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派會武?”
江家大門前,司徒涅在聽完那周宏斌的話后,則是慢慢皺起眉,那是個什么東西?
“諸派會武,是大乾城每三年一屆的大型活動,由大乾城內(nèi)的所有勢力聯(lián)合舉辦,其實說到底,就是一場各方勢力之間的互相較量。”在他身旁,江慕小聲的為其講解道。
“在諸派會武上,各方勢力都會拿出自己的一些貴重物品當(dāng)做彩頭,如果哪方勢力看上了某一件彩頭,那么他們便可以向那一方勢力發(fā)起挑戰(zhàn)。”
“而挑戰(zhàn)的規(guī)則也很簡單,挑戰(zhàn)方與被挑戰(zhàn)方,都將派出除了自己勢力首領(lǐng)以外的三名最強者進(jìn)行對戰(zhàn),率先取得兩勝的,即可贏得勝利,并拿走對方的彩頭?!?br/>
“而且,若是誰能夠在這種相互交鋒之中脫穎而出,那么其所在的勢力,自然也會大感光彩,這算是一種暗中的攀比,所以,對于這個所謂的諸派會武,大乾城各大勢力,都是看得相當(dāng)重要。”
聽完江慕的解釋,司徒涅這才微微恍然,原來大乾城內(nèi),還有著這樣的大型活動。
“嘿嘿,沒錯,今年這一屆的諸派會武,我要你去當(dāng)江家的三位代表之一出戰(zhàn),然后在擂臺上與我周家的代表一決勝負(fù),只要你能夠取勝,那么我周家,就保證不會再為這事為難你,同時,還會拿出三萬枚靈幣與旗下的七座商鋪當(dāng)做彩頭贈予江家!”
“三萬枚靈幣?!七座商鋪?!”
此話一出,江晨等人瞬間就驚了,三萬枚靈幣,他們江家雖然也拿得出,但也絕對不算小數(shù)目了。
而且那七座商鋪更是價值驚人,每年的利潤就算往最少的方向計算,也至少都可以達(dá)到近萬枚靈幣,這就算是讓他們江家割出去,也得肉痛一下。
而現(xiàn)在,卻被周家這么隨便的給拿出來當(dāng)做了彩頭!
面對這么一個龐大的誘惑,即便是以江晨那素來穩(wěn)重的內(nèi)心,都是忍不住有些波動。
“那如果我輸了呢?”場上,唯一還保持著淡定的就是司徒涅了,他目光緊緊的盯著周宏斌,聲音冷淡的問道,他可不相信對方在拿出這么大的賭注后,會對自己與江家什么要求都不提。
周宏斌冷笑一聲,道:“很簡單…你輸了,就要任由我周家處置,同時還要把你幫助江家捕獲的那兩只獨角妖豹幼崽,一并交給我們!”
“什么?!”
聞言,江晨等江家眾人頓時面色大變,眼神徒然陰沉下來,到了現(xiàn)在,他們怎么還不明白,原來這個老鬼從頭到尾,窺視的一直是他們江家的獨角妖豹幼崽!
為周艷報仇什么的,其實只不過是他拿來發(fā)難的借口!
畢竟,只要在諸派會武上光明正大的贏了他們江家,那么按照規(guī)矩,他們就必須將作為彩頭的獨角妖豹幼崽交出去,而兩只有潛力成長至三重天的靈獸幼崽,那價值,可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所謂的三萬靈幣還有七座商鋪!
這周宏斌,真的是好算計??!
“周老鬼,光憑你一張嘴,就想爭奪獨角妖豹幼崽,哪有這么好的事情?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江晨皺眉冷笑道,周家開出的那三萬靈幣還有七座商鋪的彩頭固然極其豐厚,但真要說起來,還是與他們的兩只獨角妖豹幼崽有著一些差距,最關(guān)鍵的是,他們的勝率,太低。
周家雖是才來大乾城十年時間的外來家族,但不得不承認(rèn),他們的實力的確驚人,而且因為經(jīng)常服用赫源丹的關(guān)系,周家所有的頂尖強者們論起底蘊,都要比他們江家更強,以往的幾屆諸派會武,幾乎都是他們江家吃癟。
司徒涅天賦雖強,但畢竟太過年輕,修煉時間太短,對付王嵐那種底蘊薄弱的二重天強者還能取勝,但若是與周家的那些頂尖強者們交手的話…江晨也不確定能不能有把握。
為了區(qū)區(qū)三萬枚靈幣還有七座商鋪的賭注,就將獨角妖豹幼崽丟掉了的話,就太得不償失了。
“哼,江晨老頭,如果不是我周家仁慈,現(xiàn)在早就帶人強闖進(jìn)你江家奪走獨角妖豹幼崽了,哪還會跟你在這廢話?”周宏斌冷冷的瞥了眼江晨,開口譏諷道。
說完,他目光再度轉(zhuǎn)向司徒涅,道:“如何?小子,有沒有這個膽量與我周家的強者好好較量一番?還是說你更愿意跟個縮頭烏龜一樣,一直躲在江家里避風(fēng)頭?”
江晨眼神冷冽,他如何聽不出來對方言語中的故意挑釁?然而就在他準(zhǔn)備開口怒斥之時,前方的司徒涅,卻是突然開口,讓得江家所有人身體一震。
“沒問題?!?br/>
“司徒小哥?!”
司徒涅突如其來的回答,令得氣氛微微靜了靜,然后一道道驚疑不定的目光,便是投向了他。
“司徒小兄弟,此事可兒戲不得??!”
江晨也是被司徒涅這般舉動搞得一驚,旋即趕忙沉聲道,在他看來,司徒涅是因為少年心性,忍不住對方的激將之法,這才應(yīng)下陣來。
一旁的江磊等人,眉頭也是皺了皺,特別是江慕,眼中盡是困惑,顯然是不明白向來都比較沉穩(wěn)冷靜的司徒涅,怎么會突然間這么魯莽了。
“哈哈,江晨老頭,看來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沒有了當(dāng)年的銳氣啊,連一個少年都敢接下的賭約,你卻不敢,當(dāng)真是讓人失望。”那周宏斌見到司徒涅點頭答應(yīng)了他的提案,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喜色,當(dāng)即大笑出聲。
言罷,他也不給江家眾人反應(yīng)的機會,直接大袖一揮,望著司徒涅道:“好,既然你如此有勇氣,那么我周家,便在大乾城中部的角斗場上等著你,希望到時候,你小子不要臨陣脫逃才是!”
“走!”
這周宏斌也是干脆利落之人,冷喝一落,便是拉轉(zhuǎn)馬頭,一馬當(dāng)先,對著江家之外奔掠而去,在其后方,那周文則是陰狠的看向司徒涅,獰笑一聲,伸出手掌,對著他輕輕劃了一下脖子后,也策馬離去,其他周家的人馬,也是化為一道洪流,轟隆隆的迅速跟上。
“司徒小兄弟,你有把握在明天的諸派會武上對付周家?”周家的人走后,江晨的目光,便是迅速望向那站在前方的少年身上,略微有些擔(dān)憂的道。
“相信我?!?br/>
面對著那諸多憂慮,還有質(zhì)疑的目光,司徒涅卻是直視著江晨,緩慢而鄭重的道。
他知道自己重傷周艷的這件事,周家是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所謂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他今天可以憑借著威脅強勢逼退周家,但不能保證他們不會在背后搞一些小動作,甚至還有可能會遷怒到江家的頭上來,所以為了穩(wěn)妥起見,他必須迅速的解決雙方之間的恩怨。
看著司徒涅那琥珀般的瞳孔,江晨眉頭忍不住的緊鎖了起來,難道,他真的有把握打敗周家的那些頂尖強者?
低頭沉吟了好一會后,江晨偏過頭,看向身后的江磊,江韻還有江慕三人,問道:“你們怎么覺得的呢?”
聞言,三人先是一愣,旋即也是面露猶豫之色,理智上來說,這場賭博雖說賭注豐厚,但卻太過冒險,畢竟周家的那些家伙,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無論是靈氣底蘊亦或是掌握的法術(shù),威力都極為不俗,遠(yuǎn)遠(yuǎn)不是那個王嵐可以相比的。
不過隱隱間,他們心中又是有著一種貪婪的期待,若是他們真的在明天的諸派會武上獲勝了,那么便可以豹崽與賭注二者皆得,那他們江家,就相當(dāng)于是白撿了一個大餡餅…足以讓他們吃得盆滿缽滿!
“父親,司徒小哥平時性格一向沉穩(wěn),周宏斌那種低劣的激將法,對于他來說,顯然沒用,而且他應(yīng)該也是明白周家的整體實力如何,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敢接下來,那就是說,他應(yīng)該也是有著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底牌?!苯匠烈鞯牡吐暤?,他與司徒涅接觸的時間最長,自然也是對他的性子有所了解。
“如果父親想要搏上一搏的話,倒也可以試一試…”
聽到江慕最后的話,江晨也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雙眼微閉,片刻后睜開,已是再度恢復(fù)了以往的沉靜,他看向司徒涅,手掌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既然小兄弟你這么有魄力,那我江家這次,就全力支援你一起!”
“哼,這段時間一再忍讓,還真讓周家的那幫家伙把我們看扁了,不給他們來一點顏色看看,還真以為我江家是吃素的嗎?!”
見到江晨表態(tài),司徒涅內(nèi)心也是感到些許暖意,點點頭,道:“江老先生放心,我自當(dāng)盡全力,不會讓江家為我的決定遭遇損失。”
說完,他便又望向了周家那幫人離去的方向,眼神緩緩冰冷,心中喃喃自語道。
“周家,我會讓你們?yōu)榻裉斓臎Q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