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室的張申也沒心思去想這些瑣事,便躺在床上瞎想。而孟然可并沒與這么想。面對如此一個撩妹高手的存在,孟然自然是“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孟然從從桌子上拿起一杯可樂,走到張申面,一臉壞笑的說道:“張哥,這是我請你的,你嘗一嘗,味道不錯?!?br/>
張申側(cè)過身子,一看是那種“肥宅快樂水”,便忍不住說道:“孟然,我勸你還是少喝一點,你看人家王穎的那身材,你再回過頭來看看你自己。簡直就是兩個鮮明的對比?!?br/>
孟然一聽到王穎,立馬又來了精神,便急吼吼的問道:“張哥,你說小穎早上沒有來上課,到底是怎么了?”
張申聽到孟然的話,不知道該對眼前的胖子說些什么。
畢竟你們兩個人的發(fā)展進(jìn)度還沒有到那個程度,怎么現(xiàn)在都直接改口喊小穎了,看來這胖子的臉皮還是挺厚的,只不過,這一切也只是在熟人的面前表現(xiàn)罷了。
“孟然,如果我要是你,我下午就不去上課,而是直接去王穎家那里,好好跟她解釋一番,說不定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br/>
“可是……”
轉(zhuǎn)眼間,孟然再次秒慫了。
看著孟然頹廢的樣子,張申一只手搭在孟然的肩膀上說道:“你現(xiàn)在就權(quán)當(dāng)是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不行我們再換一個?!?br/>
一聽這話,孟然發(fā)反倒是來氣了,竟然把張申的手給劃拉了下去,還義正言辭的說道:“我誰都不要,我就要王穎。”
此刻,張申也懶得和孟然講道理,只是說道:“那隨你,反正我現(xiàn)在要睡覺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孟然沒有想到張申會突然撂挑子,趕緊變了一副和緩的語氣說道:“張哥,幫個忙唄!以后我都聽你,你要是有什么麻煩,小弟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申并沒有感覺自己好像有什么需要這個胖子相助的,只要孟然不打擾自己,他他就已經(jīng)萬事大吉了。但是眼下,這個胖子又似乎太閑了,還真的應(yīng)該找點事情給他做做。
想到這里,張申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竟然聚覺得自己的衣服有一股汗餿味,便脫了下來,給孟然。
“這是我交待你的第一件事情,先去幫我把這件衣服洗了?!?br/>
聽到張申話的孟然,哪里還敢有一份遲疑。趕緊接過衣服就泡在了桶里,緊接著,就是開始拼命的揉搓=。只不過,孟然越搓越是感覺衣服里面好像有色什么都東西。
不明所以的孟然掏出那件東西之后,不禁喊道:“張哥,你的信……”
眼下,張申雖然對于興信并沒有太大的興趣,但是這封信幕后的主人,張申倒還是挺趕興趣的。再聽到孟然的呼喊之后,張申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
看著沾滿肥皂泡沫的信,張申覺得自己失去了尋找這這姑娘的唯一線索。便準(zhǔn)備隨手將她摔倒垃圾桶了里。只不過,一旁的孟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又從垃圾桶里撿起了那張信,將它撲鋪在卓在桌子上。
因為在孟然這條“千年單身狗”的眼里,雖然這不是人家姑娘寫給自己的,但好歹也能養(yǎng)養(yǎng)眼,說不定以后還能照搬學(xué)樣,以在王穎面前弄一手也說不定呢?
張申并沒有去多管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這與孟然,則是乖乖的幫張申把衣服洗完之后,也回床上躺了一會。
自始,二人下午還是和往常一樣去上課,可是當(dāng)他們回到寢室的時候,驚人的一幕卻出現(xiàn)了。
正當(dāng)孟然準(zhǔn)備開食桌上的零食時,那封沾滿泡沫的信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行字,這一下倒是讓孟然喜出望外。
他立刻興奮的喊道:“張哥,你快過來看……”
面對一天聽到孟然三次的鬼嚎,此時的張申有些不耐煩的回應(yīng)道:“你就不能小聲點嗎?你要是在叫的話,信不信我拿銀針扎你。”
“信……信”
張申并沒有知曉孟然的意思,隨即說道:“信你還叫?”
孟然又由于太過興奮,以至于吐字都有些不太清楚。
“張哥,我說的是信?!?br/>
說完,孟然還揮舞著手里的信。
“信怎么了?”
在張申看來,這已經(jīng)信上的自己字跡早就以已經(jīng)模糊不堪了。
“信上有字,你快卡看!”
看著孟然的激動的表情,張申知道,這不像是有假。于是一把接過孟然手里的信。
“今晚8點,在學(xué)校公園見,記得帶上東西?!?br/>
張申和孟然四只眼睛都盯在上面,此刻,他們一個人關(guān)注的是為什么這上面會出現(xiàn)原本沒有的字跡,而另一個擔(dān)心的卻是,晚上8點要帶的是什么東西。
“奧!對了!”
張申猶如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猛然一拍大腿說道:“我怎么沒有想到,師父曾經(jīng)說過,有一種顏料在平常的時候是顯示不出來的,但是只要中和了某一種藥劑,就能讓原本白潔的紙張出現(xiàn)字。想必說的應(yīng)該就是這個意思?!?br/>
面對張申的驚喜,孟然則是一臉壞笑:“張哥,看來我今晚又是一個人獨守空房了?!?br/>
“獨守空房?”
張申并沒有理會孟然的意思。
“這還不明顯嗎?人家姑娘都主動邀約了,你還不趕緊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啊!別忘記帶好作案工具呦。”
面對孟然的邪笑,此刻的張申已經(jīng)明白了一絲不對勁。但是在他的認(rèn)知里,這件東西想必會跟那天晚上的金卡有關(guān)。
而倘若真的是如此的話,約自己見面的會不會那個容貌清秀的姑娘。
“喂,張哥,想什么呢?”
一旁的孟然看見張申想的出神,還以為張申已經(jīng)在構(gòu)思今晚的計劃。
“沒什么?!?br/>
張申的搪塞讓孟然覺得有些不太正常,畢竟,稍微正常一點的男人,碰到這種事情,哪個不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張哥,這桃花運雖然來的好,但是有一點,當(dāng)兄弟的,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呦!”
“什么???”
張申雖然知道從孟然的嘴里說不出什么好話,但是聽聽也無妨。
“現(xiàn)在都快7點了,你還不速度一點,可別讓人家姑娘傻等??!”
張申一臉黑線,雖然沒指望孟然能說出什么至理名言,但是就這個未免也太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