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御主禮裝又被緊急回爐了。
說起來, 迦爾納的新“衣服”頗有點多災(zāi)多難的意味。藤丸立香御主禮裝的設(shè)計思路非常清晰:那就是在保護御主的前提下, 盡力支援從者。但同樣的設(shè)計思路, 放在迦爾納身上就是搞笑了。
安全……
嗯, 能突破迦爾納黃金鎧的武器, 目前還不存在。達·芬奇親對黃金鎧做了一系列的研究, 最后得出結(jié)論, 那是基于概念上的絕對保護, 除非是更高級別的神秘,否則迦爾納就是不敗的。
支援從者……
請恕迦爾納直言, 他直接彎弓打爆敵人的速度,比那個慢吞吞啟動衣服上自帶的魔術(shù)要快捷多了。
相反, 御主禮裝需要克服的第一個難題反而是, 如何從御主自帶的火焰中保全自己。迦爾納復(fù)活之后,原本貼身的緊身衣靈衣就沒能帶過來,御主禮裝恢復(fù)了它作為衣服的初始概念:避免裸奔。
雖然還有定位, 聯(lián)絡(luò)迦勒底等等基礎(chǔ)功能, 但不得不承認, 這衣服達·芬奇親自己拿出來都覺得尷尬。所以,當(dāng)無欲無求的迦爾納提出第一個要求時,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工了。
達·芬奇可以不奸商, 但絕對不能不完美。
但是……
……喂,你們就沒有哪里覺得哪里不對嗎?!
“啊, 張口?!卞葼柤{高高興興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種火, 就要投喂芽衣——這個男人真的幼稚到?jīng)]邊了!沒錯, 他要求改造的御主禮裝,就是加了一個容積巨大的附帶空間,方便給他能隨時隨地地掏出種火來。
他知不知道,給已經(jīng)“滿級”的從者喂種火是一種浪費??!
……等等。
好像真沒有人和他說過。
迦勒底不提供提升從者實力的資源,但對應(yīng)的,對于御主自己收集的道具,迦勒底也從來不會用各種理由征用。頂多達·芬奇親每月商店回收一點御主手中多余的資源而已。
迦爾納算是少有的勤奮御主了。
如果說,藤丸立香還會受限于自身的體力,想要強行地大量橫掃資源特異點,還需要用圣晶石回復(fù)體力。如果迦爾納也有“體力條”的話,那大概就是無無無無窮大了。
兩者疊加,就是非??植赖姆N火存儲量了。
羅曼他們沒提醒迦爾納,那是因為,迦爾納擁有的從者只有芽衣一個,不喂給她還能喂給誰。浪費就浪費,誰知道是不是這對小情侶的小情趣——至于芽衣,她倒是很想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吃貨,但每次看到迦爾納眼睛閃閃地盯著她的時候,芽衣都會可恥地敗下來。
——可惡!
在迦爾納心中,她這個從者到底是什么???完全就是在養(yǎng)倉鼠了吧!每天的樂趣都變成了看著小倉鼠吃東西時,兩頰一鼓一鼓的模樣了。
芽衣認命地叼走種火,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抄了一遍的筆記,突然提起另一件事來:“說起來,迦爾納你也應(yīng)該準備開始召喚新的從者了吧!”
迦爾納:“?”
迦爾納皺了皺眉頭:“你最近在研究這些?”
“嗯,基本是了?!毖恳骂^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當(dāng)年打游戲誰會對游戲劇情上心啊,當(dāng)初終章的時候為了強柱子,更是直接跳過劇情了,以至于現(xiàn)在想重新擼劇情,都頗有點無從下手的痛苦。
芽衣不敢把這些資料錄入電腦。
她在平時不方便攜帶的時候,就直接把筆記塞進了地獄犬加爾姆的肚皮下。芽衣的大狗對于主人的命令忠心耿耿,十分可靠。就是隨著它出場率的增加,某位藍色槍兵的怨氣日益增長。
劇情不整理不知道——
一整理嚇一跳。
藤丸立香能夠拯救人理,簡直是億萬分之一的奇跡。
對比于同人里的人類混沌惡,手撕蓋提亞等等調(diào)侃——但只要認真看主線劇情,就會從頭到尾,藤丸立香擁有的從者只有盾兵瑪修。雖然進入迦勒底之后,芽衣這才清楚,藤丸立香不是沒有其他從者,只是他魔術(shù)資質(zhì)普通,不能夠長時間支持復(fù)數(shù)的從者同時行動——瑪修因為最擅長防御而跟在藤丸立香身邊,剩下的從者,完全可以等待戰(zhàn)斗時再臨時傳送,打完再拉回來,這樣能夠極大限度地降低藤丸立香的負擔(dān),還能節(jié)約電力。
這微妙地解釋了游戲里戰(zhàn)斗開始和戰(zhàn)斗結(jié)束的機制。
然而,藤丸立香手上的從者依然少的可憐。
畢竟,真正的迦勒底沒有充值(藤丸立香:“要是能充值我絕對要氪爆這個垃圾游戲!”),沒有良心(?)的運營商每次維護發(fā)石頭。距離劇情開始到現(xiàn)在,也只有3個月,藤丸立香剛剛結(jié)束第三個特異點的攻略,總共過他手的圣晶石,也只有不到一百個石頭。
這點石頭能干啥?
然而藤丸立香……呃……
……第一發(fā)單抽出諸葛孔明。
媽呀,這個歐皇,還是打死算了。
芽衣:“……”
如果藤丸立香只是普通水準的幸運的話,芽衣突然能夠理解,為什么自己連著單抽兩個五星,還只是個幸運E了。
但即便如此,藤丸立香擁有的從者只有十幾位,對于迦勒底所想要達成的偉業(yè),十分地捉襟見肘了。在短暫的幾天相處中,芽衣已經(jīng)將拯救人理放在了心上——最最簡單一點,她就算是復(fù)活了,面對世界末日又有什么意義呢?
“迦爾納,你有心儀的從者嗎?”
這個問題難倒迦爾納了。
——他維持那個思考的姿勢足有一刻鐘,仍然沒有任何變化。好吧,這樣的事情真的太過為難迦爾納了。芽衣將筆在手指尖旋轉(zhuǎn)一圈,要是能夠選的話,她倒是希望能有補足自己和迦爾納缺陷的從者加入:海拉和迦爾納都屬于攻擊力爆表,但完全偏科的選手。
但要芽衣選出一個能補足缺陷的從者,她也一時想不到。
算了,沒有圣遺物在這瞎幾把想什么呢!
“……啊,其實只要不是太難相處的從者,都可以吧?!毖恳伦詈罂偨Y(jié)道。后來,她回想到這番話,深深地覺得自己往自己身上插了一個巨大的旗子。
……
……
“從者,Archer,名為阿周那,Master請您盡情的使用我……迦爾納!受死吧——!”從召喚陣中顯露出來的黑發(fā)黑膚的青年男性從者,在看清站在召喚陣外的御主時,陡然爆發(fā)出了強烈的戰(zhàn)役,他舉起甘狄瓦就解放了寶具——
迦爾納:“……”
芽衣:“……”
好吧,是她錯了,迦爾納并不是沒有圣遺物。
——他站在召喚陣這里,就是一個巨大的圣遺哥。
芽衣:“……迦爾納你先用令咒讓他冷靜……等等,迦爾納?!”
迦爾納:“我的宿敵啊,阿周那??!”
芽衣:“?。?!”
迦爾納你怎么就沖出去了?迦爾納你給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