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箭上的內(nèi)力破開阿波羅的防御狠狠地鉆進了阿波羅的身體,將阿波羅整個身體帶起朝后跌去,還沒有等他落地,一支更加快速的狼牙箭射進阿波羅沒有多少防御的脖子里讓他變成了一團白光。
戰(zhàn)斗在突然之間結束,很多人的思維還停留在金色的光芒大作,一支狼牙箭從中飛出的那個時候。他們是怎么也想不通那支狼牙箭究竟是怎么出現(xiàn)的,當時箭落星辰很明顯地沒有任何動作為什么在金光爆炸的那一刻,那支狼牙箭能夠完好無缺呢?
對于這個問題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唯一能夠給我起提示作用的就是以前游戲中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種叫子母箭的箭支?;蛘呒湫浅接玫恼沁@種箭支,可是她后來飛出的那支箭很明顯是由我制造的普通狼牙箭,唯一的解釋就是箭落星辰有一種能夠把兩支普通箭支合成子母箭的技能。
戰(zhàn)斗結束后,箭落星辰的目光再次朝我投來,從她的目光里傳遞出一種很明顯的你放心的意思。我暗自搖頭,心里暗暗叫苦。正在這個時候塵土輕輕地推了我一下低聲地道:老大,星辰姐看到我們了。
看到就看到了嘛,難道你想上場和星辰比劃一下?我沒有好氣地反問道。
塵土自嘲地笑了笑道:我怎么有能夠上臺的資格,倒是老大你沒有上臺真是可惜了。
我?算了吧,我那點垃圾射手技能有多少威力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想要上臺和星辰比試,恐怕還沒有一分鐘就要被她趕下來了。對著塵土我無限郁悶地道。
這倒也是,雖然老大你射箭射得挺準的,可是和星辰姐還有一段距離。塵土實話實說一點也不顧忌我的感受,讓我更加郁悶。
老大,你說星辰姐能不能贏得射手組的冠軍???射手組有兩個冠軍,她應該能夠得到一個吧?
差不多。
那就是說星辰姐能夠登上華龍王朝射手榜榜首了?
那可未必,要知道很多厲害的玩家都沒有來參加這個武技交流大會,能夠成為某個職業(yè)的第一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再說了華龍王朝的那個排行榜也未必準確。
按照老大你的說法,贏得這場武技交流大會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塵土非常不解地問道。
當然不是了,雖然武技交流大會不能判斷出哪個人就一定要比哪個人厲害,但是至少能夠知道他們在玩家中基本處于什么位置。就說星辰吧,就算她不能排在榜首位置,她也是華龍王朝射手中最頂尖的那個級數(shù)。如果是用戰(zhàn)斗來衡量一個人的真正實力,那么戰(zhàn)斗本身就存在太多的突變性,心情就能夠左右戰(zhàn)斗的勝負。所以排名在真正高手的眼里都是微不足道的東西,它只是一種增加收入的工具而已。
子母箭的出現(xiàn)讓所有玩家在沒有找到解決方法之前失去了挑戰(zhàn)箭落星辰的信心,箭落星辰也就順理成章地成了射手組的冠軍。至于射手組的另一個冠軍就由阿波羅和松海聽濤兩個人中挑一個出來,當然是經(jīng)過一場淘汰賽。
我在上看到一本不錯的書《網(wǎng)游之血色紅塵》,,祝你天天好心情!*^_^*
對于最后的這場戰(zhàn)斗我是失去了觀看的興趣??峙聸]有幾個人知道,這次的圣都城武技交流大會實際上是我們旋風戰(zhàn)隊成員表現(xiàn)實力的一次演出。問天是戰(zhàn)士組的冠軍,彌勒佛是釋者組的冠軍,箭落星辰是射手組的冠軍,總共才八個冠軍我們旋風戰(zhàn)隊就占了三個,這也讓我認識到了我們旋風戰(zhàn)隊的實力。
趁著大多數(shù)玩家都還在觀看最后一場比賽的檔兒,我拉著塵土走出了競技場,不然一會涌涌的人潮要把人擠死都可以。
剛出現(xiàn)在競技場外頭,我如旋風般的轉過馬頭來,對著一個絕色美女笑道:皓雪飄飄小姐,你想要找我的麻煩不成?要是你錯過了一會的頒獎典禮那可不要把責任算在我的頭上哦。
皓雪飄飄瞇起眼睛仔細的打量著我和塵土,良久朝我笑道:從外表上看,真的是看不出來,你的隱藏功夫很到家。
大家都是一樣,別人也不是同樣看不到你的真實性格嗎?我朝皓雪飄飄冷冷地笑道。這話讓皓雪飄飄微微一愣,我不等她開口接著道:如果大小姐你沒有別的事情,我們就先走了。如果你是想掂量一下我的實力,我想告訴你,我的刀要比你用防御狀態(tài)快上很多。說罷不理會皓雪飄飄,拉著塵土繼續(xù)策馬朝前行去。
在拉開了距離之后,我并沒有多大把握在短時間內(nèi)打贏皓雪飄飄,但是我相信皓雪飄飄不是那種能夠在背后偷襲的人,雖然她被我一句話道破了她隱藏了的真實性格。
遠離了皓雪飄飄,塵土在馬上對我低聲問道:老大,你剛才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什么隱藏的真實性格?難道老大你認識那個皓雪飄飄嗎?
我驚訝地看著塵土有些不解地問道:你不是一向來很少關心不屬于自己的事情嗎?什么時候也喜歡打聽這些消息了?
塵土被我問得臉上一紅,囁嚅地回答:老大,我這不是想改變嗎?不懂則問,不知則學,我現(xiàn)在正在向你學習。老大要是覺得我八婆,我不問就是。
不,不,不,聽塵土這樣說,我連忙否認,然后對他道:我先前在皓雪飄飄和那個火舞比賽的時候就有一種感覺,皓雪飄飄的真實性格可能不是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于是剛才我就試探了一下,結果發(fā)現(xiàn)她真的就像我所想的那樣。這下你清楚了吧?
塵土思考了一會點頭道:原來老大是用觀察她的神態(tài)來證實自己的猜測,難怪老大要我看著別人的臉說話。
就是這樣,知道了別人心里的想法,辦起事情來會簡單很多。雖然是卑鄙了一點,但是在如今這個爾虞我詐的社會里也算是一種生存的手段和能力。我看塵土想要改變自己,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