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跟這東西舌吻???”
我現(xiàn)在是真沒心思跟他開玩笑,都這種時候了,我現(xiàn)在只想趕緊結(jié)束掉這件事然后找個溫暖舒適的床好好睡一覺,我都開始懷念在下水道被那些老鼠追著屁股咬的生活了。
鄭濟民那邊一走,那一只怪物立馬向我這邊沖過來,一爪子直接拍向鄭濟民,鄭濟民反應(yīng)極快,用刀擋住,饒是以鄭濟民的力量還是給拍飛了。如果是纏斗的話,鄭濟民肯定能應(yīng)付過來,但是這是在高速移動的過程中打過來的,估計要是拍向我的,能把我拍廢了。
鄭濟民在空中翻了一個圈,勉強站住,一抬頭就看到那只怪物又沖過來了。這怪物似乎就是為了戰(zhàn)斗而生的,根本不講什么套路,就是一直死干。只要是有一次被它逮到機會,基本上就算是沒有你喘氣的機會了。就像鄭濟民現(xiàn)在這樣,還沒有站穩(wěn),就得迎接那怪物的下一擊。
我這邊的這一只,雖然剛才被鄭濟民給打退了,但是情況也沒有好到哪里去。畢竟實力太懸殊了,我都懷疑它就算趴在那里讓我打,我能不能把它打死。雖然這家伙沒有皮,但是從它的身體結(jié)構(gòu)上看,也不是輕易就能打死的那種。
徐茉莉那邊情況就好很多,金光加持在身上,整個人似乎能飛起來一樣,但是也僅僅是勉強應(yīng)付。根本就沒有余力顧及我這一邊,鄭小燕那里就更不要提了,跟我一樣狼狽,看起來不比我強多少??v觀整個局勢,我們輸肯定是遲早的事了。
在又一次拍飛之后,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瞅到這個樹坑的中心,那棵樹貌似在發(fā)光!這里發(fā)生一點點變化都是值得警惕的,從我們什么都還沒做的情況來看,這種變化只能是對我們更加不利,所以我第一時間就喊了出來。
我喊道:“木魅在發(fā)光!”
鄭濟民他們一直在調(diào)整狀態(tài),也只是跟我一樣,趁著打斗的空隙偷瞄一眼,但也是看的不真切。還問我能不能看出來是怎么回事,我跟他們說我只能看出來是在發(fā)光,至于是怎么回事,我頂多猜它那是在向我們炫耀自己有多亮,有多閃。
很快我就感覺自己的體力有點跟不上,這種跟不上就是一直這樣劇烈運動造成的。偷眼瞅了鄭小燕和徐茉莉,也是越來越落入下風,明顯也是強弩之末。鄭濟民也是在咬著牙強撐著。
就在我一晃神的狀態(tài)下,我就看到一只巨大的血紅色的爪子在眼中急速的放大,我以為自己的人生都要完結(jié)在這里了,突然看到有一團黑影沖了出來,接著是兩團,三團,一大群!是血猴子!
這些血猴子直接把那只怪物給捂倒了!然后就開始咬它的皮肉,這是怎么回事啊,它們不應(yīng)該是一伙的嗎?怎么現(xiàn)在開始自相殘殺了?
我看向鄭濟民他們那一邊,也是如此,這些血猴子直接就把這四只怪物給捂倒在地上,使勁咬它們。那些怪物想要站起來,甩掉一群,又有另一群會跳過來往它身上砸,一時間竟然把那四只怪物給弄了個不知所措。不0過那四只雖然數(shù)量少,但是實力在那里擺著呢,很快就又爬起來,就這樣雙方算是暫時僵持了下來。
鄭濟民說道:“我老早就說過,這些不是猴子,是人,是還有神志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沒有變成喪尸,而是變成了這么一副模樣。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它們一定很不甘心自己變成了這么一副模樣,所以會選擇過來幫我們?!?br/>
不管怎么說,這的確是最合理的解釋了,這個時候,我感覺有一道光很刺眼,這才想到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讓鄭濟民趕緊去看看,那木魅到底想干些什么。
鄭濟民看得也是一皺眉,雖然能看出來他在思考,但是也能看出來他是沒有什么頭緒。
我問道:“你有沒有看出來點什么?”
鄭濟民搖了搖頭。
我又問他:“那從古籍上,你有沒有看過有關(guān)這方面的記載?”
鄭濟民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說道:“你還別說,有關(guān)這方面的記載,我還真聽過?!?br/>
我一聽有門,忙叫他被賣關(guān)子,都什么時候了,想到什么了你就趕緊說,大家集思廣益,想個解決的辦法,別吞吞吐吐的。
鄭濟民嘿嘿一笑,露出一個很欠揍的表情:“嘿嘿,UFO算不算?!?br/>
我草,簡直想掐死他。裝了半天逼,來了這么一句,都什么時候了,還開這種不正經(jīng)的玩笑,老子要是能把徐茉莉她媽叫上,絕對不會喊你的。
鄭濟民沒有頭緒,我又看了看她們兩個。她們兩個也在看著我,一臉的迷惑,今年還真是怪事特別多。
想了半天沒有頭緒,我腦子突然靈光乍現(xiàn),說道:“管他是什么,先砍了再說?!?br/>
他們?nèi)齻€也表示贊同,鄭濟民說道:“剛才只顧想為什么它會發(fā)光,卻把這茬忘了。只要把它砍掉,管他發(fā)什么光呢。說著我們四個躍躍欲試的就往那棵樹下面走去,結(jié)果越走越深,這黑霧都快沒到胸口了。估計等我們走到樹底下,整個人都得淹在里面。
這個時候,鄭濟民把他的鋼刀遞給我,說道:“林琪,這把刀是我從一個古墓里面淘來的,削鐵如泥,你拿著去把那棵樹砍了?!?br/>
鄭濟民突然把他的刀遞給我,這讓我有點受寵若驚。但是我沒有去接,在這種生命關(guān)頭,一個會用刀的人憑什么會把他的寶刀遞給你,讓你去殺敵?雖然說砍樹這件事是個體力活,也許老家伙不愿意去干,那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刀遞給人家吧。這里面一定有詐。
我回道:“不用了,鄭院長,刀您收好,我用這把刀就可以去砍那棵樹了?!?br/>
我提起來自己手上這一把,這把刀也許比不上鄭濟民的刀好,但也是能削鐵如泥的。砍個樹,只要力道用得好,完全沒問題。