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此地的人大多都是非富即貴。
但是因為這個地方的規(guī)矩,所以也就導致了很多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跟他們競爭的人到底是誰?
這是很平靜的去接觸這一點。
“可能今日很多人就對這一個線索比較感興趣,估計都是為了江城之事而來的?”
很顯然這掌柜也是知道他們來的目的。
已經(jīng)提前準備好的東西。
就是要看看這一群有什么樣的做法。
價格拍的非常的高,基本上都已經(jīng)超出了之前兩三倍。
看來很多人都想得到這一個情報,一方面是自己很有可能會得到上面人的賞識。
另一方面是看看未來的一個走向。
這些人都需要提前去給自己找好一個規(guī)劃的。
最起碼在事情發(fā)生之前,他們能夠提前去跑路,而不是還在原地等著。
最終價格超出了十倍。
被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給買走了。
其他的人都是面面相覷,只能夠怪自己帶的銀兩不夠。
只能夠自認倒霉,或者是看看能不能夠再去買一些其他的線索。
只要是能夠有一點點的進展,對他們來說都是非常好的。
可現(xiàn)實卻直接重重打了他們一下。
事態(tài)的發(fā)展根本不是他們猜測那么簡單。
現(xiàn)在就在背里面去搞了一些小動作,甚至很明顯是想從他們這里得到一定的好處。
“掌柜的,已經(jīng)把這線索交給他了,接下來該怎么做?”
芷蘭緩緩的問著。
看來他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是誰把這個線索給買走了。
只是沒有想到,或許竟然會變得這么的激烈。
“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芷蘭點了點頭。
只是可惜了朱允之,也帶來很多的銀兩,但是最終沒有這個機會。
只能怪他自己的速度太慢了,對方直接加了那么高的價格,讓他根本都反應不過來。
他現(xiàn)在特別的憂慮。
直接的去找到了韓青。
也是希望從韓青這里得到一些解決的辦法。
“韓兄,我聽說他們那里有一些江城的內部消息,可是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我也想花錢去購買,但是好像效果都很差勁。”
他緩緩的說著。
眼神中還透露出了些許的孤寂。
“淡定,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你想要去把那個線索給買下了,那肯定有人也想去買下來,只不過你的速度遠遠不勝于他而已?!?br/>
韓青倒是讓他看的開一點。
有些事情并非如傳聞中的那么簡單。
而他們也沒有必要刻意的去隱瞞。
既然都已經(jīng)到了這一地步,那么有什么不滿,就直接的攤開去解釋就好了。
“你倒是說說有沒有一些更加合適的辦法?我可不想讓皇兄真的毀掉了整個慶國?!?br/>
朱允之慌里慌張的說著。
他現(xiàn)在這個考慮倒也挺正常的。
尤其是他現(xiàn)在的這個處境,雖然也精神親王之命了,但是陛下并不一定會完全的相信于他。
有些事情還是需要等一個契機。
“你只需要慢慢的等著就行了,機會自然而然的會送到的你的面前。”
韓青淡定的說著。
似乎一切真的是在預料之中一樣。
根本不必有任何的恐慌和緊張。
“你確定?”
“是,事情總是會有轉機的,你越是緊張越是會把事情給搞砸?!?br/>
眼前的這個人雖然心里面有些不服氣。
可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
他們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夠繼續(xù)的等著了。
事態(tài)的嚴重,正在一步一步的去催殘著他們。
和他的猜測沒有錯,這一個線索確實是被三皇子殿下直接給買到手了。
上面明確的寫出了懷王殿下跟南疆的人密切的往來,其中的一些書信也足以證明。
上面的內容太過于嚴謹,而且安排人去南疆調查一下,估摸著都應該知道真相了。
三皇子殿下立刻把此事報告給了圣上。
并且一臉的坦誠。
“父皇,兒臣實在沒有想到皇兄竟然會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雖然我只是得到了這幾封書信,但是若想要尋找真正的證人,還需要父皇派一些士兵去南疆查探一下?”
書信上面的內容確實挺真切的。
也讓人開始有所懷疑,是不是他們真的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了?
“接下來會安排一些人去調查的?!?br/>
三皇子殿下滿意的離開了朝中。
他顯然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要除掉宸王殿下。
更何況自己在這地方待了數(shù)十年,怎么可能比不上一個外來人呢?
還是需要幾個謀士跟他商量一下。
看看有沒有什么合適的辦法。
一舉拿下。
圣上安排了一些人去南疆之地查驗,果然是得到了些許的線索。
南疆的一些人確實是更懷王殿下有密切的往來。
自從懷王殿下的親生母親越妃打入冷宮之后。
南疆人就開始跟他有密切的往來了。
這是準備篡位嗎?
圣上龍顏大怒。
頓時覺得這些人實在是太過于囂張了。
立刻安排了大量的士兵,準備直接去圍剿整個江城。
大概有三千多人。
浩浩蕩蕩的直接到達了江城之地。
懷王殿下得知這個情況的時候也是大為的震驚。
明明是復活安排他過來去解決百姓饑荒的問題,尤其是百姓后續(xù)的經(jīng)濟復蘇的問題。
他們現(xiàn)在突然派了大量的士兵過來?
這是要活捉他們吧?
“懷王殿下,你還在猶豫什么?當今的慶國國君根本就不念起親情,能夠把你的母親直接的送到的冷宮,甚至還要對你直接的出兵,你難道就這樣等死嗎?”
身邊的南疆謀士,故意陰陽怪氣的挑唆事情。
“我再想想,父皇是不可能會這么絕情,我是他的兒子啊!”
“殿下,你再想想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這些人在逼他。
“可我手中的士兵才僅僅不到五千,即便我把這些御林軍全部都給斬殺了,那后續(xù)源源不斷的兵力怎么辦?”
對方一臉慌張的問著。
“你忘了南疆嗎?你身體里面本來就流有南疆人的血液,現(xiàn)在這樣做又有何不對的呢?”
這些人就是要引起整個慶國的打亂。
不停的在勸說懷王殿下。
讓他看清楚眼前的形式,他的那個父皇已經(jīng)放棄他了。
根本不是重要的任務,反而是想要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