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漠家的事情不日便傳入了錦時的耳朵,漠家,呵呵,看來漠塵還是動手了。
錦時之所以跟公羊墨臨有些毒藥上的合作,不過是為了他手里的漠塵,這個制藥奇才。這天下還真沒有他研究不出的藥研究不出的毒。
與漠塵的相識,還多虧了漠家人在他身上做的缺德事。
想到這里,錦時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急忙起身向心心的房間走去。
心心體內(nèi)現(xiàn)在有兩枚藥丸,若是沒有意外的話,應(yīng)該可以壓制住她的魔性。錦時用內(nèi)力試了一下心心的奇經(jīng)八絡(luò),沒錯,是漠塵的手段??磥?,這是他的人種了。
幾年前,自己和漠塵本是師出同門,因為漠塵心中的怨恨極深,又思想怪異,所以他并沒與自己所出一道。
其實他們的師傅也不是什么大善之人,不過就是在這個險惡的江湖獨善其身罷了。師傅說過漠塵最像他了,可是到到頭來卻被這個最像他的弟子取了性命。
得到了岳璃和葉欽趕往揚州的消息,自己須盡快追上他們,那里是漠塵的地盤。以他的性格,定不會放過他們。
思量再三,錦時帶著心心出發(fā)了。
在趕往揚州的路上。
“葉欽,你說漠家曾做過虧心事,究竟是什么事情,與這次漠家被滅門有關(guān)系嗎?”
馬車上,岳璃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或許有關(guān)系吧,也或許沒關(guān)系?!?br/>
“這事情還是二十年前的事情?!?br/>
葉欽說道。
“二十年前,漠家現(xiàn)任家主的大夫人生了一個先天病秧的孩子,就是現(xiàn)在的漠家少爺漠雪,大夫人四處尋醫(yī)問藥都沒人能治得了漠雪的病癥。在漠家人幾乎絕望的時候,一個江湖郎中出現(xiàn)了?!?br/>
“這位江湖郎中看了一眼漠雪,說家中須有一位年齡相仿且有血緣關(guān)系的男性少年以血為藥引制作奇藥啊,方能治好漠雪身上的病癥。”
“所以漠塵就當(dāng)成血引了?!?br/>
岳璃接話道。
“沒錯,可是漠家人其實也不知道,這血引那是簡單的放些血那么簡單。需要把這個人先制作成藥人,再取血救人?!?br/>
岳璃抬眼,這世上竟然還有這么殘忍的藥方,這哪里是治人,分明是殺了一個人,去救另一個人。
“那你說的漠塵呢?那位江湖神醫(yī)呢?”
既然現(xiàn)在漠雪好好的活著,而且還娶了妻子,那證明一定被救好了。
“漠塵當(dāng)時也是孩子,當(dāng)然挺不過藥物的折磨,在取血之后便沒了氣息,當(dāng)場喪命?!?br/>
真是缺德呀。那估計這次的滅門不一定與那件事情有關(guān),也說不好,萬一是江湖上哪個名門正派知道此事,要替天行道呢?
“若真是名門正派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葉欽說道。他其實有些猜想,若是當(dāng)年的孩子,沒有死呢?
兩人正說道,馬車突然劇烈的顛簸,隨即一柄利劍刺入車內(nèi)。無雙與葉欽自車棚上飛出,兩人落地的瞬間。
“宋姝!”
與他們面對站著的,就是剛剛刺像他們的宋姝。
難道,其實宋姝早就知道自己與公羊氏的關(guān)系,是朝廷一直潛伏的幕后黑手?岳璃心里不能平復(fù),這么一個危險的人,自己居然與其共事許久。
葉欽沒有說話,他大量著前面的宋將軍,發(fā)現(xiàn)了不對的地方。
“姿勢”葉欽說道。
“什么姿勢?”
葉欽將岳璃拉到身后,“她握劍的姿勢,不是宋姝?!?br/>
宋將軍是燕將軍一手帶出來的,其握劍的姿勢,行劍的步伐都與燕將軍如出一轍。眼前站的不是宋姝,或者,不是原來的宋姝。
“怎么又來一個姐妹呀?三胞胎呀?”
岳璃在身后嘟囔。
對面的宋姝卻沒有什么耐心。她直接出劍向葉欽揮來,腳下步步緊逼。現(xiàn)在的宋姝似乎比以前的宋將軍厲害百倍,眼里是比殺的決心。而且沒有章法卻招招致命,同時連同自己的弱點也暴露無遺,自己根本不怕死。
因為岳璃的身體并未恢復(fù)很好,也用不了內(nèi)力,葉欽一面應(yīng)對宋姝一面保護岳璃,幾個回合有些十分吃力。正當(dāng)宋姝準(zhǔn)備舉劍揮砍的時候,一面扇子自劍身滑過。
岳璃跳起來,“錦時?!?br/>
“殿下,你終于主動需要我了。”
錦時調(diào)侃一句,便帶著心心一起加入了進來。
“葉欽,你帶著岳璃趕緊離開,這里交給我?!?br/>
眼前只能這樣。葉欽說句小心便帶著岳璃離開。這時候不是你情我義的時候,岳璃知道如今的自己在這里也是添亂,便跟著葉欽向揚州方向奔去。
錦時與心心一起合力,幾個回合,宋姝便受了重傷。
“師弟,好久不見?!?br/>
遠(yuǎn)處一個陰沉的聲音想起,漠塵就站在林間。
“看來我的人種你用的很好呀,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她轉(zhuǎn)化成你的了,那個老東西果然把回魂丸交給你了?!?br/>
沒錯,在來的路上,錦時把師傅留給我自己救命用的圣藥喂給了心心。本來只是想試一下,但是沒想到正克制了漠塵在心心體內(nèi)下的禁制。如今心心聽從自己,兩個對付一個人輕松很多。
錦時把重傷的宋姝交給心心,并囑咐她一定不要打死了。自己向林間漠塵的方向走去。
“師兄,好久不見?!?br/>
錦時走到漠塵的身邊。師兄弟見面,兩人分外客氣起來。
“你還是那么精神,師傅口口聲聲說我最像他,其實在他心里,你其實才是他最得意的徒弟?!?br/>
漠塵看著錦時,越來越激動。
“漠家是你干的嗎?”
錦時不多做廢話,今天他就要替師傅報仇。
“是的,我不僅殺了師傅,殺了漠家,我要殺進天下所有忘恩負(fù)義之人?!?br/>
漠塵情緒十分激動。
“漠家我不多說,你為何要殺了師傅,他就算不看重你,也沒有你要要了師傅的命?!?br/>
這是存在錦時心中多年的疑問,在殺了這個人之前,他想問個明白。
“為什么?”
漠塵瘦弱的身體蹦的緊直,不住的顫抖。
“你知道漠雪的病是如何治的吧,是用我的藥血救治的?!?br/>
“而那個出主意的江湖神醫(yī),就是我們的好師傅。”
說道這里,漠塵眼里殺心陡起。
自身后抽出一枚銀針向錦時面門飛去。就算不為師傅報仇,那漠家一家老小八十多口人的命也夠你償還了。
錦時拋出手中扇子,里面飛出數(shù)把刀,漠塵制藥有方,卻武藝不精,剛剛也是背水一戰(zhàn)。他站在原地,等著數(shù)把刀直接刺穿了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