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秦峰臉色微變。
如果剛剛路過那個女人在電話里所講的是真實的,許柔肯定遇到了麻煩。
“你快來一號包廂,我好怕,他們逼我喝酒。”許柔的聲音柔弱,帶著惶恐。
秦峰臉色一沉,道:“找個理由拖住他們,我馬上就到?!?br/>
許柔原本躲在廁所給秦峰打電話,剛掛斷電話,門外立刻響起了敲門聲。
“堂妹,你還沒好嗎?方少等著跟你喝酒呢?!痹S志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許柔瞬間嚇得一臉煞白。
“許大美女去田山鄉(xiāng)這么偏僻的地方,好不容易回來,我們可不能虧待她,今天這一頓我請客,就當(dāng)給她接風(fēng)?!遍T外響起另一個男子的聲音。????隨后,便是一陣哄笑。
“許大美女似乎不想出來了?!?br/>
“她不會是不想給方少面子吧?!?br/>
“志浩,你是她堂哥,這個事你可要管管?!?br/>
門口眾人開始激許志浩。
許志浩臉色一沉,看著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沉著臉,用力拍著廁所門,大喊道:“堂妹,伯父一直告誡我們,方少是我們許家的貴客,你就是這樣待客的嗎?”
許柔躲在廁所,用身體緊緊頂著廁所門。
她雙手緊緊抱在一起,彎著腰,雙腿哆嗦著,幾乎站不穩(wěn)。
此時的許柔,就像極了一只驚慌失措小兔子,如動漫少女般可愛的臉蛋,已經(jīng)因為害怕扭成一團(tuán)。
“不要,不要逼我,你知道我不能喝酒的?!痹S柔的聲音帶著哭腔,
跟秦峰分開,她本來只是去上個廁所。
在洗手池洗手的時候,剛好碰到也前來上廁所的許志浩。
遇到許柔,許志浩也很驚訝。
因為許柔到田山鄉(xiāng)那個偏遠(yuǎn)的地方一去就是大半年,一次也沒回來過。
上天有眼,讓自己在這個時候遇到她。
方少已經(jīng)念叨她許久,這次只是平常的聚會,居然能夠遇見許柔。
沒有任何猶豫,許志浩連哄帶騙,拉著許柔就朝自己聚會的包廂走去。
起初許柔還在疑惑,許志安要讓自己見的人到底是誰。
等到了包廂,見到被一群少男少女圍在中間的方水昆之后,許柔嚇得扭頭就跑。
當(dāng)初許柔之所以會去田山鄉(xiāng)這么偏遠(yuǎn)的地方,就是為了躲避方水昆。
方水昆的父親方志堅是安興縣的縣長,許家現(xiàn)在能夠在幾乎落敗的情況下重新好轉(zhuǎn),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依方志堅的扶持。
所以,方志堅對整個許家來說,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而他的兒子方水昆,也自然成了許家人巴結(jié)的對象。
“堂妹,方少的面子你都敢不給,要不要我立刻給伯父打電話?”
許柔的父親在許家一直不得勢力,總是被大伯壓著。
當(dāng)初父親為了讓自己擺脫方水昆這個混蛋,甚至跪在爺爺面前懇求他們放過自己,這才有自己躲到田山鄉(xiāng)這樣的機(jī)會。
許柔見不得父親受辱,很多時候她都恨自己,恨自己不能給父親分擔(dān)辛苦,還老是給他添麻煩。
“今天這事,不能讓父親知道?!痹S柔緊緊咬著嘴唇。
因為太用力,嘴唇上甚至被咬出了血痕。
“如果父親知道了,他又該為自己擔(dān)心了。”
許柔似乎下定了決心,攪在一起的雙手緩緩分開。
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許柔深吸了一口氣,如同慷慨赴義的勇士,轉(zhuǎn)身打開了廁所的門。
在服~務(wù)員的帶鄰下,秦峰找到了一號包廂。
還沒靠近,遠(yuǎn)遠(yuǎn)就聽到從包廂里傳出不堪入耳的聲音。
有女子的浪叫,也有男子滿是污穢的淫笑。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十分熱鬧。
秦峰臉一沉,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隨后,他捏緊拳頭,一言不發(fā)地向包廂門口走去。
包廂內(nèi),許柔此時面色通紅,在眾人的注視下,艱難地喝完一杯白酒。
不等她放下酒杯,一旁的許志浩立刻端來滿滿一杯塞到她手里。
“堂妹好酒量?!痹S志浩拿走許柔手中的空酒杯,向她假情假意地稱贊道。
一邊說著,他還向方水昆眼神示意了一下。
方水昆心領(lǐng)神會,推開坐在自己懷里的嫵媚女郎,起身向許柔走去。
“柔妹,你去田山村半年,我們一直沒見過面,這一次好不容易遇上,卻連杯酒都不喝,這樣不好吧?!?br/>
方水昆瞇著眼,極有風(fēng)度地?fù)P起酒杯,環(huán)視一周。
“各位,你們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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