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瑋坐在旁邊也看了視頻,了解了靜婉是如何頑強(qiáng)反抗的,他的心里對這個姑娘是深深的欽佩。他衷心地希望阿琛的身邊能有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姑娘陪伴,因為他覺得只有品性這么高潔的姑娘才能配得起他優(yōu)秀的弟弟。
他揣在兜里的電話此時響了起來,那出來一看,是連芷蘭打來的。她在家里一定等急了,顧墨瑋連忙接了電話。
跟她大致說了一下情況,安撫了一通,他掛了電話。
顧墨琛突然問他:“哥,我是不是特失?。俊?br/>
顧墨瑋看著他,發(fā)現(xiàn)他眼神哀傷頹廢,這樣的狀態(tài)從沒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從小到大,雖然母親對他很不好,要求十分嚴(yán)格,要求他一定要比哥哥優(yōu)秀,動則打罵,但他一向很樂觀堅強(qiáng)地面對一切。
顧墨瑋連忙安慰他:“不,你不要這樣想,靜婉心地善良,是壞人太壞了太狡猾,誰能想到一個孕婦居然利用了她的善良來傷害她。這跟你無關(guān),你不要把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br/>
顧墨琛手捂住胸口左邊,雙眼無神地看著他說:“可是我這里好痛,以前救我的那個小姑娘,我沒能保護(hù)好她,讓她被媽羞辱后失蹤了?,F(xiàn)在我好不容易遇到令我心動的姑娘,好不容易打動她,我卻沒能保護(hù)好她,讓她一而再的受傷,我覺得自己很沒用??!”
顧墨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胡思亂想,靜婉會沒事的?!?br/>
話落,搶救室的門打開了,陸君澤和醫(yī)護(hù)人員把靜婉推了出來,兄弟倆忙迎上去。
“阿澤,她怎么樣?”顧墨琛連忙問。
“大哥,二哥,她的傷基本都是嚴(yán)重的瘀傷,頭部有輕微的腦震蕩,需要絕對的靜養(yǎng)?,F(xiàn)在把她推到病房吧?!?br/>
顧墨琛一聽到“腦震蕩”三個字,慌了,“阿澤,她腦震蕩了你給她治療了嗎?她醒來后會不會失憶?會不會不認(rèn)識我?”
陸君澤看他那么緊張,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他:“只是輕微的,是對方用力打她的臉造成的。先觀察,等她醒來后看她有什么癥狀再決定要不要治療。你不用太擔(dān)心。”
“那她為什么會昏迷?什么時候會醒?”
“她這不算昏迷,她在反抗過程中精神高度緊張,體力又透支了,又被打那么多耳光,都打到輕微腦震蕩了,現(xiàn)在需要休息。估計下午就能醒了?!?br/>
把靜婉推到VIP病房后,顧墨琛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病床上。
陸君澤臨走時對顧墨琛說:“二哥,她醒來后一定要通知我?!?br/>
顧墨琛點了點頭,“謝謝你,阿澤?!?br/>
此時,陸君澤看到了他臉上也有瘀傷,說道:“二哥,你也受傷了?走,去給你擦點藥?!?br/>
“小傷而已,不用上藥?!彼蛔崮悄腥藭r身上挨了幾拳幾腳,身上其實也有瘀傷,但他想守著靜婉,一步都不想離開她。
陸君澤只好出去。
一切安頓好以后,他對顧墨瑋說:“哥,你先回去看看嫂子吧,我在這里看著就行。”
顧墨瑋出去后,十多分鐘后提了一個飯盒回來。
顧墨琛看見了,“哥,我什么都吃不下?!?br/>
“阿琛,阿澤說她需要靜養(yǎng)比較長的時間,你不吃飯,身體怎么吃得消?你倒下了誰照顧她?她醒來后看到你這個樣子也會擔(dān)心你的呀!”顧墨瑋語重心長地勸他。
顧墨琛接過飯盒,食不知味地吃了幾口,就再也吃不下了。
顧墨瑋勸他去上藥,被他拒絕,只好收拾了飯盒,然后出去了。
顧墨琛守在病房,癡癡地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兒。此刻的她就像一個搪瓷娃娃一樣脆弱,完全沒有了平時的青春活力。
她的臉只是上了藥,因沒破皮,就沒有包扎,看著紅腫得厲害。她的手上掛著點滴,正在一滴一滴地滴著。
顧墨琛想到她的腹部被踢了兩腳,小心翼翼地掀開她的病號服一看,果然,比臉上嚴(yán)重多了,看上去都發(fā)黑了。
他的雙眼赤紅,心都快要碎了。腫得這么厲害,那得多痛?。∷麑δ切笊率诌€是太輕了。
這時,陸君澤又進(jìn)來了,手里端著醫(yī)用托盤,上門是各種藥。
“把上衣脫了。”他一進(jìn)來就說。
“都說了不用上藥?!鳖櫮〔荒蜔┝恕?br/>
“大哥說你被打了幾拳踹了幾腳,有可能傷得很重,必須上藥?!?br/>
顧墨琛看了他一會,見他堅持,只能脫掉上衣。
陸君澤見了他身上青青紫紫的瘀傷,倒抽了一口涼氣,“這么嚴(yán)重,你都不肯擦藥,靜婉醒來看到得多心疼!”
顧墨琛聞言,說:“那你快給我擦藥,多擦點。”
陸君澤給他搓了大半個小時的跌打藥酒,搓得手都酸軟無力了,才停下。
看靜婉還沒醒,他只好先出去。
過了一會,沈云熙火急火燎地趕到,一進(jìn)門,剛想開口,顧墨琛把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后指了指外面,站起來,率先走了出去。沈云熙只能跟著他出去。
“二哥,發(fā)生什么事了?婉兒怎么又受傷了?”沈云熙一臉焦急地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