并沒有錯。
大師之名,在古玩里面,還是有考究的,不是什么人都能稱大師的。
而古玩這個行業(yè),和年紀(jì)是直接掛鉤的。
通常來說,年紀(jì)大,經(jīng)驗就強,本事就大。
“葉大哥足可以稱得上葉大師,你們不懂而已?!贝丝蹋罇|也說了一聲。
王博遠(yuǎn)冷笑:“照你這樣說,我還真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了,看看是不是有辱大師這個名頭?!?br/>
“沒錯,光說不做假把式,有本事證明給我們看看。”徐濤也跟著說了一聲。
“既然你說這青銅器可以賣不少錢,那就說你認(rèn)為是真的了?那么給我們證明看看?”王博遠(yuǎn)又看了一眼葉少然。
那語氣,那氣勢是咄咄逼人。
“我為什么要證明給你看呢?撿漏了一個好東西,自己樂呵就好了,為什么還要向你證明?你當(dāng)真以為你是王教授,王大師?當(dāng)真以為你的鑒定就是百分百正確的?”
葉少然隨即說道,而同時,也看向了那個徐濤:“還有你,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是根本就要有跟班的覺悟,不嚷嚷,可行?”
可以說,葉少然的話,同時得罪了王博遠(yuǎn)和徐濤,也是針鋒相對。
尤其是那徐濤,聽到葉少然的話,神色頓時就難看了:“小子!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評論我?我在古玩上的造詣,不是你這種只會吹牛的人能夠比的?!?br/>
葉少然冷笑:“那我也順便告訴你,你在我面前,你的古玩造詣,屁都不是。你的所學(xué),甚至不及我百分之一?!?br/>
這句話就真的狂了,也是將徐濤貶低了。
不是葉少然高調(diào),而是這些人逼著他高調(diào)。
現(xiàn)如今,他也不需要過分低調(diào),像徐濤這樣喜歡裝的,打臉就行了。
“當(dāng)真是嘴炮一個,有本事,來,你給我們看看?!毙鞚浜叩?。
“他說的沒錯,小子,有本事就來給大伙看看,嘴強算什么本事?!蓖醪┻h(yuǎn)也跟著冷哼了一聲。
而此刻,那柳思源也發(fā)話了:“小友,我徒弟是我教的,你說他不及你百分之一,我也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這任何行當(dāng),都不是靠嘴說的,需要真才實學(xué)的。”
顯然,柳思源是認(rèn)為葉少然的話,觸及到了他,感覺葉少然是說他無能,教出的徒弟也是不如人。
而且再怎么說,徐濤也是他的徒弟。
他是有些護犢子的。
再說了,他先前也看了一眼那個青銅器,的確是仿制品,沒什么可說的。
所以,他認(rèn)為葉少然也只是胡說一通而已。
“小伙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沒那個本事,就不要吹那個牛?!?br/>
“就是,王教授都鑒定過了,怎么可能會錯?!?br/>
“就是啊,你這牛吹的太大了,還諷刺柳大師的弟子,還不及你百分之一?”
“說那么多,你倒是證明給我們看看啊?!?br/>
“本來好好的鑒寶大會,你非要出來鬧騰,是證明你比別人強,就算是,你倒也證明一下啊,真是不知所謂?!?br/>
而此刻,其他的人,也是對葉少然指指點點,顯然很多人都認(rèn)為葉少然沒有這個能力。
“這位朋友,這個青銅器肯定是仿制品無疑了,經(jīng)過了吳德望大師和王博遠(yuǎn)大師兩個人的鑒定都是如此?!倍丝棠俏焕险咦吡诉^來,說道。
“我柳思源也確定嗎這青銅器是仿制品。”
而此刻,柳思源也說了一聲。
他這個時候說,自然是為了打擊葉少然,讓葉少然難看。
柳思源都這樣說了,其他的人更是議論聲不斷了。
葉少然笑了笑:“都認(rèn)為是仿制品?那么如果是真的呢?你們這些所謂的大師,是不是都該下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