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暮遲再睜開眼睛時,思緒還未跟上身體的節(jié)奏,就聽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們回家了,師傅?!?br/>
柳暮遲感覺到自己的眼睛被細(xì)細(xì)的碎吻著,撓得他的心像被小貓的爪子在撩動,勾起癢癢的感覺。
睜開眼,四目相對,里面是柳暮遲不能再逃避的欲-望與愛。
葉朔用鼻尖蹭了蹭了柳暮遲的臉,滿足地嘆了口氣:“真好,有你,真好?!?br/>
柳暮遲抬起手撫上對方的側(cè)臉,才發(fā)現(xiàn),曾經(jīng)的自己是多么殘忍,不僅是對他,還有對自己的殘忍。
“師傅?”葉朔柔順地任柳暮遲撫摸,純真的仿佛一個初生孩童。
“對不起。”
猛然,葉朔死死抓住了柳暮遲的手,氣息驟變,帶著嗜血而瘋狂的偏執(zhí)。
柳暮遲好似沒有感覺,“你弄疼我了。”
葉朔才松開了手,柳暮遲的手上果然出現(xiàn)了四道被勒出的紅痕。
“以后,我不想再聽到師傅你說這句話?!比~朔懊惱地輕柔著他的手,“你從未對不起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給的,除了讓我放棄你,什么都可以給你?!?br/>
柳暮遲笑了笑,“我也只說一次,你還想我說幾次?!?br/>
“我不會給你機(jī)會的?!?br/>
“拭目以待?!?br/>
之后柳暮遲想被圈養(yǎng)了一樣,每天就在房里看看書,下午曬曬太陽,葉朔也是早出晚歸,過的好不愜意。他也提炎耀君與毛球,萬一刺激了葉朔,柳暮遲可不覺得自己經(jīng)得起他折騰。
只是葉朔這孩子的眼睛跟狼似的,一天比一天綠,簡直就是餓狠了的狼,恨不得把柳暮遲這塊肉撕碎吞入腹中。
柳暮遲也不如表面上那么淡定,本還以為可以多控制幾天,但是這幾天的攻防,一天比一天過火,柳暮遲覺得自己簡直就要投降了!
每次想到這,柳暮遲就恨不得炎耀君滾出來,好歹兩人可以牽制下,只剩下一個,以自己目前為負(fù)數(shù)的戰(zhàn)斗力,明顯就是被吃的那個。
初秋,天氣漸漸變涼,柳暮遲吃過晚飯也早早地上床躺著睡覺,作息健康得可以。
許久,身邊傳來一股微涼的氣息,柳暮遲往被窩里縮了縮,裝死地不肯醒過來。
身邊的那人卻不放過他,湊近他的耳邊舔咬起來,手也不安分地向褻衣里探去,好似撫摸上好的綢緞,流連摸索。
柳暮遲再想裝死,也不得不有所反應(yīng)了,對方的手都放到了自己的腰部,再往下就過了。
“醒了?!比~朔帶著笑意,一個翻身壓在了柳暮遲身上,有著不可抗拒的架勢。
感覺抵在腹部的火熱硬物,柳暮遲條件反射地蜷縮起身體,“朔兒,時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吧?!?br/>
“師傅,我忍不住了?!比~朔聲音無限可憐,仿佛吃不到糖的小孩。
“我用手幫你。”說完,柳暮遲覺得自己的節(jié)操掉了一地,但是為了自己的菊-花,只能先委屈下手了!
“好?!闭f著,葉朔就握住了柳暮遲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取,溫暖而柔軟的手讓他從身體到靈魂都戰(zhàn)栗,不需要過多的挑-逗,他的頂端就滲出了興奮的液-體,舒服地叫了出來,“師傅,幫我。”
柳暮遲也被對方撩撥地全身發(fā)紅,手里的火-熱也變得不那么猙獰可怕,反而帶著一種特有的親切。讓柳暮遲感覺到身上這個人,從身體都靈魂都是自己的,屬于自己一個人。
想到這,柳暮遲也開始學(xué)著取悅對方,努力□著,不時輕揉過對方的頂端,與底部的兩個小球。
葉朔也被柳暮遲伺候地渾身舒爽,激動地咬住了對方的頸脖,用力吸允舔舐,一個沒忍住,低吼一聲身寸了出來。
柳暮遲感覺到手上的黏膩,心里松了口氣,看來今晚是逃過去了。
葉朔壓在柳暮遲身上不愿起身,感受了刺激的余韻,一臉滿足。
“重死了,起來?!绷哼t推了推他,葉朔才起身,掏出絲帕小心地擦拭著柳暮遲手上的黏-液。
如玉的手一旦沾染上了欲=望的色彩,更是美得動人心弦,葉朔看著看著身下的小兄弟就又抬起了頭。
柳暮遲感覺到不對勁,立刻警惕道:“自己解決?!?br/>
“師傅,我要?!?br/>
“不給?!?br/>
“我要?!?br/>
“不給”
“我要!”
“滾——唔——你——”還沒說出口,柳暮遲的話就被葉朔一一吞入口中,雙手被單手壓在頭頂,仿佛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葉朔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取,臀縫深邃引人遐想,飽滿而充滿彈性的手感,讓人忍不住想要掐上幾把。
柳暮遲抬起腳想要踹去,卻被對方抓住腳踝露出了隱秘的嫩-肉。
“給我停下!”
“箭在弦上,停不下了,師傅,我會讓你舒服的?!?br/>
柳暮遲簡直就是要嘔血,要不是自己武力值下降,能任由這個小子騎到他頭上!
葉朔雖然心急,但也沒有忘記自己秘制的潤滑劑,咬開塞子淋了滿手,滴到柳暮遲身上涼涼的。
“唔——”柳暮遲感受到身下的侵入,咬住牙關(guān)不愿哼出聲。一只手指,兩只手指,柳暮遲皺著眉適應(yīng)著不適感,覺得也沒那么難以接受,只是對方手指來回地抽-動,讓他有種異樣的感覺。
慢慢地,三根手指,四根手指,一點一點地拓展開來,葉朔忍得身下發(fā)疼,臉上也出了細(xì)汗。
柳暮遲被吊的不上不下,一種細(xì)細(xì)麻麻的感覺從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傳出,想要讓對方再用力一些,再深入一些。
“進(jìn)來。”柳暮遲小聲哼哼道
葉朔敏銳地感受到對方的軟化,哪里還忍得住,一個挺身,把自己的*深深地埋了進(jìn)去。
這個尺寸與手指的尺寸根本不能相比,柳暮遲忍不住叫了出來:“艸!你他媽慢點!”
“不行,慢不了了,師傅!”葉朔這個毛頭小子,哪知道輕重,對方那炙熱而緊致的地方,簡直就是要弄死他了,恨不得把自己都塞進(jìn)去,與對方融為一體。
“啊——!”對方的腰如同打樁一般地撞擊著自己的□,讓柳暮遲的雙眼開始失神,太快了,簡直是難以承受的速度。柳暮遲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容下如此大物,而且還戀戀不舍的在對方每次退出是想要挽留般地吸住對方。太過于瘋狂而放縱的情緒,讓柳暮遲忍不住樓主了對方的身體,大口地喘著氣。
葉朔終于漸漸找回理智,沒有了先前的失控,在感受對方的同時撫慰起小暮遲。
柳暮遲兩處受控,哪里還忍得住,一股沖動從會陰出傳來,就要發(fā)射。葉朔卻在這時握住小暮遲。
“愛我么,師傅
“你他媽放手。”
“說愛我?!?br/>
“難受?!绷哼t皺著眉,目光泛淚,像個無助的孩子。
葉朔嘆了口氣,終究是忍不下心,放過了對方。
柳暮遲終于釋放出來,頭腦一陣恍惚,但身下的撞擊卻讓他沒多久就又精神了起來。還沒責(zé)罵對方,就被拉入了另一輪的沉淪。
折騰了一晚,柳暮遲終于知道為什么每個男人都是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