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歡早已經習慣了兩人習慣了兩人親密的舉動,仰頭傻傻的朝他追問:“夫君,你說啊!”
落一翔靜靜的凝視,湊在她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個字。
然后失了魂魄的成歡并不似正常人有那樣的領悟能力,似依舊是不懂。
從她醒來后,鎮(zhèn)上的人都知道兩人恩愛,如膠似漆,落霞鎮(zhèn)之前對他們這個棺材鋪避若蛇蝎,如今自成歡醒來后,他們這邊也逐漸有人開始走動了。
成歡雖靈智低于一般人,但是個極熱誠好說話的人。
以前有膽大的人靠近這里和落一翔說說話,但他從不正眼看人,如今有了成歡之后,他雖依舊不理人,但臉上的神情不再那么漠然冰冷了。
成歡蹙眉盯著落一翔,小聲嘀咕著她剛剛在自己耳邊說的:“就是兩人什么都不穿一起睡覺?!?br/>
我們單純的成歡睜大了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曾經掌管著地府所有陰魂鬼吏的閻君大人:“只是這樣嗎?”
落一翔臉上的笑容終于再也繃不住了,因為他實在不知道怎么和這個單純的小娘子說了。
如今的成歡只有兩魂四魄,缺了一魂三魄,對于感情的反應能力幾乎是沒有的,可這樣的成歡最是單純干凈的。沒有了過往的怨恨,曾經的記憶,那些痛苦的盡力。
那一聲紅衣的成歡怨恨和執(zhí)念那么深與他當年的恩怨和詛咒是密切相關的。
別人不知道,但落一翔很清楚,成歡所經歷的生生世世的輪回以及只投胎轉世即被人做成鬼新娘的痛苦是他萬年前因為愛而不得對她的詛咒,并非成歡自己無法從怨氣中走出來,而是她自己根本走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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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今,落一翔對成歡所作的一切,都是他改得的。若非當初他以為深愛的女人背叛了他,若非他嫉妒當年的成歡和莫成宇,有了那樣的詛咒,成歡便不會這樣,也不會生生世世與莫成宇糾纏,互相折磨,哪怕并不是因為相愛。
成歡用著一臉求知欲的看著自己的夫君,手本能的勾住了他的脖子,一本正經的等著他的回答。
落一翔低頭,靜靜的看著自己懷中的小女人,靜默片刻,他突然低頭咬住了那雙水潤的雙唇,然后放開她。
成歡臉上紅暈不散,眸光瀲滟的看著他,靜默許久,居然帶著失落的語氣開口說道:“就這樣嗎?”
落一翔眸子一暗,再次封住了她微翹的唇,這一次并沒有馬上放開,而是直接奪走了她的呼吸。
空氣靜謐。
懷中的小女人最初只是任憑自己家夫君奪走她氣息,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后來,她就開始生疏的也去奪他的氣息。
落一翔暗黑的眸子越來越沉,最后就如同不見底的深潭,所有情緒都在那眸子里席卷,隨時都會失控。
可他懷中的小娘子卻渾然不知道,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行為有何不妥,繼續(xù)隨著自己的行為步步緊逼。
最后,落一翔已經直接把人騰空一抱,按在了長塌上。
成歡被放開,她水汪汪的眸子里倒映出男人失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