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自然醒,許意神清氣爽的下了飛機,看見到了朝思暮想等待他的戀人,喜滋滋沖過去抱玉顏抱起來轉(zhuǎn)了個好幾圈。
“我好想你啊,玉顏?!?br/>
滿心歡喜的親吻戀人的額頭,這個吻帶著憐惜和愧疚,他虧欠玉顏太多了。
“我也想你,許意?!?br/>
耳鬢廝磨,玉顏環(huán)住許意勁瘦的腰身,踮起腳尖臉貼著臉,兩人緊緊的擁抱著,訴說著對彼此的思念。
一邊被忽視個徹底的單身狗—肖宇巖覺得自己不配擁有姓名,小妹見了許意便視他于無物;準妹夫更是眼瞎,一個大活人就在眼前,結(jié)果他看都不看一眼。
“瞧你們粘糊的模樣!我都看不下去了!”實在忍不住了,肖宇巖出聲讓小妹和許意悠著點,注意一下自身的形象,不要在機場里就給親上了。
“咦?!大舅子你什么時候在的?”
許意驚訝的望著大舅哥,不吱聲他還真得沒注意到還有個人在這里。
“許意!”肖宇巖怒目而視,威勢濤濤。
“哈哈哈,大舅哥,我和玉顏先走一步啦?!?br/>
知道自己說錯話惹怒了大舅哥,許意摟著玉顏開始跑路。
落后一步的肖宇巖拎著行李,撇嘴跟在許意和玉顏的后面,難以直視前面那兩個人手牽著手,恨不得化為一直黏在一起的樣子。
年底的最后一天,除夕。
許意很沒良心的把張蒙和王老丟下了,顛顛兒的跑去肖家吃年夜飯,留下張蒙和王老相顧無言,可憐的只能去許記填飽肚子。
“有異性沒人性的?!?br/>
張蒙哀怨的唾棄許意見色忘友。
“那個臭小子!”王老怒火沖天,邊吃著飯邊罵許意。
另一頭,家屬大院,肖家。
被丈母娘按在沙發(fā)上當客人的許意猛的打了個噴嚏。
“感冒了?”
玉顏關心的看著只穿了一件單衣許意,把他的手捧在手心里溫暖著。
“沒呢,可能是蒙子他們在念叨我吧?!被匚罩耦伒氖郑S意溫情脈脈的凝視著她,覺得自己的戀人天下第一好。
“咳咳!”
肖宇巖重重的咳了兩聲,表示真正感冒的人在這兒。
“宇巖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找個對象了?!毙じ概闹髢鹤拥母觳?,催著兒子趕緊找個媳婦,不要老是打斷女兒和準女婿的溫情時刻。
“爸……”
肖宇巖無語了,他才30幾歲,不急著找配偶。
每次回家,父母就幾次三番的催他快點找個女朋友,說他們想抱孫子了,最好一結(jié)婚就懷上,生一對龍鳳胎剛剛好。
有了肖父在一旁拖著大舅哥,許意當然是和心愛的人手握著手訴說衷腸,好聽的話說的一溜一溜的,讓玉顏聽得紅了粉面。
“祝新的一年,大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br/>
肖父端著果汁揚杯,說著喜慶的話語。
在廚房里的肖母做好一道菜就會讓他們端出去一盤,后面幾道菜是許意進去幫著下廚,玉顏則跟在一旁打著下手,情意濃濃的男女搭配。
歡聲笑語的吃完午夜飯,氣氛的很美滿。許意笑得一臉寵溺的和玉顏依依惜別,拒絕了大舅哥的相送,獨自一個人踏著月色回了住處。
……
大年初二,練功房內(nèi)。
“看招!”
對練中,張蒙運轉(zhuǎn)心法迅捷的奔向許意,使出一招刁鉆的形象拳。
“打人不打臉!蒙子你是在嫉妒我有男子氣概的帥臉嗎?”
側(cè)身轉(zhuǎn)臉躲過打向臉頰的拳頭,許意游刃有余的數(shù)落張蒙下手不講究,就算嫉妒他長的帥也不能打臉啊。
張蒙聞言,怎么曬都曬不黑的白臉上揚起一抹狡猾的笑容,怎么看都覺得有點小猥瑣。
“!”
許意先是見到對方臉上的笑,再一聽耳邊有風聲,再想躲已是來不及了,只能架起手臂擋住王老抽來的鞭腿。
“我去,你們耍詐!”
被兩人一起圍攻的許意手忙腳亂的接招,張蒙和王老都是輕身法的高手,高速聯(lián)擊打得許意連連后退,直到退至一面墻壁,背靠著墻面才勉強急接住了連環(huán)攻擊。
“兵不厭詐,老許,你認命吧。”
張蒙嘚瑟的和王老默契的配合著,王老為主要攻擊者,他則在一邊起擾亂的動作,目的就是要打中許意的那張帥臉。
“臭小子,去了一趟首都身手退步這么多,以后你還得多加練練了。”
王老雞蛋里挑骨頭,不承認許意攻擊的手速變高了的實情,只對準他反應太慢這一點連連訓導,邊說邊在許意防守薄弱的地方打上一掌或者踢上一腳。
“……”
許意心累的不想說話。
雖然他皮粗肉糙的不怕挨打,但被當作沙袋一樣打多了也是會郁悶的,看王老和蒙子配合的這么默契,顯然是蓄謀已久。
練功房里,二打一的對戰(zhàn),最后以許意被踢中的次數(shù)已是數(shù)不清,防不勝防的掌擊和鞭腿、彈腿,整得許意不禁懷疑人生。
“皮真厚!”
實練結(jié)束后,王老和張蒙不動聲色的動了動腳,揉著手背譴責許意的防御實在太高了,他們現(xiàn)在直覺手腳疼,看手背紅腫的樣子,估計在布鞋里的腳尖也都踢腫了。
許意臉上抽筋似的動了動:“有你們這樣的嗎?一起動手打人,還敢抱怨我皮厚!”
“嘻嘻。”張蒙摸著下巴怪笑的看著許意,就是不說話。
“嗯哼!”
王老背手擺出高人形態(tài),一副高處不勝寒的表情。
“腦殼疼?!?br/>
拍拍自個的腦門,許意十分的肯定這倆人是在報復自己除夕那天丟下他們,去了準岳父岳母家里吃午夜飯的事。
簡直——好吧,要是擱他被丟下,許意覺得自個也會小小的報復一下。
“打也打了,揍也揍過了,不如咱們就兩消吧?”
搭上和解的臺階,許意舉起雙手誠摯的認錯。
“我是沒問題的,王老有沒有問題我就不知道了?!睆埫墒紫缺響B(tài),他就是跟著湊熱鬧的,主事人是王老。
“老夫,也沒問題?!?br/>
既然許意都認錯了,王老當然也不會揪著不放了,雖然他是在吃味的是許意奔赴首都救師父,午夜飯的事也只是找個由頭而已。
“來來,喝一杯去?!?br/>
并不知道王老內(nèi)心隱秘的想法,許意一見兩人都消氣了,洗干凈手給他們做幾道好菜,再整點下酒菜,坐下喝幾杯樂呵樂呵。
酒桌上,王老砸吧著小酒,蒙子和許意碰杯對飲,三人都喝到半醉的地步。
“老許,繼續(xù)講啊,接下來發(fā)生了什么事?老爺子們的毒都解開了嗎?”
半暈不暈的張蒙一口喝光杯子里酒,讓許意再給他講一講周宅之行。
“解了解了,不解我能回來嘛~”也是一口干了滿杯的酒水,許意心里痛快,喝得特別的好爽,和張蒙倆人一口一杯,咕咚咕咚的就喝光了一整箱的白酒。
“切!”
王老努了努嘴,聽到許意講起他的醫(yī)學師父,心里很是吃味,夾了一?;ㄉ?,呷著手中的小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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