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夫這是好心對卿酒相勸,卿酒對此卻是汗顏。
如果她能早知道葛風這里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的話,那天下午,她說什么,也要跟葛風好好說話的。
畢竟,她這時才真覺得,這葛風,合著是一沒長大的孩子呢?遇到事情,也不知道理性處理。
現(xiàn)在他自己不知道如何了,還讓所有人都為他而擔心。
而,就算三日前她的確也生氣了。
可她會和一個鬧脾氣的孩子較長短么?
她想她不會的。
不過這事也真是巧了。
如果她沒有剛好碰上珍靈藥草的案子的話,沒有耽誤了這三天。
只怕就算是葛風鬧脾氣,可能也早將他找回來了。
只是,此時此刻,葛風究竟去了哪呢?
就算他來這湖邊鬧脾氣,后來他離開這湖邊的時候,珍靈藥草的案子鬧得那么沸沸揚揚,他也該知道她出事了,也就不會繼續(xù)鬧脾氣了。
可是后來,他又去了哪里呢?
卿酒想不明白。
她又繼續(xù)問漁民道:“你可記得他是往哪個方向去了?”
現(xiàn)在葛風已經(jīng)不在這里,雖然他來過這里,但如今,也只能通過他接下來離開的線路,來判斷他如今可能在哪里了。
不過,就算他兩日前還是好好地在這小屋中。
然如今,他也離開這小屋兩日了,卻依舊沒有任何音信。
看起來,這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一切,終究還得找到葛風再說。
漁民聽了卿酒的話后,想了想,指了一個方向,道:“那位相公,就是往那個方向去的。他說他要回去看看?!?br/>
卿酒等人都順著漁民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雖然這是湖邊,但是在離湖一定距離的地方,就已經(jīng)有不少的人家。
漁民所指的地方,是一條街道。
卿酒看著那條街道,在結(jié)合漁民所講的話,稍加思索。
便可以認定,葛風從這里離開后,準備去的地方不是別的地方,應(yīng)該是綺麗坊,或者三日前,她用餐的餐館。
因為葛風說,他要回去看看。
回去。
而漁民所指的方位,正是前往綺麗坊方向的方位。
而葛風是因為跟她慪氣才來到這里的。
說回去,那么回去找她的可能性就很大。
只是,如果葛風回去找她的話,那么應(yīng)該也能很輕易就知道,她這幾天背上了多大的案子了。
這個時候,他還有什么必要躲起來不見人呢?
除非,他還是出事了……
繞了這么一圈,雖然找到了一些葛風曾經(jīng)的蹤跡,但得出的結(jié)論,還是葛風出事了么?
不過,就算是如此,得到了現(xiàn)在的線索,找到出事的葛風的可能性,也更大一些。
至少,已經(jīng)有一定的范圍了。
不用像無頭蒼蠅一樣,毫無目的地找了。
“順著這個方向去找。”
就在卿酒思索的時候,葛華道。
接著,他便第一個,向著漁民所指的方向,行了過去。
其他人也跟了過去。
古容笑著對漁民道了句:“娘子,謝謝你?!?br/>
說完,他也跟著幾人行了過去。
不過,就算漁民已經(jīng)指了一條葛風離開的路,要想找到葛風,似乎還是有困難。
畢竟,僅僅一個方向而已,葛風可能在的范圍,還是很大的。
基于先前的分析,卿酒道了句:“葛風說他要回去,他往這個方向要去的地方,應(yīng)該是綺麗坊的方向,我們順著這個方向走?!?br/>
有了起點,再加上有了終點,現(xiàn)在找葛風的范圍,又縮小了不少了。
只是總體來看,要找的地方,還是挺多的。
而聽了卿酒的話,沒有人有異議。
就算大家沒有像卿酒一樣,想到葛風這次的“離家出走”,是為了跟卿酒耍情侶間的性子。
但是他們都認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葛風之所以會一個人來這湖邊,都是被卿酒給氣的。
現(xiàn)在說回去,所走的方向也是綺麗坊的方向,那么他回去綺麗坊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有了更確定的范圍,還是在這里找了再說。
而幾人知道這個范圍之后,便從這個起點,開始分頭行事。
他們各自給各自規(guī)劃好了范圍,在范圍內(nèi),不管是行人也好,還是居民也好,都在不停地問,哪怕是能得到一點線索,對找到葛風的幫助,也就大了一步。
只是,天漸漸黑下來了,原本這一片點了萬家燈火,后來那燈光都漸漸淡下去了。
這幾人所問的人和人家也不少了,還是沒有找到葛風的蹤跡,也沒有問到什么跟葛風有關(guān)的信息。
畢竟相對而言,就算葛風從某一個地方經(jīng)過了,他也只是一個行人而已。
對一個行人,誰又能留下多么特別的印象呢?畢竟來來往往的行人那么多。
除非,葛風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特別的印象,給人以記憶。
可是他們現(xiàn)在這么一圈問下來,顯然是沒有的。
此時月亮已經(jīng)高高升起。
幾人在分別問了一片地方之后,最終在一個地方集合了。
幾人都想從對方那里看到一些希望,但無一例外的,每個過來集合的人的面色,都不太好。
明蘭道:“我將這一片的人都問了,還是沒有葛風公子的蹤跡?!?br/>
古容也道:“現(xiàn)在天色黑了,到了安眠的時候了,我再繼續(xù)問下去,那些人都嫌我打擾他們了!而且,現(xiàn)在這路上也沒有什么行人可以問了,這可怎么辦?”
雖然這幾日,古容已經(jīng)為了卿酒的事情奔波不少,現(xiàn)在的身子也有些乏累。
但是此刻,他已經(jīng)找葛風的蹤跡找了半夜,也絲毫沒有怨言。
如果不是現(xiàn)在就算想去找,也沒有人可以問了,他只怕還要繼續(xù)找下去。
白子玉緊抿著唇,道:“我也沒有找到風兒的線索?!?br/>
葛華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顯然也是沒有任何收獲。
幾人都顯得有些乏累,但是誰也沒有想要停止尋找。
只是此時,再找只怕用處也不大了……
卿酒想了想,道:“今晚就找到這里,想問也沒有人來回答了,先回去好好養(yǎng)養(yǎng)精神,明天重新規(guī)劃一下,具體的尋找方案,再多找些人來幫忙一起找,這樣找到葛風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雖然說現(xiàn)在繼續(xù)找下去,耗費大量的精神,有可能也能達成一定的工作量。
但是如今的情況來看,自然是按照卿酒這么說,效率要更高一些,接下來找到葛風的可能性,也更大一些。
幾人都沒有異議。
卿酒便領(lǐng)著人離開。
這時候葛華沒有動彈。
然這時,也不等葛華有動彈。
卿酒在往前走了幾步后,忽然停住了步子。
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個東西。
借著微弱的月光,她看清了……
“這是風兒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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