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一臉呆掉的表情,黑亮的大眼睛里都是難以置信,簡時灃不悅地蹙起眉,“問你話呢!”
“……”阮萌回過神,她突然有些別扭起來,“還是我自己寫吧。”
“……”
簡時灃看她這樣,也就大概明白了什么。他面無表情地筆尖指著第一題,“從現(xiàn)在開始我教你做題,你專心點,記住我的話!”
阮萌:“……哦。”
答應了以后她才有點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她為什么要那么聽話?
然而簡時灃已經(jīng)開始從第一題講解了,男人的嗓音清冷、低沉、淡然。阮萌不想承認,可是聽起來真的很悅耳,他的語速不緩不快,簡潔有力,明明對她來說猶如天書一樣的試題,經(jīng)過他三言兩語的講解,她忽然就聽懂了……
講解完第一題后,簡時灃淡淡地問:“這題會了嗎?”
阮萌連連點頭。
簡時灃顯然不太相信她,拿起草稿本隨手寫了一道類似的題目給她做,這一次阮萌倒是真的很認真地解答了,而且答案正確。
寫完后,她雙眼亮晶晶地看著簡時灃,仿佛要糖吃的小孩。
簡時灃睨了一眼,淡定道:“好,第二題。”
阮萌癟了癟嘴,倒也沒說什么。
簡時灃剛好看到,唇角微勾了下。
接下來,第二題,第三題……
直到整張試卷講解完,簡時灃把筆一放,“好,休息十分鐘?!?br/>
“哇哦,太好了!”
阮萌高興地伸了伸懶腰,不過看著試卷上那么多的批注和解題思路,她忽然覺得這種感覺真是好新奇好怪異啊,她對簡時灃道:“誒,你知道嗎,這是我第一張寫滿的試卷耶?!?br/>
簡時灃白了她一眼,“你還好意思說?”
“那怎么了?我說的是事實?。 比蠲鹊故菦]覺得難為情,她有點欣賞似的看著這張試卷,自言自語道:“明天我要把這試卷交給老鄧頭,他一定得嚇出心臟病?!?br/>
“老鄧頭是誰?”
“就我們老班,全班他最不喜歡我,說我整天給他惹是生非?!?br/>
“呵,你還挺有自知之明?!?br/>
“嘖,我這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這個了,恭喜你發(fā)現(xiàn)了啊?!比蠲纫稽c都沒計較簡時灃的冷言嘲諷,反而腆著臉沖他眨了下眼,笑得特別沒心沒肺。
遇到這種臉皮厚的,簡時灃都拿她沒辦法,看她笑得那么開心,不知怎的,心情就會跟著好起來,也忍不住淡淡一笑。
“我去,你居然還會笑??!”阮萌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
簡時灃臉上笑意一收,“十分鐘到了,接著做題。”
阮萌的笑容凝固住了,“別啊,再聊會天?!?br/>
“你今晚不想睡覺了?”
阮萌朝他豎起食指,“那就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
簡時灃輕輕挑了挑眉。
阮萌道:“你今天為什么要幫我打架?”
“有一件事我要是不說,你大概也是忘記了吧?”
“什么?”
“再過幾天就要訂婚了,你確定到時候你要以這張大花臉示人?”
“……”阮萌徹底呆懵了……
訂婚是什么鬼?
簡時灃一臉“早就知道”的表情,淡淡提醒:“還有五天?!?br/>
阮萌:“……”
……
景江大學。
早上季庭北把阮棠送到學校門口,阮棠急著趕課,神色匆忙地拎著自己的包就要下車,季庭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別急?!?br/>
“干嘛?”
“親一下再走?!?br/>
“……”阮棠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節(jié)是朱教授的課,她的課遲到一次就黑名單了。你想害我被掛科嗎?”
“沒事,回頭我跟她說一聲。”
阮棠哭笑不得,“你跟她很熟?”
季庭北一把勾住她的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緩緩笑道:“你好像忘了你有一個在景大當教授的婆婆……”
說著,他的唇已經(jīng)吻住了阮棠的唇,阮棠有些無語,這人最近是親上癮了吧?也不看時間場合……
她抗拒地推了推他,季庭北有些不舍地放開她,阮棠瞪他一眼,伸手用力地擦了擦唇。她從不化妝,唇色一直是那種自然的櫻紅色,剛剛親吻過的唇色更加艷麗動人,美得引人采擷。
殊不知,她這眼神和動作在季庭北看來簡直可愛死了,他心情很好地拿掉她的手,“好了,別擦了,再擦更腫了?!?br/>
阮棠就勢打他胸膛一下,“那還能怪誰?”
某人最近食髓知味,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雙唇腫得不成樣……
季庭北忍不住哈哈大笑,得意之色很明顯。
阮棠懶得跟他計較,開門下車了。
幸好今天提前一點出門,她進教室的時候并沒有遲到。
丁夏早就幫她占好了位置,阮棠過去坐下后,丁夏就一直盯著她的唇看,阮棠心底咯噔一下,面色卻很平淡,“干嘛盯著我?”
丁夏一手撐著額頭,露出一抹“姨母笑”,“糖糖,你最近跟季總……”
“我們沒怎么樣,你別瞎猜。”阮棠想也不想就說道。
丁夏哈哈大笑,“我也沒說什么啊,你那么急著解釋什么?”
阮棠:“……”
就在這時,她們身后突然有一道聲音道:“阮棠,剛才送你來學校還跟你吻別的男人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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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甜,我不知道還會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