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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fēng)鄉(xiāng)三中,放學(xué)鈴聲剛響過,初中生小龍就被老師夏春娜叫到她的專屬辦公室。
昨天,小龍在自習(xí)課堂上,和班里的王小濤干架,小龍把他打得鼻青臉腫。
那孩子求饒,小龍卻依舊不肯饒他,最后把那孩子的臉蛋咬下一塊肉才罷休。
結(jié)果,那孩子住院,醫(yī)生從那孩子屁股上弄下一塊肉補到臉上,碰巧屁股上那塊肉還有顆黑痣,你說好笑不好笑。
夏春娜至今單身,在農(nóng)村,二十五歲的女人還單身已經(jīng)屬于大齡青年了。
但她眼光高,看男人像選秀一樣,總是挑三揀四的。
夏春娜給小龍倒了一杯水,讓他坐在自己對面,他們之間隔著一張辦公桌。
雖然夏春娜性格潑辣,但她到底是個大美女。
小龍由于太激動,喝水的時候灑到了桌子上。
夏春娜用柔媚的聲音說,“別緊張,我就是想問問你昨天打架的原因,對不起,娜姐昨天太沖動了,動手打了你一下,現(xiàn)在還疼嗎?”
說著,她伸出修長的右手憐惜地地去摸小龍那張有些“小帥”,棱角分明的臉龐。
溫暖柔軟細膩的觸感傳來,小龍感到很舒服,與此同時,他還嗅到陣陣手香。有點淡淡的桂花香味,令人陶醉。
“還疼嗎?”夏春娜睜著一汪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上翹的睫毛撲閃著,她關(guān)心地問。右手還在輕輕撫摸小龍的半邊臉頰。
“嘿嘿,早就不疼了!”
“小龍,你為什么打架??!”夏春娜問道。
夏春娜和小龍是一個村的,她和小龍的嫂子白蘭是無話不談的好姐妹,所以,小龍習(xí)慣了喊她娜姐。
“誰讓王小濤說我和嫂子之間不干不凈的有情況!哼!不管是誰,侮辱我可以,但別侮辱我嫂子!”
如果不是白蘭肯收留小龍,說不定現(xiàn)在他還穿梭在村子和村子之間,做乞丐要飯呢。
小龍是個孤兒,白蘭對他恩重如山。
可惜啊,紅顏命薄,聽說白蘭克死了自己的丈夫。
于是,籬笆村傳得沸沸揚揚,說白蘭是“天煞孤星”,克夫命。
白蘭是籬笆村,甚至十里八鄉(xiāng)公認的美人,雖然和她生活在一起,小龍承認自己有過邪惡的念頭。
但是,他們之間一直都是清白的。
如果誰敢侮辱白蘭,那么小龍就會拼命三郎似的要誰好看!
夏春娜聽后怔了良久,然后她站起來,轉(zhuǎn)到小龍身邊,小龍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也跟著起身,面對她。
小龍足足高出她半頭。
“小龍,你嫂子才二十六歲,便死了丈夫,很不容易,如果不是怕你沒人照顧,她早就改嫁了,你將來長大了,一定要對她好,不能辜負她,知道嗎?”夏春娜語重心長地說。
“恩,我知道!”小龍道。
“好啦,娜姐不怪你,你回去吧!”夏春娜道。
“嗯,好的娜姐,那我走了!”小龍走出辦公室。
放學(xué)后,小龍剛出學(xué)校門口便被幾個學(xué)生攔住了。
“你把我兄弟王小濤打進醫(yī)院,我們是來報仇的,小龍,今天要你好看!”
一個家伙朝小龍踹來一腳,“麻痹的,去死吧!”
小龍打架都打出精了,早有防備,他一下可抓住了踹來的腳,然后兩手猛地朝上一推,把那家伙推坐在地。
不等那家伙反應(yīng)過來,小龍一個箭步上去,騎到他身上,拳打腳踢。
其他三人這時一涌而上,小龍從地上那家伙身上躍起,一腳先揣倒撲來的中間那一個。
而另外兩個見小龍如此利索給力,便僵持在原地。
被揣倒在地的那個家伙叫王勝濤,他是王小濤的哥哥,他看到四個都對付不了一個小龍,覺得太丟人了。
王勝濤從地上爬起來,靈機一動,說,“我覺得四個打一個太不人道,咱們來個文斗!”
文斗是三中最近最流行的打架之法。
并不是雙方舞文弄墨,而是雙方面對而立,我打你一拳,你打我一拳,一直打下去,直到一方受不了求饒為止。
文斗期間,雙方不可躲閃,每個人都能打到對方,如有一方躲閃,也算輸。
王勝濤這小子夠機靈,他覺得只有這樣他才可以打到小龍,給弟弟出口惡氣。
為了讓小龍上當(dāng),他激將道:“怎么?不敢?想做縮頭烏龜?”
“嘿嘿,你不用激將我,放心吧,沒有我不敢的,文斗就文斗!”
說完,小龍和王勝濤心照不宣地面對而立。至于誰先出手打?qū)Ψ?,要看運氣了,因為是由石頭剪刀布來決定誰先出手的。
先出手者,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搶占優(yōu)勢,如果你夠生猛,完全可以一拳打得對方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