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高懸,涼風(fēng)四起,玄冥島海域海面上?;鹑????文?en`org
看著海面上密密麻麻的戰(zhàn)船,以及每條船上形形色色的人影,唐娜臉色凝重:“少主?!?br/>
輕微轉(zhuǎn)頭,九洋聲音低沉道:“我聽到了,回王宮再說?!?br/>
話落間,得到九洋命令的滄龍也是再一次加快了度。
雖然藍妮現(xiàn)在還在閉關(guān)突破,但是,一個月的苦修已經(jīng)讓九洋能夠和滄龍進行交流。
破浪前行沒多久,兩道暴喝聲便是在九洋和唐娜耳畔響起:“水友請止步!玄冥島戒嚴中!”
“是我。”
隨著距離的拉近,兩名玄冥島所屬水修這才現(xiàn)來者是何人,隨即,他們恭敬道:“拜見少主,唐娜大人?!?br/>
雖然唐娜是女仆,但是玄冥島所有島民都知道,包括她在內(nèi)的119名紫水王宮女仆都是眼前九洋少主的妻妾人選。
說不定哪一天,某個女仆就是未來的玄冥島主母,這可千萬怠慢不得。
不過,現(xiàn)在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需要匯報。想到這里,兩名水修急于開口:“少主。”
九洋則是一邊點頭一邊安慰道:“辛苦你們了,你們放心,我回來就是處理這件事。”
看著沒做停留的九洋和唐娜的背影,一名刀疤臉水修擔(dān)憂道:“夫人沒有回來,不知道少主能不能處理好。哎,最近這些年,我們玄冥島都成為了被欺負的對象啊。”
手中魚紋紅纓槍鏗鏘一聲轉(zhuǎn)動,劍眉水修莊嚴道:“其它大島和小島主都在暗中詆毀夫人,少主這次病重回家后更是變本加厲。但是,少主現(xiàn)在已經(jīng)病好,我相信他能處理好?!?br/>
望著遠方那些模糊的戰(zhàn)船影子,刀疤臉眼中殺意涌動:“是我多慮了。生為玄冥島之水,死為玄冥島之水,我們也不是那么好欺負。”
去往紫水王宮的路上
入眼處滿是撐起的帳篷,以及帳篷中傳來的多個生命活動跡象,這都讓九洋眼中的凝重之色更為加重。但是,他還是沒有做出任何停頓。
為了趕時間,九洋帶著唐娜在沙灘上快滑行,猶如一條靈蛇。這就是《獸玉七十二法》之一的音術(shù)蛇行。
十分鐘后,九洋看到了不同以往的一幕。自家王宮門前已經(jīng)站了一隊玄冥島護衛(wèi),以及花花為的灰熊犬小音獸隊列。
“拜見少主,唐娜大人?!?br/>
“汪汪,嗚~”
對這里的一名守衛(wèi)交待一番過后,九洋帶著唐娜繼續(xù)滑行。穿過花園,兩人最終停在了王宮第一層的客廳中間。
突然間的破空聲讓在客廳中等候的女仆們都是轉(zhuǎn)移了視線,當(dāng)看到九洋這么快就出現(xiàn)過后,女仆們都是輕聲問好:“少主?!?br/>
雖然她們的聲音很柔,但仔細聽的話,那就能夠聽到其中所蘊含的一絲特殊情緒,這是一種終于放下心中大石的心態(tài)。
沒有打算入座,九洋問道:“潔絲,我要你準備的資料準備好了嗎?”
潔絲點頭回道:“準備好了?!?br/>
之前在水上別墅中看書的九洋接到了潔絲十萬火急的來電。
原來,在藍妮臨走之前曾交待過潔絲,如果玄冥島出現(xiàn)事態(tài)較為嚴重的情況就盡快通知。
這倒不是藍妮不放權(quán),而是因為九洋讓她做出觀念改變的時間太短。所以,潔絲暫時還不具備做重大決定的條件。
不一會兒,幾名女仆就已經(jīng)拿來了二三十部音話,以及幾本厚厚的記事本放到了茶幾上。
低身右手五指閃電般按動音話,頓時,一幕幕三維影像便是出現(xiàn)在空中,而九洋也是拿著記事本開始翻閱起來。
在快翻閱的同時,九洋說道:“潔絲,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不要放過任何一絲細節(jié)。”
“嗯?哦,潔絲知道了?!卑底赃粕嗟臐嵔z開始回憶起來。
震驚的不僅僅是潔絲和唐娜,還有這王宮里的所有女仆。幾十幕影像同時播放,書頁嘩啦啦的翻飛,少主不會是搞著玩的吧?他這樣能夠了解到什么情況?
此時,組織好言辭的潔絲事無巨細的匯報著,因為她知道一個道理,同樣的事情在不同人的眼中都會有著不同的角度,而現(xiàn)問題的深度也會不同。
“自從少主你和夫人離開過后,島上并沒有什么異常。而在晴人節(jié)那天過后,我們島上的游客數(shù)量暴增。從最新統(tǒng)計的數(shù)據(jù)來看,這比以往最高一個月的游客數(shù)量還要多出五倍。而這些游客和我們島民生沖突的原因和數(shù)量都是很奇怪。”
影像和記事本上面記錄的就是沖突事件的全部細節(jié),這也是九洋回來的原因。
放下手中看完的記事本,九洋瞄了一眼二三十幕同時播放的影像后,隨即,他又是翻開了新的一本記事本:“繼續(xù)說?!?br/>
潔絲回道:“最奇怪的就是血鯊島。他們那邊海域上也是多出了許多戰(zhàn)船,但島上并不像我們這里多出了那么多人。經(jīng)過后來的查證,我們現(xiàn)這些游客全是水修!”
玄冥島一年四季都會有大量游客來游玩或者是過節(jié),但全是水修“游客”的這種情況潔絲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整個新月海3698個島也是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
外加這些水修和島民不停的沖突都是說明了一個問題——強者來犯!
這等關(guān)乎著玄冥島8o萬島民安全的頭等大事,潔絲自然不敢擅自做主,所以才會通知紫水夫人。而藍妮因為閉關(guān),所以才有了九洋披星戴月趕回來的這件事。
此時,聽著潔絲的匯報,九洋心中沒由的一突。
只在自己玄冥島和血鯊島海域上轉(zhuǎn),他們的目的難道是海洋琴的分身?那他們又是誰?
帶著疑問的九洋快翻完了最后的一個記事本,隨即,他走到了一旁準備好的地圖前。
這是一個最新版的藍落天界地圖,長約兩米,寬約一米,由木架橫著拉開。
音魄內(nèi)音元一動,九洋從海洋神戒中拿出了一根白色指揮棒。
輕巧白棒“啪”的一聲打在地圖上代表新月海的位置,九洋一邊畫圈一邊分析道:“自從o1年的血海事件過后,我們新月海就已經(jīng)奠定了藍落天界西部霸主的地位?!?br/>
在新月海四周指指點點,九洋又在陳述著一個事實:“我們四周的小門小派、百年帝國、千年世家、萬年宗門、水修聯(lián)盟等等勢力都是不敢輕易來犯。甚至是九大音協(xié)和旗下的45個團體與我們都是相安無事?!?br/>
這時,九洋朝著茶幾上那二三十幕已經(jīng)停止播放的影像看了一眼,轉(zhuǎn)而環(huán)視了一圈望著自己的上百雙美麗眼睛,語氣顯得有些凝重:“有家面館的鱘魚面很好吃,深夜擺攤的小龍蝦是我們這里的名菜,九頭龍的服裝一分錢一分貨,憂郁酒吧的空氣很清新,戈雅水吧的服務(wù)員很有素質(zhì)……這一切都說明了一個問題。這些水修在故意鬧事?!?br/>
眾女仆不停點頭,潔絲更是附和道:“嗯,少主分析的對。這些事情生過后,我們島上的水修們都是各自采取了不同的防護措施。而我也是先后得知了前因后果?!?br/>
在地圖上仔細的看了一番,九洋這才緩緩搖頭道:“這些明擺著的情況并不是關(guān)鍵?,F(xiàn)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查出他們的身份和目的,最為關(guān)鍵的就是此次行動的最高負責(zé)人是誰?!?br/>
說到這里,九洋心中也是不由的揪了起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群水修游客百分之九十都是為了海洋琴的悲琴分身而來。
但是,他們肯定不知道海洋悲琴像個牛皮糖似的粘著自己,他們注定空手而回。獲得這種至寶,自己也不會交出去,從而給玄冥島,甚至是新月海帶來滅頂之災(zāi)。
在這樣的前提之下,玄冥島要想存活,那就必須讓這群水修的最高負責(zé)人清楚的知道,這里沒有什么海洋悲琴。這是錯誤的情報,你們不應(yīng)該停留在這里。
但關(guān)鍵的是,這次的尋寶行動很有可能沒有所謂的最高負責(zé)人,他們都是各自為陣的聚集。
因為在這等搶寶行動中,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會犯傻的成為眾矢之。特別是在沒有確認海洋悲琴究竟是不是在這里之前,哪個勢力會愚蠢到引火上身?
此時,潔絲皺眉思索,在想不通的時候,她問道:“少主,在你回來之前,我和姐妹們都是商討過。他們來這里是不是因為前段時間的那道驚天巨浪?難道這真的是有著強大的音獸或者是音寶出世?”
海洋啊,海洋,你出來就出來吧,但你非要弄出那么大動靜做什么?
雖然你是天紫親手打造的絕世至寶,水元境界當(dāng)之無愧的《夢幻音寶榜》第一水寶,我知道你有你的傲氣。但是,你其它六大分身皆被囚,現(xiàn)在的你還不低調(diào)一點?
聽到九洋心聲的海洋委屈極了,轉(zhuǎn)而在戒指形態(tài)的戒指內(nèi)圈變出了18根鋼針狠狠的刺了下去。
無名指上傳來的刺痛讓九洋渾身都是打了一個冷顫。意識到自己得罪了這個“大小姐”,他也只能自認倒霉。
而表面上,他凝重的判斷道:“那等驚世駭俗的滔天巨浪,必定是一代大水突破時,或者是絕世音獸和音寶出世的跡象。他們的目的估計也是圍繞這個主題來展開?!?br/>
眼睛一亮,潔絲語陡然加快:“如果這是音獸和音寶,那夫人可不可以收服?”
收服啥??!至寶就在你眼前,這場尋寶之旅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結(jié)束。而這個秘密我還不能說。
深深的呼吸了一次,九洋糾正潔絲所忽略的問題:“剛才我和唐娜回來時,我就讓我們紫水王宮的水修們開始去調(diào)查,你我之后的工作也是如此。但是,你現(xiàn)在要明白一個事實。不管這是什么音寶或者是音獸,這群不之客都是認定了它就在我們這里?!?br/>
嗯?是啊,他們肯定是掌握了什么可靠的消息,認定了絕世寶物就在我們這里。鑒于玄冥島和新月海的聲威,他們現(xiàn)在才不敢太過放肆。轉(zhuǎn)而用小沖突來刺探消息和我們的態(tài)度。
和恍然醒悟的女仆們不同,九洋心中是無比的焦慮。這群來奪寶的水修們會給玄冥島帶來想象不到的麻煩,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信號!
因為海洋琴分身對于任何一名水修來說,那絕對是和自身生命同等級的,甚至是越生命的存在。為了她,史書上的無數(shù)次血戰(zhàn)為證。
而這一次,海洋悲琴出現(xiàn)的地點就在玄冥島和愛莎墳前的這個范圍之內(nèi),而她現(xiàn)在卻是在自己無名指上,剛才還生氣的扎了自己18針。
至寶出現(xiàn)但注定無果的水修們,從這種強烈之極的希望到無比的失望,兩者之間產(chǎn)生的落差究竟會有多大?他們會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如果事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